微凉的晚风卷着街边的车流声掠过,夕阳余晖落在于娇娇白皙的侧脸,衬得她眼尾那点天生的媚色愈发勾人。
于永义的指腹滚烫,牢牢扣着她纤细的手腕,力道收得极有分寸,禁锢住她所有挣扎的余地,却半点不舍得弄疼她。
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又暧昧。
于娇娇眼底终于褪去了那副全然陌生的客套,添了几分被拆穿的心虚,却依旧嘴硬得很,扬着下巴抬眸看他,眉眼张扬,寸步不让:“于部长这话就好笑了。”
“整个兰库帕谁不知道你四处留情、从不缺伴?我以为你只是一时新鲜,酒吧逢场作戏,我顺着你的话接一句,怎么就成你女朋友了?”
她轻轻挣了挣手腕,挣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撩人的笑:“再说了,成年人玩玩而已,难道于部长还打算当真,谈一辈子?”
这话像根小针,轻轻扎在了于永义心上。
他活了三十五年,混迹黑道半生,见惯了趋炎附势、温柔讨好的女人,从来都是他随心所欲、潇洒洒脱,第一次被人用“玩玩而已”四个字轻飘飘打发。
于永义低笑一声,笑声沉哑,带着胸腔的震动,压迫感裹挟着浓烈的荷尔蒙,尽数笼罩在她身上。
他微微俯身,身形彻底压低,凑到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酒气,蛊惑又强势。
“玩玩?”
他舌尖轻抵后槽牙,眼神又痞又偏执,死死锁着她躲闪又逞强的眼眸:“于娇娇,你搞错了。”
“别人是玩,唯独你,我不玩。”
一旁的顾襄早就吓得手脚发麻,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偷偷用余光瞥着两人极致拉扯的画面,心脏狂跳。
就连一旁看戏的小武,也收起了笑意,默默别过脸。
完了,老大是真上心了,这哪里是玩玩,分明是栽得彻彻底底。
于娇娇耳尖被他温热的气息熏得微微发烫,心底莫名窜起一丝慌乱。
她向来最会拿捏人心,最擅长撩完就跑、全身而退,可在于永义这直白又强势的笃定里,她所有的伪装和洒脱,好像都快要撑不住了。
但她依旧不肯认输,偏要逆势拉扯,红唇轻启,字字带着试探的挑衅:“于部长凭什么这么笃定?我看你对谁都温柔,昨天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一时兴起?”
于永义骤然收紧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半步。
两人距离瞬间近得离谱,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
暧昧的张力瞬间拉到极致。
于娇娇瞳孔微缩,下意识屏住呼吸,心底那点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我于永义一时兴起的女人,数不胜数。”他垂眸,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抿紧的红唇,眼神占有欲爆棚,“但我通宵等消息、亲自蹲下班、把人底细查得干干净净的,只有你一个。”
“昨晚我在酒局上,整场应酬心不在焉,眼睛全程都在你身上。”
“你白吃我的、白喝我的,转头删我消息、跑路装死,换别人,我早就懒得费半分心思。”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语气却强势霸道,不容置喙。
“唯独你,我舍不得放过。”
于娇娇被他直白滚烫的话砸得心头一颤,脸上的淡定从容快要挂不住了。
她别开视线,不敢再看他深邃灼热的眼眸,嘴硬到底:“于部长没必要这样,大家本来就不熟,没必要纠缠。”
“不熟?”于永义轻笑,步步紧逼,不给他半点逃避的余地,“不熟你敢当众撩我?不熟你十秒答应做我女朋友?不熟你敢删我消息、放我鸽子?”
“于娇娇,你的胆子,对着我的时候从来就没小过,现在装什么生疏?”
他微微抬手,指尖刻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动作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与暧昧。
细微的触碰,让于娇娇浑身轻轻一颤,浑身的神经都被他牵动。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反驳:“那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你这么较真!”
“我说话,从来句句算数。”于永义眼神骤然认真,褪去了所有玩世不恭,“尤其是对你。”
“我昨晚说,忙完找你,是真的想找你。我说你做我女朋友,是真的认你。”
他盯着她强装镇定、实则早已慌乱的小脸,低哑开口,带着几分隐忍的委屈和强势:“结果你倒好,提前跑路,删我消息,把我晾一整晚。”
“耍我很好玩,是吗?”
最后一句,语气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偏执的占有欲。
于娇娇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几乎绷直,只能仰头看着他。
晚风拂动她的发梢,那张天生风情的脸上,终于褪去了所有刻意的洒脱,露出一点慌乱的真实。
她抿了抿唇,硬着头皮抬杠:“那就算我耍你了又怎么样?于部长堂堂七星社部长,还能跟我一个普通上班族计较?”
“计较。”
于永义想都没想,直接应声。
字字铿锵,落得极重。
“别人我一概不计较,唯独你,你欠我的,我必须一一讨回来。”
于娇娇挑眉,故意撩拨,嘴硬拉扯:“那于部长想怎么讨回来?请我吃饭?还是继续请我喝酒?那我可不亏。”
看着她还在嘴硬、想方设法占便宜的狡黠模样,于永义气笑了。
这小丫头,撩他、气他、耍他,到头来还想着不亏。
他俯身,唇几乎贴在她耳边,嗓音蛊惑又霸道,带着极致的暧昧张力:
“不请你喝酒。”
“我要你——认认真真,做我女朋友。”
“不是逢场作戏,不是玩玩而已,是光明正大、待在我身边的那种。”
“昨晚你跑了一次,删我一次消息,放我一次鸽子。”
“从今往后,你得一点点,加倍补回来。”
于娇娇心脏狠狠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玩惯了暧昧,习惯了洒脱抽身,从来没想过,随口一场酒吧玩笑,居然被这个杀伐果断的黑道大佬,当真、较真、死死揪住不放。
一旁的顾襄彻底看呆了,默默扯着衣角,大气不敢出。
小武适时上前,轻咳一声,打破极致暧昧的氛围,忍着笑意开口:“那个……老大,要不咱们别在路边堵人了?人来人往的,不太好看。”
于永义没回头,眼神自始至终没离开过于娇娇的脸,指尖依旧牢牢扣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分毫。
他只盯着眼前故作镇定、耳根通红的小姑娘,缓缓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上车。”
“我送你回家。”
于娇娇立刻挣扎:“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烦于部长。”
“麻烦?”于永义挑眉,气场全开,“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别想再跟我撇清关系。”
“于娇娇,别逼我在大街上,做更过分的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慑,眼底的暗涌藏着隐忍的情愫,还有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那点隐晦的威胁,半点不吓人,反倒暧昧得让人腿软。
于娇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独独为自己而生的偏执和认真,心底那层坚硬的伪装,彻底摇摇欲坠。
她嘴硬了一路,逞强了一路,此刻终于小声瘪嘴,带着一点不服气的别扭:
“你这人,也太缠人了。”
于永义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小女儿姿态,紧绷了一整天的戾气,瞬间尽数消散,眼底只剩下宠溺又腹黑的笑意。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人轻轻带向车边,声音温柔又强势:
“只缠你。”
“这辈子,只缠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