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player解决掉开挂人类、霸占存档后转头看向疲累的sans,淡然开口:“呃,那个名字就不需要了,重新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player,你早就明白了,不是吗,玩家,这个词汇多适合我呀,真可惜,所以我了解你的一切,不是吗。好啦,别这么难过了,以后我们都是要好好生活的,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弟弟砍成1800块,你能理解的吧。”
话音落下,画面黑屏,本段视频结束。
【托丽尔】
白色羊毛微微绷紧,金瞳满是困惑与不安,压根听不懂“玩家”这个陌生词语,只能抓住威胁的内容,担忧看向身旁Frisk:“player是他的名字吗?居然拿帕派瑞斯的性命要挟sans,这样的恐吓实在太过残酷,只是‘玩家’这个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帕派瑞斯】
骨手死死攥紧红色围巾,怒火翻涌,完全不懂玩家的含义,只在意自身被当成要挟筹码:“太过分了!莫名其妙就要用我的安危胁迫sans!player这个称呼稀奇古怪,那个所谓玩家到底是什么东西?”
【sans】
散漫的笑容彻底敛尽,深蓝眼眸沉凝一片,身为少数知晓玩家、轮回真相的人,在对方自报身份的瞬间所有线索串联完毕,内心已然确认真相,缄默不语,周身氛围冷了大半。
【小花】
花瓣紧绷,眼底阴光闪烁,它同样亲历无数轮回、熟知玩家的存在,一听词汇立刻洞悉来人身份,暗自警惕盘算,没有出声点破。
【安黛因】
周身红芒起伏,眉头紧锁,只听得懂恶毒的威胁,对“玩家”一词全然陌生:“用词怪异,威胁手段卑劣,我听不懂什么玩家,但此人拿性命要挟绝对不能放任。”
【艾菲斯】
缩在镁塔顿身侧,怯生生绞着白大褂,小声茫然:“玩、玩家?从来没在任何书籍、资料里见过这个名词……好吓人,他真的会伤害帕派瑞斯吗?”
【镁塔顿】
屏幕面容褪去笑意,机身灯光放缓,满脸疑惑:“从未听闻‘玩家’的定义,是异世界独有的称谓吗?不过以残害同伴做胁迫实在有损风度。”
【艾斯戈尔】
高大羊怪神色凝重,全然不理解玩家的概念,沉稳开口:“陌生的名号,反常的力量,要挟的行事风格处处诡异,这个名叫player的外来者来历无从考究。”
【Frisk】
听到“玩家”二字身体骤然轻颤,指尖蜷缩,过往日复一日被外来意识操控躯体、身不由己踏上旅途的回忆席卷而来。只有他、sans与小花清楚玩家的含义,眼底浮出抵触与复杂,抿着唇低下头,独自消化心底翻涌的不安,没有向身边一无所知的怪物解释词汇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