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祺被他盯着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种眼神像是被锁定了一样,牢牢的被把控住,光是一个骇人的眼神,她就浑身发凉。
在她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她的手中一空,几乎瞬间就被他抽走手机,识破了她的计俩,扫了一眼她的屏幕。
【你和他的关系看起来也不怎样。】
虽然田静祺只是吓唬他,但他耳边的碎发下真的藏了一只蓝牙耳机,不过是刚接通的电话。
田静祺见情况不对,连手机也不要了,心里一慌,几乎落荒而逃,还没等跑出两步,她的手腕被猛的抓住,往回狠狠一拽。
她被这股力气抓的手腕生疼,疼的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被左奇函的力量往回拽,直接甩在了沙发上。
惊惧的情绪几乎奔涌而来,她的心脏乱无章法,大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气息大起大落,她刚想起身,那个男人的半个身子就俯下来。
宽大的阴影打在她的身上,那张令人窒息的俊脸,带着一双戏谑看透一切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田静祺狠狠抓住他的衣领,几乎都揉皱了,阻止他的动作。
田静祺“你做什么……?!”
左奇函眯眼笑了笑,似乎看出来她的想法,手微微一用力,直接将整条领带扯下来,顺势把她的双手绑住。
过程中,田静祺一直在挣扎不停,而他单膝直接跪在沙发上,用半个身子将她包围住,那张脸就近在咫尺着望着她。
而后一只大手紧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摁住她的下半张脸,耳机那边正是她的丈夫。
左奇函的笑意逐渐放大,双眼藏着难解的偏执。
耳机里传来杨博文严厉的呵斥声,可他不为所动,慢慢挺直腰背,居高临下的看向沙发上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慢慢下垂。
左奇函“你知道我在哪里,提醒你一句,这栋楼下可来了不少人,你要是敢进去,再把她带出去,你猜猜……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田静祺紧紧瞪着这个疯男人,十几年过去,他骨子里的疯劲真是让人越来越生畏,可那件事是她的难以提起的痛处,就这么被他堂而皇之的用来威胁。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更何况是对他这种恶犬!
她疯狂挣扎,摆动脑袋的幅度,抓住机会,毫不犹豫的咬上他的手。
左奇函似乎感觉到了痛感,微微皱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反而往下摁的更用力了。
看到她憋红的脸和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像是被触动了心底最深处的阴暗,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恨意。
左奇函轻轻喟叹了一口气,扬起脑袋,声音令人捉摸不透。
左奇函“当年的他做了懦夫,你呢。”
电话那边的杨博文的神色冰冷,几乎阴的可以滴出墨,而此时的车已经停在了那栋大楼面前,透过车窗能看到聚集在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无数的灯光。
只要他一下车,就会成为聚集目光的焦点。
而他的妻子,还在另一个无耻的男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