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的神色微变,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事,轻笑了一声。
目光轻飘飘扫过眼前的一切,笑意散漫。
左奇函“别拿我和他比,你都敢跟杨博文结婚,你还有什么怕的。”
田静祺的眸子一暗,语气都冷淡几分。
田静祺“你都知道我结婚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房间内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静的几乎可以听见心跳,窗外的天气忽转直下,阴云密布在整座城市的上方,狂风裹挟尘土飞扬,远处的树木摇晃着身子,疯狂乱舞。
细密的雨珠疾速的打在玻璃上,印下一片片水渍,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
原本照在他脸上的光线,现在变成了令人捉摸不透的阴影,额前的碎发在他低头时,遮住他眼神中的情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坐姿依旧散漫,如同外面落雨那般毫无章法。
左奇函“你结婚了,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和我结婚。”
左奇函笑得颇有些无赖,深色的瞳孔倒映着阴雨的颜色,像游蛇一样阴凉。
田静祺站在原地,紧握着双手,她看不懂左奇函到底要干什么,于他而言,她就是一只小蚂蚁,无论以前交情如何,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她停顿了几秒,上前几步,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几乎没有停留的一饮而尽,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田静祺“说吧,你想要干什么,我不记得我欠了你什么,也没招惹过你。”
左奇函的目光落在她唇瓣的一点水渍,又轻飘飘的掠过,漫不经心的笑笑,听到她这番话,微微挑眉。
左奇函“放轻松点,我没想把你怎样,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当作敌人,明明在这群人里,我才是最能帮到你的那个,你有难,居然没想到我,而是别人。”
田静祺也很奇怪,为什么十几年没了联系,他还能一如既往的像以前那样和她交谈。
于她而言,左奇函就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而陌生才是最重要的,没人会想听陌生人就这样把自己的软肋和把柄毫无保留的抖落出来。
田静祺“我们,已经不算是朋友了。”
左奇函“是吗,那怎样才能做你的朋友呢。”
左奇函的这句话念得分外有意味,窗外的雨点伴随着他音节的鼓点,一点点落下。
田静祺“我已经结婚了。”
田静祺又警告了他一遍。
左奇函“你是知道的,我并不介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的接触,擦出一点僵持的火花,霎时间屋内只有噼里啪啦的落雨声,连带着空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田静祺“我介意,他也介意。”
左奇函轻轻摇了摇脑袋,轻慢极了。
左奇函”别骗我,你不喜欢他,既然是为了一场利益才在一起,这个利益我可以给你更多。”
田静祺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听到这些话就像做梦一样,她几乎是被气笑了,对上他肆无忌惮的目光。
田静祺“好啊,这些话,你跟他说去吧。”
她将手机附在耳边,强装神情镇定和坚决。
电话界面那边是她的丈夫。
已经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