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看了看还未醒来的贺峻霖,不禁疑惑地皱起眉。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又看,心里直犯嘀咕:
沈听澜明明只是轻轻劈了一下,怎么人就昏睡到现在?
沈听澜看着贺峻霖几乎占了她的整个大床,有些苦恼的说。
沈听澜怎么把我徒弟扔到了我屋里?
凤凰这逍遥峰除了你这一处完整的茅草屋,还有哪里可以住人~
小凤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沈听澜算了,凑合一下吧。
沈听澜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贺峻霖,想尽量把他的身体往床里面挪一挪,好歹给自己腾出一点睡觉的地方。
谁料,她这一推,贺峻霖陡然睁开双眼。刹那间,他本能地一把抓住沈听澜的手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的位置陡然互换——贺峻霖将沈听澜牢牢压倒在床上,一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他满头三千银丝如瀑布般垂落,纠缠着她铺散在床榻上的青丝。
贺峻霖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冷冽,眼神中带着尚未消散的警惕与杀意。
沈听澜被他压在身下,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理直气壮地瞪着眼前的人。
沈听澜你占了我的床,我当然是把你推开睡觉了!
贺峻霖的意识迅速回笼,待看清被他制住的人是沈听澜时,心中很快涌起一阵懊恼。
贺峻霖(糟糕!我又用对待敌人的那一招对待这个弱鸡师傅了。)
贺峻霖(她这么弱,又怎么可能伤到我。)
贺峻霖(我还是太小心了。)
贺峻霖立刻松开手,迅速拉开与沈听澜之间合适的距离,神色恢复如常。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屋内的陈设可谓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
……
贺峻霖状若无意地开口问道,目光却暗暗审视着自己这位"弱不禁风"的师傅。
贺峻霖师傅,我们是如何从大乘期的雷劫中逃出来的?
沈听澜拍着胸脯,一脸自豪地说。
沈听澜当然是为师,把你安全带出来的!
贺峻霖(你不过是一个练气期,如何能逃过大乘期的雷劫。)
贺峻霖心中疑窦丛生,下意识地查看起自己的身体。
衣衫完好,毫发无损。
贺峻霖(能带着我大乘期雷劫中全身而退,还未伤半片衣袖,难不成是逍遥峰有绝世大能坐镇!)
……
沈听澜见贺峻霖半天不挪动位子,不免在心中暗自抱怨。
沈听澜(这徒弟不会是想和我抢床睡吧?)
沈听澜(要不要一脚把他踹飞?)
洞察到沈听澜那几乎写在脸上的小心思,贺峻霖掩住了嘴角泛起的笑意,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
贺峻霖师傅,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就行。
夜幕低垂,星光如散落的珍珠铺满整个天际,透过茅草屋的缝隙洒落进来,倒也算得上是不一样的好景致。
贺峻霖打了一个简易的地铺,躺下歇息。
沈听澜望着窗外满天的星辰,心中装着事,困倦之意一扫而光。
沈听澜(我该到哪去找单灵根的天才啊!)
沈听澜(好烦啊!)
贺峻霖细细地听着沈听澜的内心的独白。
贺峻霖(看来,我这个便宜师傅很需要单灵根啊~)
沈听澜翻了个身,正好对着贺峻霖的后背。
沈听澜(也不知道,我这个徒弟是什么灵根?)
她正胡乱琢磨着,贺峻霖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带着几分慵懒。
贺峻霖师傅,我突然想到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灵根是什么呢~
沈听澜心中本就没抱什么期望,随口问道。她就不相信单灵根会像大白菜那样随随便便就能碰到。
贺峻霖光属性单灵根。
沈听澜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一个翻身,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巧不巧,她正正好好地摔进了贺峻霖的怀里,更巧的是,她的唇瓣不偏不倚地印上了贺峻霖的唇。
沈听澜乖徒弟,师傅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听澜师傅绝对没有馋你的身子!
沈听澜绝对没有!
贺峻霖难道我还不值得你觊觎?!
贺峻霖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依旧是年少时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贺峻霖师傅~
贺峻霖难道我不让你心动吗~
贺峻霖看到沈听澜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难为情模样,心里那股子痒意又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愈发想要再逗逗她。
沈听澜(老爹!我好像遇到了你说的男妖精了!)
他银色的长发铺散在地上,胸口的衣领因为方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肤,再往下看,那两点若隐若现的朱红直叫人不敢直视。
沈听澜(徒弟不正经,当师尊的,高低得给掰回来!)
沈听澜深吸了几大口气,拼命平复狂跳的心脏。
沈听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沈听澜狠了狠心,一咬牙,脑门直直地撞上了贺峻霖的头。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竟然好巧不巧地将贺峻霖给撞晕了过去。
沈听澜教不严父之过!
贺峻霖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脑海中久久回荡着沈听澜那句豪言壮志的"教不严,父之过"。
贺峻霖(沈听澜,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