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珞锦离世后,温鹤眠和白鹤淮便成了无母之女。
两个小小年纪的女孩在失去母亲的重创下,特别是白鹤淮,她本就羸弱的身体在极度悲痛中发起了高烧。
温鹤眠作为姐姐,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妹妹却在这时病倒了。
她感到措手不及,心中满是无助与焦急。
此时此刻,白鹤淮躺在榻上,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温鹤眠则在一旁,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她。
白鹤淮“阿娘....不要丢下阿淮....”
白鹤淮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就这样随风而逝一般。
听到妹妹的呓语,温鹤眠心头一紧,立刻握住了妹妹的手,眼中满是坚定。
母亲的离世已经让她痛不欲生,但眼下最紧迫的是要照顾好高烧中的妹妹。
温鹤眠明白,从今以后,白鹤淮便是她唯一的亲人。
至于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
她只知道,母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他,可他却从未在她们的生命中出现过。
温鹤眠低垂眼帘,轻轻取下白鹤淮头上的毛巾,放在盆里用水浸湿了手中的帕子,再小心地拧干,最后温柔地放在妹妹的额头上。
她轻声对着白鹤淮道。
温鹤眠“阿淮,姐姐在这里,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安抚的力量。
母亲已逝,她不能,也不愿再失去妹妹......
温珞锦的死讯传开,远在他乡的哥哥温壶酒和早已嫁去镇西侯府的姐姐温珞玉匆匆赶了回来。
然而,他们所见到的,只有温珞锦留下的两个女儿,尤其是小外甥女还高烧不退,大外甥女正疲惫不堪地照料着她。
这情景让他们更加心疼不已。
温壶酒缓步走进房间,对着温鹤眠开口道:
温壶酒“阿眠.....”
温鹤眠闻声回头,看见了久未谋面的舅舅和大姨,她惊讶地唤道:
温鹤眠“舅舅?大姨?”
温珞玉则是焦急地询问道:
温珞玉“阿眠,阿淮这是怎么了?”
温鹤眠略显疲惫地回答温珞玉的问题道:
温鹤眠“大夫说,阿淮身体本来就羸弱,再加上这次的悲痛,才引发了高烧。
她顿了顿,敛下眼眸,言语中带着自责的语气道:
温鹤眠“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温珞玉走到她身旁,安慰着自责的温鹤眠道:
温珞玉“好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她凝视着温鹤眠,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小妹阿鹤。
温珞玉温柔地说道:
温珞玉“这里有我们守着,阿眠,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这么久。”
然而,温鹤眠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道:
温鹤眠“不行,我要等阿淮没事了再离开。”
温鹤眠“阿娘走之前交代我,要好好照顾阿淮,我不能辜负她的嘱托。”
她已经失去了母亲,绝不能再失去妹妹了。
妹妹于她而言,是家人,也是唯一的家人。
温壶酒和温珞玉兄妹两人看着眼前态度坚决的温鹤眠,不由得一愣,随后便也很是欣慰。
欣慰温珞锦若有在天之灵看见了这一幕,也会很欣慰的吧。
不过当务之急,便是他们这小外甥女的高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