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中箭之后被紧急送入延禧宫医治,箭矢虽已顺利拔出,伤势却不轻,连日高热缠绵不退,始终昏迷不醒。
乾隆乾隆满面怒意,厉声呵斥一众太医:“你们这群饭桶,若是救不回她的性命,统统提头来见!”
他心绪焦灼,在内室来回踱步。
令妃身旁的令妃满心疑惑,暗自思忖皇上为何对一名陌生姑娘这般上心,轻声试探:“皇上这般紧张此女,莫非……”
乾隆乾隆打断她的揣测,沉声解释:“爱妃不必多想。她随身携带着折扇与字画,正是当年朕在济南大明湖畔与夏雨荷的信物,这姑娘,多半是朕流落民间的亲生骨肉。”
永琪永琪守在延禧宫外,满心焦灼,脑海里反复浮现方才中箭的姑娘模样。暗自懊恼这般清丽的姑娘,若是丧命在自己箭下实在可惜,又暗自纳闷,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心软。
班杰明缓步走来,在他身侧落座
班杰明还在惦记那个受伤的姑娘?现下伤势如何?
永琪仍旧高烧昏迷。”永琪蹙眉答道。
班杰明班杰明灵光一闪:“不如去找常寿太医。”
二人当即快步奔向御药房,彼时常太医正俯身清点药材。常太医抬眼问询来意,班杰明连忙说明延禧宫姑娘高热难愈,恳请他即刻出诊。
常太医摆起规矩,推脱只遵皇上旨意,无圣谕不肯动身。
永琪永琪面色一沉,语气凌厉:“皇阿玛未曾传旨,但本阿哥现在命你前去!”
话音落下,当即吩咐小太监备好药箱,同班杰明一道半拉着常太医,急匆匆赶往延禧宫。
经过常太医连日十日悉心诊治,小燕子的病情渐渐稳住,总算脱离了凶险。
乾隆日日亲临延禧宫探望,次次细细问询小燕子的身子近况。
令妃臣妾瞧着,她的眉眼与皇上的确是很 相似呢!
乾隆乾隆眉眼舒展,满心欢喜,语气带着难以掩藏的愉悦:“区区民间姑娘,竟敢独自攀越木兰围场险山,这般过人胆识,活脱脱便是年轻时的朕。依朕看来,她定然就是朕流落民间的亲生女儿!”
小燕子小燕子昏沉许久,缓缓掀开惺忪睡眼,入目是精致华贵的屋舍,身上盖着柔软暖和的锦被。她视线朦胧,又见两位貌美女子守在床边细心照料,心中暗暗诧异:难不成我身在天堂?处处这般舒服好看。
腊月冬雪守在床边的腊月、冬雪见小燕子缓缓睁眼,顿时又惊又喜,不敢耽搁片刻,连忙快步踏出内殿,一路小跑前去回禀:“皇上、令妃娘娘,榻上的姑娘醒过来了!”
乾隆与令妃听闻喜讯,满心欣喜,脚步匆匆一同快步走入内殿。
小燕子撑着绵软的身子,眼神懵懵懂懂,茫然打量周遭华贵的殿宇,声音细弱沙哑
小燕子我身在何处?莫非真的已经死了,到了仙境?
令妃令妃面露温和笑意,上前半步轻声安抚:“此处是皇宫延禧宫,我是令妃。”
小燕子瞪着一双水灵的大圆眼,好奇望向身侧身形伟岸、龙袍加身,既有帝王威仪,眉眼间又藏着几分慈和的乾隆,毫无规矩地随口问道:
小燕子那你又是谁呀?
令妃令妃顿时心头一惊,慌忙压低声音阻拦:“万万不可随口称‘你’,这位是当朝皇上。”
乾隆抬手制止了想要出言提醒的令妃,眼底盛满藏不住的慈爱,缓步走到床沿落座,语气温柔恳切
乾隆不必拘谨,朕就是皇上,亦是你的亲生爹爹,漂泊许久,你终于回家了。
令妃令妃又惊又喜,连忙朝着殿外候着的宫人扬声吩咐:“你们速速上前,拜见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