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德云社:九门天骄裙下臣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四章 免费诊断

德云社:九门天骄裙下臣

沈清晚回到咖啡馆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咖啡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漆锃亮,和这条老旧街道的烟火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兼职的大学生小赵正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街上张望,看到沈清晚的电动车,连忙迎了上来。

兼职大学生(小赵)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小赵压低声音,表情夸张。

兼职大学生(小赵)那个客人在里面等你,坐了快半小时了,就点了一杯白开水,也不催,就那么坐着。

兼职大学生(小赵)我问他找你有啥事,他说跟你约好了。

兼职大学生(小赵)老板你确定没记错?

沈清晚把电动车停好,摘下头盔。

沈清晚我没约过姓孟的客人。

沈清晚长什么样?

兼职大学生(小赵)挺年轻的,穿得很讲究,一看就是有钱人。

小赵想了想。

兼职大学生(小赵)长得也好看,但跟昨天那个秦先生不是一个类型。

兼职大学生(小赵)这个看起来……怎么说呢,让人觉得不敢跟他大声说话。

沈清晚推开咖啡馆的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边最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表。

他的五官端正温和,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暖意,但那双眼睛——太深了,像是两口看不见底的井,让人看不透他真实的情绪。

听到门铃,他抬起头,看到沈清晚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某某沈小姐?

他站起来,声音温润如玉。

孟鹤堂我是孟鹤堂。

孟鹤堂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沈清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清晚孟先生,我们认识吗?

孟鹤堂不认识。

孟鹤堂坦然承认。

孟鹤堂但我有一个朋友认识你。

孟鹤堂他跟我说,你的咖啡馆很不错,让我来尝尝。

孟鹤堂我今天刚好路过,就进来了。

沈清晚朋友?

沈清晚皱眉。

沈清晚谁?

孟鹤堂秦霄贤。

孟鹤堂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熟人。

孟鹤堂我和他是……同事,都在德云社说相声。

沈清晚恍然。

沈清晚你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

孟鹤堂算是吧。

孟鹤堂笑了笑。

孟鹤堂不过我的资历比老秦老一些,算是他的师哥。

沈清晚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些。既然是秦霄贤的朋友,那应该不是来者不善。

沈清晚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清晚小赵说你要跟我谈事情。

孟鹤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沈清晚面前。

孟鹤堂打开看看。

沈清晚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锦盒。

盒子里躺着一把扇子。

不是普通的扇子——扇骨是上等的湘妃竹,扇面是洒金宣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首词。整把扇子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物件。

沈清晚拿起扇子,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脸色大变。

沈清晚这把扇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孟鹤堂你也认出来了?

孟鹤堂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孟鹤堂这是我三个月前从一场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孟鹤堂扇面上的这首词,是沈鹤亭先生的手笔。

沈鹤亭。

她的父亲。

沈清晚的手在发抖。她翻开扇面,在右下角找到了父亲的落款和印章——那枚印章是她亲手刻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仿得一模一样。

沈清晚这是我父亲的扇子。

她的声音沙哑。

沈清晚我以为……我以为它在我家老宅失火的时候就烧毁了。

孟鹤堂它没有被烧毁。

孟鹤堂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孟鹤堂你家老宅失火的前一天,这把扇子被人从沈家拿走,辗转流落到了古董市场。

孟鹤堂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查到它的来历,又花了不小的代价把它拍下来。

沈清晚抬头看他。

沈清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清晚你和我父亲……认识?

孟鹤堂不认识。

孟鹤堂摇头。

孟鹤堂但我认识这把扇子的价值。

孟鹤堂沈鹤亭先生是当代最杰出的古琴家,他的墨宝存世极少,每一件都是珍品。

沈清晚不对。

沈清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破绽。

沈清晚你说你是通过秦霄贤知道我的咖啡馆的,但你拍下这把扇子是三个月前的事,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

沈清晚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孟鹤堂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

孟鹤堂沈小姐,你的直觉很敏锐。

孟鹤堂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找你不是因为秦霄贤,而是因为这把扇子。

孟鹤堂我查到这把扇子的来源,一路追溯,发现它的原主人姓沈,在北京开了这家咖啡馆。

孟鹤堂我想见见原主人的后人,仅此而已。

沈清晚就这么简单?

孟鹤堂就这么简单。

孟鹤堂的眼神坦荡.

孟鹤堂我是一个古董收藏爱好者,对明清以来的文人器物特别感兴趣。

孟鹤堂沈鹤亭先生的东西,每一件都值得收藏。

沈清晚低头看着手里的扇子,沉默了很久。

沈清晚这把扇子,你能卖给我吗?

沈清晚我可以分期付款——

孟鹤堂送给你。

孟鹤堂打断她。

孟鹤堂这本来就是沈家的东西,我只是代为保管了一段时间。

沈清晚猛地抬头。

沈清晚送给我?

沈清晚你知道这把扇子值多少钱吗?

孟鹤堂知道。

孟鹤堂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孟鹤堂但你父亲的字,应该留在他的女儿身边,而不是放在收藏家的保险柜里。

沈清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感激、困惑、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真实感。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

秦霄贤借给她七十万,张云雷要免费给她治手腕,现在又冒出一个孟鹤堂要把价值不菲的古董扇子送还给她。

这些人……到底图什么?

沈清晚孟先生。

沈清晚把扇子放回锦盒里,推回孟鹤堂面前,

沈清晚这把扇子我不能白收。

沈清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按市场价分期购买。

沈清晚如果你不愿意卖,那请你把它带走。

孟鹤堂看着她,目光微微闪动。

孟鹤堂沈小姐,你很倔。

沈清晚不是我倔。

沈清晚的语气平静但坚定。

沈清晚是我这些年吃够了‘免费的午餐’的亏。

沈清晚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来的好事,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孟鹤堂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多了一些真实的东西——不是客气,不是公式化,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孟鹤堂好。

他把锦盒推回去。

孟鹤堂那就按你说的,分期付款。

孟鹤堂这把扇子的市场价是一百二十万,你每个月还我一万,十年还清。

孟鹤堂不收利息。

沈清晚的眉心跳了一下。

一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大到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震惊。

沈清晚你疯了?

她脱口而出。

沈清晚一百二十万买一把扇子?

孟鹤堂在普通人看来,确实疯了。

孟鹤堂的语气云淡风轻,

孟鹤堂但在懂行的人看来,这个价格是合理的。

孟鹤堂沈鹤亭先生的墨宝,存世不超过二十件,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沈清晚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

沈清晚一万一个月,我还不起。

孟鹤堂那就五千。

沈清晚五千也还不起。

孟鹤堂两千。

孟鹤堂的眼神认真起来。

孟鹤堂不能再少了。

孟鹤堂再少就对不起你父亲的身价了。

沈清晚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最终点了点头。

沈清晚好。两千一个月,十年还清。

沈清晚我写欠条给你。

孟鹤堂不用欠条。

孟鹤堂站起来。

我相信你。

沈清晚愣了一下。

你都不了解我,凭什么相信我?

孟鹤堂低头看她,眼底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笃定。

孟鹤堂能弹出《广陵散》的人,不会是言而无信的人。

沈清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广陵散》。

又是《广陵散》。

前天晚上秦霄贤听到她弹《广陵散》,昨天晚上孟鹤堂就出现在她的咖啡馆里。这两个人之间,真的只是“同事”这么简单吗?。

沈清晚你怎么知道我弹过《广陵散》?

孟鹤堂的笑容不变。

孟鹤堂老秦说的。

孟鹤堂他今天在后台跟我们提起,说你的琴弹得很好。

沈清晚你们德云社的相声演员,都这么关注一个咖啡馆老板的琴技吗?

孟鹤堂不。

孟鹤堂摇头,目光落在沈清晚的脸上,那目光很深,深到让人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

孟鹤堂但我和老秦……对一些事情有共同的兴趣。

沈清晚什么事情?

孟鹤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和锦盒并排。

孟鹤堂沈小姐,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

孟鹤堂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任何问题都可以。

沈清晚为什么?

#孟鹤堂因为……

孟鹤堂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孟鹤堂因为你值得。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孟鹤堂对了,下周德云社有一场义演,老秦应该会请你去看。

孟鹤堂到时候我也会在。

孟鹤堂如果那天你有空,可以来后台坐坐。

门铃响了,他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晚坐在窗边,面前摊着锦盒和名片,脑子一片混乱。

她低头看那张名片——设计很简洁,深灰色的底,烫银的字,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孟鹤堂。

没有头衔,没有公司,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和她家里那张压在收银台下面的秦霄贤的名片放在一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协调。

兼职大学生(小赵)老板?

小赵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兼职大学生(小赵)那个……刚才那个孟先生,他是谁啊?

沈清晚揉了揉太阳穴。

沈清晚我也很想知道。

与此同时,德云社后台。

晚场演出刚结束,观众们陆续散场,后台的演员们也三三两两地卸妆换衣服。

秦霄贤坐在化妆台前,正用湿巾擦脸上的妆,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孟鹤堂发来的消息。

孟鹤堂扇子给她了。

孟鹤堂她没要,说要分期付款。

秦霄贤的嘴角微微上扬,快速打字回复。

秦霄贤她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占别人便宜。

孟鹤堂的消息很快回过来。

孟鹤堂你很了解她?

秦霄贤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删掉了原本打好的字,重新输入。

秦霄贤我和她只见过两面。

孟鹤堂但你查了她很多。

孟鹤堂的回复带着一丝试探。

孟鹤堂夜阑阁的情报网不是谁都能调动的。

孟鹤堂秦少,你对她上心了。

秦霄贤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桌上。

周九良从旁边探过头来。

周九良秦哥,跟谁聊天呢?

周九良表情这么严肃。

秦霄贤没谁。

秦霄贤拿起扇子,在手里转了个花。

秦霄贤九良,我问你一个问题。

周九良说。

秦霄贤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你等了很久的人,但你知道,等她的不止你一个,你会怎么办?

周九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痞。

周九良那就打啊。谁打赢了归谁。

秦霄贤如果打不赢呢?

周九良那就想办法。

周九良把手中的毛巾甩在肩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狂傲的自信。

周九良我周九良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秦霄贤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一张照片——那是沈清晚今天在后台被偷拍的侧脸,光线不太好,但能看清她低头时的温柔轮廓。

他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秦霄贤沈清晚。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秦霄贤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化妆台另一侧,张云雷已经卸完了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他背对着所有人,手里拿着那个紫檀木的针灸盒,指腹轻轻摩挲着木盒上的纹路。

他没有参与秦霄贤和周九良的对话,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搭上沈清晚脉搏时的感觉。

那个封印——锁琴诀——至少是在她十岁之前就被种下的。能施展这种封印术的人,必须是沈家的嫡系血脉,而且修为要达到某种境界。

沈鹤亭已经死了十六年。

那么,是谁在她身上种下了这个封印?

又或者说……她父亲当年给她种下这个封印,是为了保护她,还是为了隐藏什么?

张云雷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画面——

十几年前,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爷爷曾经指着族谱上的一行小字对他说:

某某云雷,我们张家世代守护的,不是济世堂的医道,而是沈家的琴道。

某某记住——沈家的传人出现之日,就是我们履行使命之时。

张云雷什么使命?

年少的张云雷问。

爷爷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声里,藏着太多他当时不懂的东西。

现在,他开始懂了。

张云雷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张云雷沈清晚的封印需要半年时间解开。

张云雷在这期间,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她。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钟,回复就来了,只有两个字。

某某当然。

张云雷把手机收好,走出后台,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租的房子在咖啡馆后面的一条巷子里,是一套一居室的老房子,月租两千五。房间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她自己写的字,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

她换了拖鞋,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床边,把孟鹤堂还给她的扇子拿了出来。

灯光下,父亲的字迹清晰如昨。

沈父(沈鹤亭)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

那是苏轼的《行香子·述怀》,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词。他常说,做人要像苏轼那样,豁达、通透、不执著。

但他自己偏偏没有做到。

沈清晚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把扇子小心地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张云雷沈小姐,我是张云雷。

张云雷下周的治疗从周二开始,下午两点,德云社后台。

张云雷来之前不要吃东西,不要喝咖啡。收到请回复。

沈清晚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回复了一个字

沈清晚“好。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听到窗外有风声,有远处的车声,还有她自己心跳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

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在夜色中回响。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座城市的四个不同角落,有四个不同的男人,正以四种不同的方式,想着同一个名字。

秦霄贤站在阳台抽烟,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张云雷坐在书房里翻看一本泛黄的医书,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孟鹤堂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北京的夜景,手里把玩着一枚古玉。

周九良躺在床上刷手机,搜索栏里输入的是“沈清晚 咖啡馆”几个字。

他们的目光,都指向同一个人。

而那个人,此刻正沉沉睡去,对外面的风云变幻一无所知。

上一章 第三章 后台初遇 德云社:九门天骄裙下臣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五章 拍卖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