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宣室殿·晨呕
朱清歌最近不对劲。具体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每天早上起来都想吐。她以为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太医看了，太医说没事；又以为是灵泉水喝多了，停了两天，还是想吐。
这天早上，她又一次扶着桌沿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刘彻披衣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眉头拧着：“又难受了？”
“嗯……”朱清歌擦了擦嘴角，“可能是昨晚吃多了。”
刘彻看了她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转身走了。朱清歌以为他是去洗漱了，没在意，又趴在桌上缓了一会儿。过了片刻，门外传来脚步声——刘彻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太医。
“给他看看。”刘彻说。
老太医颤巍巍地给朱清歌把了脉，两只手都搭了一遍，然后捋着胡子，眉头动了动，又搭了一遍。朱清歌的心提了起来：“太医，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老太医放下手，转头看了刘彻一眼，又看了朱清歌一眼，然后跪下来：“恭喜陛下，恭喜夫人——是喜脉。”
殿内安静了一瞬。朱清歌愣住了。喜脉？她怀孕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平平的，什么变化都没有。但她算了一下日子，圆房到现在差不多四十多天，确实有可能。
刘彻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朱清歌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愣住了，又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不敢相信。“陛下？”朱清歌叫他。
刘彻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你……有身孕了？”
“太医说的。”朱清歌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老太医。
刘彻低头看了老太医一眼，老太医赶紧又磕了个头：“老臣不敢诊错，夫人确实有喜了，脉象平稳，约莫月余。”刘彻又看向朱清歌，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不是平常那种笑——是那种嘴角想压都压不住的笑，眼角的纹路都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朱清歌的脸有点红。
“朕要当父亲了。”刘彻说。
“你又不是没当过父亲。”
“那不一样。”刘彻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平坦的肚子，“那些孩子，是‘朕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朱清歌的眼眶红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有些哽咽：“你这样蹲着，像一只大狗。”
刘彻笑了，没有反驳。他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清歌，”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朕会好好照顾你的。”
二、消息传开
朱清歌有喜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后宫。卫子夫最先来贺。她带了一堆补品和布料，亲自交到朱清歌手里，叮嘱了很多——“头三个月最要紧，不能累着”“不要吃凉的”“每天要走路但不能走太多”“书可以写但不能写太久”。像一位真正的长辈。
“娘娘，”朱清歌看着她，“谢谢你。”
卫子夫笑了笑：“你怀着的是陛下的孩子，也是大汉的皇子。我自然要上心。”
朱清歌没有说破。她知道卫子夫是真心对她好，不是因为她是陛下的妃子，是因为她是朱清歌。
傍晚，朱清歌回了长安书坊。朱暖暖、林晚棠、苏念锦三个人正在整理书架，看到她进来，朱暖暖第一个扑上来：“姐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朱清歌站在书坊中央，看着她们三个，嘴角弯了弯：“我有话跟你们说。”
三个人围过来。朱清歌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怀孕了。”
安静了一瞬。然后朱暖暖尖叫起来——声音大得隔壁的狗都跟着叫了。“姐！你要当娘了！”朱暖暖扑上来抱住她，又哭又笑。林晚棠在旁边拍手：“恭喜恭喜！什么时候的事？”苏念锦已经在算日子了：“圆房到现在差不多四十多天……那就是最近的事。”
四个人在书坊里笑成一团。长安城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书架上的书页。
三、宣室殿·夜
夜深了，朱清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刘彻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比以前更轻了，像是怕压到她的肚子。
“清歌，你睡不着？”
“嗯。”朱清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我在想——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
“如果两个呢？”
刘彻愣了一下：“什么两个？”
“万一是双胎呢？我的灵泉空间里，好像有预感。”
刘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两个也好。朕养得起。”
朱清歌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是说‘朕当父亲了’吗？现在要当两次了。”
刘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当几次都好。都是你和朕的孩子。”
殿外，月光如水，长安城安静地睡着。殿内，两个人靠在一起，想着同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或者两个孩子。他们还不知道，不久之后，他们会迎来一双儿女。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龙凤呈祥。
四、天幕·晨间
天幕亮起的时候，永乐、洪武、贞观、叶罗丽仙境、大清等时空都看到了朱清歌有喜的消息。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端着酒杯，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龙凤胎？这丫头，怀的是龙凤胎？”
徐皇后在旁边提醒：“陛下，还没生下来呢，现在还看不出来。”
“朕知道。”朱棣放下酒杯，“但朕就是知道。她怀的是龙凤胎。咱老朱家的福气。”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刘彻蹲在朱清歌面前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倒是会疼人。”
马皇后在旁边说：“重八，你当年知道我怀孕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是吗？”
“是。你蹲在我面前，摸着我的肚子说——‘咱要当爹了’。”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刘彻说“朕会好好照顾你的”的画面，转头对长孙皇后说：“观音婢，朕当年知道你怀孕的时候，说的也是这句话。”
长孙皇后笑了：“陛下说的是——‘朕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
“差不多。”
“差很多。陛下说的是‘和’，他说的是‘你’。他心里先是你，再是孩子。”
【大清·江南省·某茶楼】
天幕上的画面让茶楼里一片安静。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着天幕上刘彻蹲在朱清歌面前的画面，浑浊的眼里满是泪光。“这孩子，会疼人。她怀着身孕，他先蹲下来看她，不是先看肚子。他心里有她，再有的孩子。”
旁边的小孙女问：“奶奶，朱姑娘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老太太想了想，说：“龙凤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小孙女惊讶地睁大眼睛：“奶奶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笑了：“因为朱家的女儿，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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