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打赏金币加更章）写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赵嘉紧紧抱住我，像小时候我受了委屈那样，手臂箍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赵嘉“所以子安，你听哥哥的话。嫁出去，离开赵国。去魏国也好，去楚国也罢，甚至去齐国、燕国……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快要沉没的船。活着，好好活着，嫁人生子，平安到老。这就是哥哥对你唯一的请求。”

　　我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哭我的命运，哭赵国的命运，哭这个荒唐而残酷的世界。哭那个死于车祸的现代女孩赵子安，也哭这个生于战国的公主赵子安。两个灵魂，两段人生，此刻在这具身体里融合，共同承受着这份沉重。

　　但哭够了，眼泪流干了，某种东西却在心底慢慢沉淀下来。

　　像浊水中的泥沙渐渐沉底，水变得清澈，能照见最真实的自己。

　　我抬起头，用手背擦干眼泪。这个动作很粗鲁，不像公主该有的仪态，但我不在乎了。在今天之后，还有什么仪态可言？

　　赵子安“可是哥。”

　　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自己都惊讶。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看清现实后的决绝。

　　赵子安“如果赵国真的要亡了，我作为赵国公主，能逃到哪里去呢？”

　　赵嘉愣住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赵子安“嫁去秦国，嬴政会放过我吗？”

我继续问，每个问题都像刀，割开所有虚假的幻想。

“就算他现在需要联姻稳定局势，等赵国灭了，我这个亡国公主还有什么用？后宫佳丽三千，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到时一杯毒酒，一条白绫，就是我的结局。甚至可能不需要他动手，我就死于宫内围墙之下。”

　　赵子安“嫁到魏国、楚国呢？”

我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赵子安“秦国灭赵之后，下一个就是魏国，再下一个就是楚国。到时我难道再逃？逃到齐国？逃到燕国？然后看着秦国一个一个灭过去，最后无处可逃，只能站在咸阳宫前，等嬴政发落？”

　　我转身，看着赵嘉：

　　赵子安“哥，你说多活几年也是好的。可这样苟延残喘的几年，真的比死在故国更好吗？”

　　赵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嘴唇颤抖着，眼中翻涌着痛苦、挣扎，还有一丝……被我说中的恐惧。

　　赵嘉“至少……至少有机会。”

他最终艰难地说，但这话说得如此无力，连他自己都不信。

　　赵子安“什么机会？等待奇迹的机会？”我摇头，走到窗边。夜色中的邯郸城一片寂静，但我知道，这座城里还有几十万人在呼吸，在挣扎，在等待黎明或末日。

　　赵子安“哥，我是赵国公主。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我的先祖是赵武灵王，是胡服骑射让赵国强大起来的赵雍。我的父亲是当代赵王，我的哥哥是太子。我的血液里流着赵国的血，我的骨髓里刻着赵国的魂。”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烛光在我眼中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赵子安“哥，你教过我，公主不只是一个称号，更是一份责任。你说‘赵氏的女儿，可以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作者说：这一章真的写的人泪目，历史许多人物史实，还是很悲催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