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梨放出的飞虫引两人到了一个山洞的入口处。
向内望去,里面的空间狭窄,阴暗潮湿。幽深,仿佛没有尽头般。
宁梨“进去吗?”
方松鹤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宁梨“方大胆。”
宁梨小声给他起了个绰号,也跟着走了进去。
越往里面走,越没有光亮。宁梨一只手画符,燃符,一簇凭空飘浮的火苗便诞生了,方便随行为二人照亮。
宁梨“怎么样?我这邪门歪道,用处也挺大的吧。”
宁梨一脸嘚瑟地看着他。
方松鹤“幼稚。”
方松鹤丢下精简的评价,走到了前面。
宁梨“幼稚~”
宁梨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学他说话。
宁梨“嘁。”
她走在后面。
走过一段狭窄的通道,空间终于开阔了不少,奇怪的是,两边石壁上开满鲜艳的蓝紫色花朵。
一股浓郁的花香钻入鼻腔。
方松鹤“是城里传的‘鬼花’。”
宁梨“鬼花?”
宁梨刚来两日,不知道枭城在谣传这种花朵是鬼花,她随手摘下一朵,拿在手里看了看。
宁梨“这是幽罗花。”
她纠正道。
方松鹤“幽罗花?”
宁梨“你不知道?这花在南疆的迷雾森林里随处可见,才不是什么鬼花。”
她把手里的花朵递给方松鹤。
宁梨“只不过具有蛊惑人心的作用罢了。”
她刚说完,方松鹤手里的花就掉在了地方,他扶着额头,努力控制自己保持清醒。
宁梨“这就中招了?”
宁梨“方大侠意志也没这么坚定嘛。”
宁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取笑道。
方松鹤“你,你。”
他说不出话来,下一秒便失去了自主意识,双眼朦胧,恍惚间只能看到宁梨在对自己笑。
她生得十分好看,中和了苗疆和中原人的长相优势,一颦一笑都美得窒息,勾人魂魄,像一条漂亮却危险的毒蛇。
明知道会被咬,还是想靠近。
慢慢的,在幽罗花的作用下,他的眼睛里就只剩下痴迷。
宁梨向后,他就向前,一步一步,直到她靠在墙壁上,无路可退,方松鹤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指腹滑向她的唇角。
他的呼吸急促。大脑中尚存的一丝理智在抵制着幽罗花蛊惑放大的潜意识欲望,两种意识打得有来有回,最后无力晕了过去,整个人倒在了宁梨的怀里,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宁梨“没意思。”
宁梨不满意地掐了下他的脸。
宁梨“还方大侠,我看你是方木头差不多。”
最无趣之人。
她扶着怀里的人,靠墙坐下。
右手调动着法术,轻轻一扭,左手腕上缚灵锁就断开了。
本该在南疆的植物不会自己长脚,平白无故的跑到这里来,洞内大片的幽罗花一定是人刻意培育的。宁梨对谁绑走了赵荣月不感兴趣,对幕后之人是谁,却有一探究竟的意思。
她独自向更深处走去。
刚进入一处空旷的石室,同时有四个人影袭来。
宁梨闪躲极快,镇灵符落地,法术升起,强烈的波动弹开了四人,一招解决了她们。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全是女子,瞳色灰白,每个人胸口处都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心脏被人挖去。成了被人操控的行尸走肉。
宁梨在鬼术上的造诣颇深,这点在江湖上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从苗疆回中原一路走来,她发现自己的名声越来越臭,似乎是出现了许多使用和她曾经使用的相似方法来控制死尸在各地祸乱,这些人神出鬼没,到头来一并把脏水泼在了她身上。
她分明是清白的。
人在苗疆,案子在中原,还是四方各处,这都能算在她头上。
太狗了。
宁梨想到这里,愤愤不平地踢了脚地上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