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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介绍

TNT:穿成疯寡妇,一觉醒来就当妈

马嘉祺

24岁/木匠/听障/全色盲

马嘉祺第一次遇到陈杳的时候,陈杳正在跟隔壁铁柱她娘骂仗,铁柱她娘偷了陈杳家三个鸡蛋,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什么脏话都能说出来,给铁柱娘气得脸都绿了。

他自己戴着破旧的助听器,耳朵也受不了,干脆直接摘下来扔在柜子上。

马嘉祺吵死了。

后来,马嘉祺大半夜送完棺材,在回来的路上,隐约看到陈杳家的灯亮着,鬼使神差地过去看了一眼。

陈杳拿着瓢在院子里面冲凉,马嘉祺在墙缝里看着,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却淡淡地来了一句:

马嘉祺粉的吗?

再后来,他将陈杳压在床上,破旧的助听器滋滋作响,被他扔在床头柜上,他看着陈杳在床上哭成泪人,勾唇一笑。

马嘉祺求我,我听到了就停下。

——

丁程鑫

24岁/花贩

丁程鑫还没见过有谁比他更爱这些花的。

第一次见到陈杳,她说要买几盆花回去当静物。静物是啥?丁程鑫也不知道,他看到陈杳看着那些花的眼神,他知道,陈杳会很爱这些花。

后来,陈杳是哭着跑来他这花店的,她眼底红红的,还挂着泪珠,丁程鑫第一次见这个犟女人哭,挑眉道:

丁程鑫咋了?被谁欺负了?

得知是陈杳把花给养死了,这才哭笑不得地安慰她,教她养花。

丁程鑫月季不需要每天都滋润。

丁程鑫但我需要。

——

宋亚轩

22岁/捡回来的小“叫花子”

陈杳把宋亚轩捡回来的时候,是真的以为宋亚轩不会说话呢,她想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惜在不会说话上了。

直到某一天晚上,宋亚轩看着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小袋子,目光阴郁地看着陈杳,问道:

宋亚轩这是什么?

陈杳当时听到宋亚轩说话的时候都震惊了,不过还是笑着将谎圆了过去。

宋亚轩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不过他在生气外面那些野男人居然也能跟他抢陈杳,他想做陈杳身边唯一的男人……

宋亚轩你把我捡回来了,不应该对我负责嘛?

宋亚轩嘘,感受我。

——

刘耀文

21岁/原主继子/村里小混混

没见过哪个儿子比妈大的。

陈杳第一天嫁到他们家的时候,刘耀文就很不喜欢她。

让他叫一个比他还小两岁的女人“妈”,比杀了他还难受。

刘耀文喂,你干啥呢?

有一天,刘耀文打完架回来,脸上都是淤青和伤口,陈杳二话没说,从诊所借来医药箱给他消毒。他当时虽然排斥陈杳,却也没说什么。

刘耀文小娘,给我上个药。

刘耀文就喜欢看陈杳这女人哭的样子,只要陈杳不如意,他就开心。但是,他只喜欢看他自己把陈杳惹得不开心,别人要是让陈杳不开心了,第二天就能听到那人躺诊所了。

直到某一天,他看到陈杳被一个男的堵在巷口,他愤怒地就想冲上前将那男的揍一顿,却发现陈杳没有拒绝,他默默地咽下了那口气。

晚上陈杳回家的时候,他一把将她禁锢在墙角,逼问她那个男的是谁。

刘耀文那男的能跟我一样?

刘耀文把你填满?

他喜欢看她哭的样子,床上的时候也是。

——

张真源

23岁/诊所大夫

张真源不是第一次听到“陈杳”这个名字了,每一次来他这里就诊的人都会说到她,每一次听都会带给他新的震撼。跟别人打架,斗殴,骂仗,基本上都会带上她的名字。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这么彪悍,直到一天雨夜,诊所快关门的时候,她淋着大雨,冲进来,气喘吁吁地问他,有没有医药箱。

张真源怎么了?你受伤了?

她说不是,她儿子受伤了,她来借个消毒用的。

儿子?看着也就十来岁,居然就有儿子了?!

张真源不理解,但还是借给了陈杳,陈杳拿到之后,向张真源道了声谢,并承诺下次会还。他发现陈杳好像并没有那么讨人嫌。

后来,他从别人口中得知,陈杳是嫁给刘家那个病老头冲喜的,谁知道刚嫁过去老头就没了,那老头还有个儿子,算是她的继子。

张真源继子啊…

再后来,陈杳来找他看病,他看完之后,抱住她,闻着她身上那股特别的味道。

张真源继子可以,我不可以吗?

——

严浩翔

22岁/村长儿子

就严浩翔一天天穿个军大衣,跟个花蝴蝶似的在各个家里有漂亮女生的门口乱窜。

一天天的,没个正形。

连他好兄弟刘耀文有时候也嫌他跟个二流子一样。

严浩翔听说你爹又娶了个新媳妇?

严浩翔这混子,估计又是听到啥风声了,刘耀文很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按理说,刘耀文他娘,严浩翔得叫一声“二娘”,但是当严浩翔见到陈杳的时候,那一声“二娘”愣是被卡在嗓子眼。也没人告诉他,陈杳这么年轻啊!

严浩翔二娘,我心口痛,你能给我看看不?

严浩翔抓着陈杳心软的缺口,上赶着想把自己包给陈杳,心里那点龌龊心思,除了陈杳,谁都能看明白。

刘耀文把严浩翔当兄弟,严浩翔却想当刘耀文他小爹。

严浩翔我的舒服还是刘耀文的舒服?

——

贺峻霖

22岁/村头小卖部店长

就没见过赊账还赊上瘾的。

每次只要陈杳来了,贺峻霖就知道她是过来赊账的。基本上看到她的影子,就把大门关了。

有一天,陈杳急匆匆地跑到他这儿来,还没来得及关门呢,她就问他有没有颜料。他有,但是他不想给她,因为他知道她绝对会赊。是真的给陈杳缠的没办法了,贺峻霖才勉勉强强给她一小盒。果不其然,又赊着了。

等下次陈杳过来的时候,给他带了一幅漂亮的风景画,贺峻霖挺震惊的,这女人啥时候会画画了?画得真好呀。

从那之后,只要陈杳来他店里,他都打着“不能白赊”的名义,让她给自己画幅画,也不怎么排斥她来赊账了。

贺峻霖哟,又来赊啥呀。

陈杳笑着打哈哈,说最近捡了个小叫花子,来赊点香皂,洗衣液啥的,给那小叫花子洗洗。

贺峻霖一下子脸就拉下来了,把价往最高了报,给陈杳震惊了。

贺峻霖以前的账咋办?啥时候还?

贺峻霖还不了的话,还有一个办法。

贺峻霖拿着店里刚进的新货,还是草莓味的,问她:

贺峻霖试试?说不定不错呢?

——

陈杳

19岁/前世省设计与美术专业状元/今生嫁给糟老头子冲喜

她就是个卑微社畜,虽然是个省状元,但是她除了画画啥都不会。

莫名其妙穿到这个八十年代的农村,还跟个老头子结了婚,结果还没过夜呢,人就没了,家里就剩她跟那老头的儿子了,也就是她继子。

好嘛,这也算无痛生子了。

后来,她靠画画赚了些小钱,同时也招惹了一些男人,这些男人都挤破了头想上她的床。

陈杳长得都挺俊的嘛。

陈杳不怪我,是他们自己非要上我床的。

——

作者八十年代乡村文

作者就是突然兴趣来潮,无三观,乡村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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