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盘库查粮，初露锋芒

作者啊啦～我来了，多说无益，上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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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天边还蒙着一层青灰色寒雾，工藤新一便带着宫野志保前往关内三座储粮大营盘查库存。

昨夜在中军帐议定权限后，新一直接从快斗手中拿到三座粮库的全套钥匙，全营大小粮官必须配合核查。昨夜他翻阅旧账至三更，粗略看过近半年粮草出入明细，账面数字工整漂亮，可结合昨日入营亲眼所见兵士饥寒处境，账册明显暗藏猫腻。

三座粮库分置关内东、西、中三处，东库存粟米杂粮、西库存干肉腌菜，中库为战备存粮，把守库房的三名粮官都是军中老油条，见新一年纪轻轻，又是从京城贬谪而来的罪臣之子，起初并未放在心上，言语间处处敷衍，随便指了堆在外围的粮食便说库存全数在此。

新一不多废话，先吩咐志保清点药材库房，自己拿着算盘、纸笔入粮库实地盘查。

腊月低温，库内粮食极易受潮霉变，不少粮囤外层看着颗粒饱满，内里却被掏空掺了沙土、秕谷。新一蹲下身，随手拆开靠墙角一处粮袋，指尖捻起一把混杂细沙的粟米，眼底寒意渐起。

“张管事，账面登记东库存粮三千二百石，方才清点，实存不足一千八百石，余下一千四百石粮草去向何处？”新一将掺沙的粮食摆在粮官面前，声音平静却字字锋利。

张管事脸色瞬间发白，强装镇定狡辩：“冬日风雪损耗、鼠雀啃食，折耗本就正常，区区损耗罢了，工账房不必小题大做。”

“边关粮库修建石墙密闭，专门防鼠防潮，去年将军拨款修缮库房，账册有修缮支出明细，全年损耗顶天不足三十石，一千四百石凭空消失，绝非损耗二字可以搪塞。”新一指尖点在随身携带的核算草稿上，昨夜连夜汇总近三月粮草领用单据，逐一核对各营申领口粮数目，“各营每月实领粮草，加损耗合计，缺口恰好吻合一千四百石。”

接连盘问三处库房，西库干肉大半以次充好，新鲜腌肉被私自倒卖换成劣质糠皮，中库战备存粮被暗中借调拨之名运出关外，流入关外黑市粮商手中，三处粮库合计亏空粮草两千七百石，足够全营兵士一月口粮。

三名粮官被戳穿猫腻，再也无法狡辩，慌乱间想要暗中找人送信，却发现营外早有黑羽快斗亲卫悄然驻守，寸步不离粮库四周。

原来昨夜快斗离开中军帐后，便暗中吩咐心腹亲兵守在粮库外围，一是护着新一查账安全，二是防止贪腐粮官暗中转移赃粮、销毁证据。

临近正午，新一带着完整盘库明细与掺假粮食样本前往中军帐复命，大雪停歇，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皑皑雪原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黑羽快斗刚结束一场关外斥候军情会议，服部平次、白马探随同回帐，见到新一拿着厚厚一叠账册进门，服部平次性子急躁，率先开口：“工藤账房一上午便查清粮库亏空？我早便察觉粮官手脚不干净，奈何没有实据。”

新一将盘查清单平铺在案上，条理清晰汇报三处粮库亏空细节、赃粮流向线索：“三名管事勾结关外黑市粮商，分批倒卖战备粮草，其中部分赃粮被暗中送往依附朝中户部奸党的关外据点，另外一部分克扣下来的口粮，被私下变卖换取金银。”

白马探翻看账目，赞叹不已：“短短半日理清半年糊涂账，工藤先生心思缜密，户部那群老狐狸送来一个烫手山芋，反倒给咱们边关送来能人。”

黑羽快斗垂眸细细翻看明细，凤目里寒光乍现，边关本就被朝廷刻意克扣粮饷，内部还要被蛀虫蚕食，难怪兵士日日挨饿。他抬眼看向立在帐下的少年，对方忙了一上午，鼻尖冻得泛红，指尖因常年握算盘、执笔布满薄茧，明明身处困境，却依旧一丝不苟守住粮秣底线。

“服部，即刻派兵拘押三名贪腐粮官，顺着黑市线索追查外流粮草；白马整理卷宗，拟文书上奏户部，据实揭发贪墨之事。”快斗迅速下达军令，处理完公务，起身走到新一身边，随手递过去一个温热的麦饼，“忙活一上午没进食，先垫垫肚子。昨日军医营药材短缺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新一接过麦饼道谢，咬了一小口，继续回话：“我已清点全营药材库存，短缺药材共计三十七味，其中外伤止血药、防寒草药缺口最大，一方面拟清单呈报户部申领药材，另一方面，关外山野盛产野生草药，我闲暇可带队进山采药，先临时缓解军医营用药之急。”

快斗闻言眼底笑意加深：“朔漠深山冬日多猛兽，蛮族小股斥候也常在山林潜伏，进山采药太过凶险，本将拨一队亲兵随行护你安全。”

相处短短一日，新一已然发觉这位在外杀伐慑敌的将军，看似随性霸道，实则事事心系边关兵卒，只是碍于朝堂掣肘，很多事束手束脚。他收起账册：“多谢将军体恤，药材账目我后续重新整编分类，往后每月定点盘库，杜绝再次出现私吞粮草乱象。”

帐外风雪彻底散去，远处雪原连绵万里，雁朔关的粮草困局，自新一理清第一笔贪腐账目，缓缓撕开一道破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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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惹～就酱，白白～

作者字数：1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