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的半天时间很短,不少人只是靠在办公椅上浅眯一会,,正午一过,办公室里再度恢复紧绷的办案状态,马嘉祺把所有人叫到会议桌前,铺开了一张工地关系网络图
马嘉祺“周明轩交代的中间人外号叫老廖,没有实名,没有固定登记信息,只是负责对接私单、拆分工程款抽成”
马嘉祺指尖点在图纸空白的位置,
马嘉祺“周明轩手里没有对方身份证、家庭住址,从到到尾联系方式只有两张电话卡,线下碰面全在偏僻大排档和工地临时板房”
贺峻霖面前铺开了一屏幕的转账流水,指尖快速划过筛查记录
贺峻霖“所有大额走账都绕开对公账户,先是转给一家空壳建材小店,然后在分批拆分提现,现金交易居多,线上的痕迹少的可怜,唯一能抓住的节点,只有三个月前一笔五万的转账,收款人账户开户人姓廖”
刘耀文拿起那张开户信息打印件,眉头紧锁
刘耀文“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城区带廖姓的建材商人和小包工头一抓一大把,盲目排查的效率太低了,不如咱们换个思路,从周明轩和老廖线下碰面的地点入手”
宋亚轩翻出审讯时记下的碰面时间点
宋亚轩“前后一共四次线下见面,其中三处是城郊大排档,还有一处是南区废弃老工地”
宋亚轩“而且老廖每次出行时,不开自己车,常年打网约车,并且行踪刻意打散,从来不固定路线”
张真源抱着物证卷宗,开口补充细节到
张真源“我记得周明轩提过一个特征,老廖左手虎口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而且常年穿黑色劳保外套,手上也总带着厚重劳保手套,大概率是长期泡在工地干活,还有一点,就是老廖手里握着好几个工地私单资源,应该不止周明轩这一组合伙人”
严浩翔起身调取大排档周边所有监控,但太老旧了,像素很模糊,只能勉强拍到人影
“夜里灯光太差,人脸识别对比难度变大,但能拍到他每次碰面都会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公文包”
马嘉祺快速分配任务
马嘉祺“贺峻霖继续深挖空壳小店的资金流向,务必追踪每一笔现金支取点,张真源你去调取近一年违规接私单工程的小包工头名单,筛选廖姓人员”
马嘉祺“宋亚轩你负责带队走访四处碰面点位、询问店主还有周边工人问问有没有见过虎口带疤的中年男人”
马嘉祺“刘耀文和严浩翔你俩去废弃老工地寻找老廖遗留的痕迹”
马嘉祺“我留下来审问周明轩,试着挖掘更多对方的生活习惯和口头禅还有往来的熟人”
一行人立刻分头行动
审讯室里,周明轩情绪平稳了许多,认罪之后反倒卸下了心理负担,问什么答什么,不再有半分隐瞒。
周明轩“老廖脾气很贪,抽成最少十个点,私单越大要得越多。江凯当初嫌抽成太高,私下想绕过他自己接单,这也是我俩矛盾加重的另一层原因。”
他垂着眼回忆
周明轩“他不喝酒,每次吃饭只喝瓶装绿茶,说话口音带点城西乡镇的腔调,很少聊家里的事,只谈工程和钱。”
马嘉祺抓住重点问
马嘉祺“那你有没有见过他身边的固定同伙,或者是常联系的工地老板”
周明轩“见过一次,去年秋天有个开白色的大众的男人开车送她到大排档,俩人大概聊了半个小时,那人看着像是更大的包总”
周明轩努力回想细节
周明轩“奥对,那个人看着气派,穿着正装,不像是干苦力的,然后老廖对他的态度也特别毕恭毕敬的”
另一边,宋亚轩带着警员走访第一家大排档。老板琢磨半天,一拍大腿:
廖国生“哦你说那个手上有疤,然后总穿黑外套的那个人,来过这好几次,每次都跟两个年轻人对账,结账的时候全给现金,话不多,看着挺精明。前阵子没来过了,最后一次来大概是命案发生前一周。
刘耀文和严浩翔抵达废弃老工地,满地的碎石建筑垃圾,两人仔细搜查板房角落。墙角垃圾堆里翻出一个废弃绿茶瓶,瓶口残留少量唾液痕迹,立刻密封装好送去技术科比对筛查;板房木桌上还有半张撕碎的记账纸条,上面潦草写着几组工程款数字、工地代号。
贺峻霖传来消息,称资金溯源有突破:
贺峻霖“空壳建材店法人是个无关老太太,只是挂名,实际操作提款的取款录像里,身影身形和周明轩描述的老廖高度契合,取款网点全在城西乡镇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