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 人口失踪案（三）

技术勘察队伍带着全套仪器赶至居民楼，封锁了整栋楼夹层通道入口，物业也被传唤到现场配合核查楼房建筑图纸，图纸标注这栋楼早年外墙保温改造预留贯通式检修管道

当初完工后多数检修口被装修封死，只留零散隐蔽点位

马嘉祺、宋亚轩带队抵达现场，周凯被警员安置在楼下临时问询点等着，暂不允许靠近勘察区域，避免破坏残留线索

宋亚轩拿着现场物证清单核对

宋亚轩“送检的布料纤维与泥土样本已经送往理化实验室，最快三小时出初步结果”

马嘉祺站在书房暗道入口前，

马嘉祺“风道纵向贯通整栋六层，横向在楼板夹层分出细支管，分别接入各家厨卫、吊顶通风口，嫌疑人能从任意一户隐蔽风口进出，开始排查从顶层六楼逐步往下推进”

刘耀文、张真源分成两组，一组沿着夹层通道向内爬行勘验，一组挨家挨户走访住户，核对近段时间出行、作息与异常举动

夹层楼道内空间低矮，几个人弯腰举着勘察手电缓慢前行，管壁积着厚厚的灰尘，大部分区域灰尘完整，没有踩踏痕迹

唯独从苏婉家向上通往四楼的一段通风管道，表层灰尘被人蹭掉，留下了断断续续爬行的痕迹，痕迹深浅统一，像是短时间内反复穿行形成

刘耀文指尖扫过管壁摩擦痕迹

刘耀文“作案人落脚点在四楼，痕迹终止点位在正对着402住户的厨卫排风管道”

另一边入户排查组敲开402房门，开门的是独居男人陈默，三十岁上下，面对民警上门询问神色正常，看不出什么

严浩翔拿起登记本例行问话

严浩翔“近一周晚间有没有听到楼上301异响，或者私自改动家中通风管道”

陈默倚靠在门框，语气形容道

陈默“我平常白天外出打工，晚上回来就睡觉，没听到什么，也从来没动过家里的通风管道，至于楼上的事，我一概不知”

贺峻霖同步调取物业水电和门禁记录，随口说了句

贺峻霖“案发当晚七点至十一点，你在哪，有没有出入楼内记录”

对方闻言沉默了半秒，随即开口

陈默“我整晚都在家休息，楼道监控没拍到我出门”

这番说辞和报案人周凯最初的供词高度雷同，没有旁人作证，瞬间勾起几人的警惕

张真源借例行安全排查为由提出入户查看厨卫，陈默没法拒绝

屋里陈设简单，厨卫吊顶边角有新拆装痕迹，排风管道接口处也残留少量褐色泥土碎屑，和苏婉家暗道提取的土质外观一致，吊顶夹缝深处还勾着一丝深色线头

张真源不动声色的悄悄用镊子取样封存，目光扫过阳台储物柜

张真源“柜子方便打开吗”

陈默脸色第一次出现细微紧绷，推脱柜子里都是私人物品，不愿打开

就在僵持间隙，刘耀文从通道钻出，恰好落在402厨房窗外，隔着纱窗说出勘查发现

刘耀文“风道分支直通你家吊顶内部，管壁新鲜脚印和轨迹全部都指向这间屋子”

多重线索合围之下，陈默故作镇定的神态彻底崩裂，指尖不自觉攥紧

马嘉祺感到402室内，放缓问询节奏，循序渐进的撕开伪装

马嘉祺“苏婉口中那个需要严格保密的神秘设计客户，就是你！所谓的私人保密项目，不过是你刻意编造的说辞，假借对接设计长期打探她的日常作息，然后在利用楼房原有的风道暗中监视！”

陈默低头沉默许久，不再刻意狡辩，但也闭口不提苏婉下落

贺峻霖接到实验室加急回电

贺峻霖“泥土样本来自城郊废弃建材场，纤维和市面上小众工装外套面料完全匹配，还查到，近期只有陈默有去往建材厂的出行扫码记录”

关键性证据出现

马嘉祺抬手示意警员控制嫌疑人，

马嘉祺“带回支队审讯，同时布控城郊建材厂周边，全方位搜寻苏婉踪迹”

下午三点，刑侦支队审讯室

陈默被带至审讯室半个多小时，始终脊背挺直，神情麻木

他双手放在桌下，指尖松弛，面部肌肉全程处于低波动状态，没焦虑、愧疚是典型的高心理素质伪装型嫌疑人

马嘉祺落座在主审位，翻开厚厚一叠证据宗卷，没有先开口施压

宋亚轩坐在侧位，目光始终锁死沉默的微表情

三分钟后，陈默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平淡，带着刻意的坦然

陈默“警察同志，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只是和苏婉有过线上设计对接，并没有和她见过面，更没有绑架她啊”

陈默“老小区管道互通，有碎屑残留很正常啊”

马嘉祺抬眼，眼神冷静锐利

马嘉祺“城郊废弃建材厂，本月十二号、十六号、十九号，你有三次单独前往扫码记录”

马嘉祺“我们在苏婉家按到提取的样本，理化检测结果完全匹配该建材厂独有的粉质，含铁砂超标，含少量废弃油漆残渣，全市仅此一处！”

马嘉祺指尖轻点桌面证物

马嘉祺“其次，现场残留的化纤面料，与你常穿的黑色工装外套材料一致”

“巧合可以有，但不可能所有关键物证全部都指向你一人！”

句句写实，字字钉死。

陈默瞳孔极细微地收缩了一瞬，随即依旧强硬抵赖：

陈默“面料同款的衣服遍地都是，土质匹配只是偶然。你们没有直接证据，不能证明是人是我带走的。”

他咬死底线----物证只能证明接触，不能证明直接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