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感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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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后,两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开始各种缠着她,像两只猫守着他们的猫薄荷。
例如清晨在洗漱台,许栩正刷牙,张海楼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头顶。
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的腰。
她含着牙刷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也不打算听,低头亲她的肩膀,把睡衣带子蹭滑下来。
她吐掉泡沫,转身面对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张海侠出现在门口,倚着门框看了两秒,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把她圈在中间。
她口中牙膏的薄荷味还没散尽,又被新的气息覆盖。
午后,葡萄架下。
她躺在藤编椅上打盹,阳光从叶隙漏下来,在脸上晃动。
张海楼蹲在她面前,拨开她脸上的碎发,低头亲她的嘴角。
她没睁眼,嘴角却弯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张海侠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西瓜,看到葡萄架下交叠的身影,放下盘子走过去,坐在椅子另一侧,把一片西瓜递到她嘴边。
她咬了一口,正吃着,张海楼偏要过来抢。
她扭过头,推着他的狗脑袋,却防不住旁边的张海侠。
她瞪他,“你手里不是有吗?”
他咀嚼了两下,一脸无辜地说:“你嘴里的比较甜。”
许栩:“.......”
夜晚,栅格窗前。
月光透过木栅格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她背靠着窗台,张海侠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窗框上,低头凑到她跟前,呼吸交缠。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拉扯。
另一只无声地贴过来,带着她垂在身侧的手,去触碰沉甸甸的瓜果。
她感觉到张海侠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吻下来。
月光在三人身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空旷的场域里,她很难放松下来,当水雾弥漫开的时候,她感觉世界被填满了。
水汽弥漫,镜面蒙雾。
她靠着瓷砖墙,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身体往下淌。
张海楼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仔细又温柔地涂抹着,好像在均匀泥陶的表面。
泡沫滑腻,触感模糊了界限,也模糊了三人的身影。
水流冲洗掉泡沫,汇入地漏。
她闭着眼,任由两人摆布。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所有细碎的声响,却盖不住那股子腥甜。
小黑屋。
储物间改的暗房,没有窗,门一关就彻底黑了。
她摸索着往前走,手碰到一堆柔软的织物,大概是旧窗帘。
身后传来关门声,黑暗彻底凝固。
手腕被握住,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
身后靠过来温热的墙,把她固定住。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只有呼吸和心跳。
不知是谁先吻上来的,唇齿相触时她听到一声低沉的叹息。
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触碰都像第一次。
角落里那卷旧窗帘被碰落,铺在地上,成了临时的垫褥。
这样的日子太舒服了,让许栩有些不安,画画都提不起兴趣,趁着生理期强制要求他们不得靠近三米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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