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感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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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在旁边放下手里的报纸，开口了，语气温和但认真。
“小栩，有人追求你，我们很高兴。这说明你优秀，招人喜欢。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还年轻，不用急着做决定。”
许栩看了看张海侠，又看了看张海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是我已经十六岁了，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张海楼急了：“正常什么正常！你——”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他看着许栩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的话翻涌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因为我们喜欢你！我和海侠都喜欢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想当你老公的那种喜欢！”
空气忽然安静了。
张海侠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他看着张海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许栩也愣住了。
张海楼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见不得别的男人靠近你。”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没有嬉皮笑脸，难得地认真。
“看到有人给你送花，我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看到有人给你写信，我想把信撕了。看到那个男生每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我想把他扔到海里去。”
他顿了顿，又说：“我和虾仔都一样。”
许栩转头看向张海侠。
张海侠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张海楼那么激动，但他的目光同样认真：“小栩，我们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想当你老公的那种喜欢。”
他说完这句话，耳根有些红，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许栩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两个哥哥——一个紧张得手指在发抖，一个看似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内心。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想想。”
她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棵鸡蛋花树下，望着天边的晚霞。
屋里，张海楼和张海侠并排趴在栏杆上，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张海楼张口对着栏杆啃了两下，“我是不是又冲动了？”
张海侠没有回答。
张海楼抓了一把头发，满脸懊恼，“她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变态？会不会以后不理我们了？”
张海侠依然没有回答，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张海楼开始来回踱步，满脸绝望，“早知道不说了……这下完了……她要是拒绝了怎么办？以后连兄妹都没得做了……”
张海侠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那就继续做兄妹。”
虽然这样说，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们的关系绝对不会回到从前了。
张海楼看着他，忽然安静了下来。
五分钟过去了。
院子里的鸡蛋花树被晚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栩推开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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