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倒是顺杆儿爬,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妹妹,你们班上有没有男同学身材比较好的?”
许栩想了想,说:“有个荷兰来的模特,身材挺好的,老师经常让他当示范。”
张海楼和张海侠的脸色同时变了。
张海楼放下排骨,严肃地说:“妹妹,你还小,不要早恋。”
许栩说:“我没早恋啊。”
张海侠也开口了,语气温和但认真:“外国人性子太野,不适合你。”
张海楼在旁边附和:“对对对,外国人玩得花,不靠谱。”
许栩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想什么呢?我就是上课的时候画过他几次,话都没说过几句。”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但张海楼还是补了一句:“反正你离他远点。”
许栩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画画。
那一年,张海琪接到了一项紧急任务,需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
走之前,她把张海楼和张海侠叫到跟前,郑重地交代: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就交给你们了。照顾好妹妹,不许让她受半点委屈。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等我回来唯你们是问。”
张海楼拍着胸脯保证:“干娘你放心,妹妹交给我们了。”
张海侠也点了点头。
张海琪又看了许栩一眼,目光柔和了一些,摸了摸她的头说:“乖,听哥哥们的话。”
许栩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随后把自己求的护身符塞给她。
张海收进手包里,摸了摸她的头,拎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海琪一走,家里就剩下了三个人。
低头不见抬头见,生活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以前有干娘在,很多事情有她兜着,现在三个人单独相处,那些以前被忽略的细节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许栩发现张海楼洗完澡出来不穿上衣她会心跳加速,张海侠帮她擦药时指尖的温度会让她浑身发烫。
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但她发现张海楼最近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的眼睛了。
张海侠帮她倒水的时候手指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背然后飞快地缩回去。
那天许栩来了初潮。
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着裙子上的血迹,又慌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敢叫张海楼,也不敢叫张海侠,就一个人坐在床边掉眼泪。
最后还是张海侠发现她不对劲——她平时晚饭时间都会准时出现在餐桌前,那天却没有下来。
他上楼敲了敲门,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里面没有回应,只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张海侠心里一紧,推门进去,看到她坐在床边,满脸泪痕。
他的目光落在她裙子上的血迹上,瞬间明白了。
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他没有逃避。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轻声说:“别怕,这是正常的。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东西。”
他转身出去,叫上张海楼,两个人红着脸去药店买了卫生用品和红糖。
回来的时候,两人的脸都红透了,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东西放在她门口,敲了敲门,说东西放在门口了。
张海侠去厨房煮了红糖姜茶,端到她面前,看着她喝下去。
张海楼则坐在她床边,笨拙地讲着笑话,想逗她开心。
他说了一个自己觉得很搞笑的笑话,许栩没笑,他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许栩看着他笑得直拍大腿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张海楼看她笑了,更来劲了,又连着讲了三个。
许栩笑得肚子都疼了——也不知道是笑痛的还是生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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