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感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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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第一次看到他嘴里吐出刀片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跟他接吻了。
但张海楼总是有办法让她上钩。
一颗葡萄在两人之间滚开滚去,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同他分开,葡萄还完好无损。
“这次你没有藏刀片吧?”
“你猜?”张海楼嬉笑一声,口中金属冷芒一闪而过。
许栩感觉舌头都僵了。
他笑着捏捏她的脸,说:“瘟神的刀,是不会伤到心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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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降生在一个春天的早晨。
小家伙白白嫩嫩的,哭声嘹亮,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张海楼抱着女儿,手都在抖,生怕抱不稳。
“她好小。”张海楼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怎么这么小?我抱得对不对?会不会弄疼她?”
张海侠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圆圆的小脸,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抱得对。”
“真的?你没骗我?”
“没骗你。”
许栩躺在床上,看着他们俩围着女儿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们两个大男人,连个孩子都搞不定。”
张海楼不服气:“谁说的?我搞得定。”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家伙打了个哈欠,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打哈欠了!她是不是饿了?还是困了?还是不舒服?”
许栩笑着摇了摇头:“她就是困了,你抱着她晃晃,她就睡了。”
张海楼便抱着女儿,小心翼翼地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真的睡着了。
张海楼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声说了一句:“她长得像你。”
许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女儿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学会了叫爹。
张海楼每次听到她叫爹,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把她举起来转圈圈。
张海侠则温和得多,会牵着她的手,带她去院子里认花认草。
许栩坐在廊下,看着他们三个,觉得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偶尔还是有任务,但两人都是交替着执行。
如今有了牵绊,两人行事更加谨慎,倒也没出什么大的意外。
多年后的一个傍晚,许栩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张海楼和张海侠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三个人都老了。
张海楼的头发白了一半,嘴里的刀片早就不叼了。
张海侠的眼角也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温柔。
许栩靠在椅背上,左边是张海楼,右边是张海侠。
她忽然开口:“喂,你们两个。”
两人同时看向她。
她没有转头,依然看着天边的晚霞:“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那天给你们开了门。”
张海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张海侠也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三双手交握在一起,在暮色中,安安静静的。
晚风吹过来,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天边的晚霞渐渐暗下去,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张海楼忽然说了一句:“我也是。”
张海侠跟着说:“我也是。”
许栩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们的手。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想,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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