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他们在一个镇上的客栈落脚。
许栩要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澡,就把洗香香的张海侠召唤进来。
张海侠按部就班,不敢又丝毫逾越,许栩却忍不住调戏他。
“笑一下嘛,有这么难受吗?”
“不,不难受......”
“感觉好像我在祈福你一样。”2
祈福——欺负
“没,没有.......”
见他放不开,许栩起了坏心思,一点妖力给出,张海侠脑袋晕乎了一下,随后就跟猫猫见到猫薄荷一样,抱着许栩吸了又吸。
末了,许栩带着满足的笑意睡去。
张海侠安静地躺着,体内还有余韵在激烈的回荡。
看着许栩心安理得地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真的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把那感觉甩开。
第二天醒来,张海侠看到许栩身上的痕迹,瞬间脸红,又愧疚地抱歉,“对不起,弄疼你了.......”
许栩蹙眉喊疼,让他给她上药。
张海侠拿着药的手小心翼翼地涂抹,许栩欣赏着他的侧脸,没忍住亲了一口。
张海侠愣住,双眼里的星光逐步点亮。
到了新的住所,就召唤张海楼,张海楼憋了一路了,总算是到了他发挥的时候。
许栩一晚上都被翻来覆去,耳边一直是他的各种问题,“这样对不对?”“舒不舒服?”“会不会太快了?”
“你闭嘴!”许栩娇嗔着打断。
张海楼知道方向对了,继续发力。
许栩睡眠严重不足,第二天早上起来还哈欠连连的。
张海侠瞪了一眼张海楼,除了不满他的肆意妄为,其中也夹杂了些许嫉妒。
张海楼嘿嘿一笑,假装没看到,殷勤地给许栩按摩。
半个多月的路程,三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许栩依然自称主人,两人依然叫她主人,但那声“主人”里,已经少了很多抵触,多了一些亲近和依赖。
她会在路上看到好看的花时,随手摘一朵,别在张海楼的衣领上。
会在张海侠赶车累了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渡一缕妖力过去,替他消除疲劳。
两人也会在她睡着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替她盖好毯子,或者调整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有一天傍晚,车队停下来休整。
许栩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张海楼凑过来,递给她一个野果子:“主人,尝尝,我摘的,特别甜。”
许栩睁开眼,接过果子咬了一口,确实甜。
她点了点头:“不错。”
张海楼便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像一只被夸奖了的大型犬。
他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主人,你今天真好看。”
许栩瞥了他一眼:“我哪天不好看?”
张海楼连忙说:“天天都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许栩忍不住笑了,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你会说话。”
张海楼捂着额头,嘿嘿地笑。
张海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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