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十八楼,只有练习室的灯还亮着。镜子里的少年满身大汗,眼神却亮得惊人。江予安停下旋转的动作,大口喘着气,看着窗外重庆繁华却冰冷的夜景。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李飞既然已经把“神秘Solo”的炸弹扔了出来,那他就要把这颗炸弹变成保护哥哥们的盾牌。
他拿出手机,翻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加密文件夹。上一世,他在做数据站姐的时候,不仅学会了修图剪视频,为了帮哥哥们反黑,还自学了编曲和简单的黑客技术。这个文件夹里,存着他这几年为时代少年团写下的几十首未公开的Demo(小样),以及他对未来几年娱乐圈风向的精准预判。
“既然你要玩资本的游戏,那我就用实力让你闭嘴。”江予安咬着牙,点开了其中一个名为《破晓》的工程文件。这首歌是他根据前世他们成名曲的旋律重新改编的,保留了热血的内核,但加入了更宏大的交响乐元素,足以撑起一个炸裂的Solo舞台。
第二天一早,当队友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时,发现会议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予安正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七八份打印好的乐谱。看到大家进来,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久违的、属于老幺的灿烂笑容。
“哥几个,早啊。”江予安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别急着练舞了,先来看看我为咱们下一场公演准备的新方案。”
严浩翔皱着眉刚想开口嘲讽,却被马嘉祺抬手制止了。马嘉祺走到江予安身边,看着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轨,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对飞总那个‘恶心选择’的回答。”江予安收敛了笑意,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飞总觉得我是变数,觉得我会为了出道位挤掉你们。但他忘了,我重生……哦不,我回来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一个人站在顶峰。”
他从那叠乐谱中抽出几份,分别递给马嘉祺、丁程鑫和其他人:“这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根据每个人的声线和特长重新编写的分词和编曲。我的Solo舞台不是要抢镜头,而是要作为整场公演的‘引子’。我要用这首《破晓》,把原本分散的七个单人舞台,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有剧情的音乐剧式大秀!”
贺峻霖拿起谱子,越看眼睛越亮:“这……这段高音是专门为我写的?还有这里,耀文和亚轩的和声部分,简直绝了!”
“没错。”江予安站起身,语气铿锵有力,“飞总想看我们内斗,想看我们为了资源互相残杀。那我们偏不!我们要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时代少年团’。我的Solo不是为了淘汰谁,而是为了给哥哥们铺路。只要我们的整体舞台足够炸,评委和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没有人能抹杀任何一个人的光芒!”
张真源有些迟疑地问:“可是,这样改动太大了,飞总会同意吗?”
“同不同意,由不得他。”江予安按下播放键,激昂而恢弘的前奏瞬间填满了整个会议室,“因为我已经把这个策划案,连同我们上次《怪兽》的舞台直拍数据,一起发到了公司大群和几位核心制作人的邮箱里。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们有一个能把公演变成演唱会的绝妙点子。”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招绝妙的破局之策。江予安直接把桌子掀了,将私底下的暗箱操作变成了公开的实力展示。
马嘉祺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弟弟,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动容。他伸出手,重重地按在江予安的肩膀上:“好。既然你把路都铺好了,那我们就陪你疯这一把。”
“对!陪他疯一把!”刘耀文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早就看飞总不爽了,这次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严浩翔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大家热血沸腾地开始研究新谱子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李飞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面色复杂的策划。显然,江予安的“邮件轰炸”起作用了。
李飞死死盯着江予安,咬牙切齿地说道:“江予安,你胆子很大。”
江予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鞠躬,语气不卑不亢:“飞总,我只是想让时代峰峻知道,我们八个人在一起,才是最强的王牌。如果您不想错过这场注定会爆火出圈的公演,我建议您——批准这个方案。”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少年的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这一刻,团队的信任危机不仅烟消云散,反而因为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目标,凝聚成了坚不可摧的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