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楚天阔跟秦子昂也嚣张的踩着步子晃进来了。
瞅见这两个有钱的京圈纨绔,孙大强和沈建国那帮人像特么的饿疯了的野狗一样,整齐的哈着腰,下贱的扑了过去。
毕竟,这俩无法无天的阔少在京城的圈子里可是的横着走。
他们当然得卖力的狂舔。
孙莉莉之前就眼馋的见过楚天阔一面。
今天再瞅见这扎眼的富家少爷,她那张劣质的网红脸瞬间特么的红透了,发情的扭捏起来。
看见亲闺女这副骚包的思春样,王翠花也贪婪的裂开大嘴笑了。
楚家跟傅家一样,都是特么的要命的一流门阀,楚天阔这烧钱的条件摆在那,孙莉莉要是能下流的爬上他的床,孙家这帮穷光蛋绝逼是的做梦都得笑醒。
前有沈初瑶这恶心的贱人勾搭上了傅辞宴,后边要是孙莉莉再特么的套牢了楚天阔,那他们孙家以后在京城简直可以猖狂的横着爬了。
想到这暴富的春秋大梦,孙大强这帮人对着楚天阔他们谄媚的笑脸,就特么的挤得更恶心了。
沈初瑶瞅见孙家这帮穷亲戚丢人的吃相,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觉得这帮土包子实在是特么的的掉价。
她自以为跟楚天阔他们是平起平坐的圈内好友,孙大强作为她的长辈,却像特么的狗一样没骨气的去舔人家,这下贱的画面简直是特么的往她脸上扇巴掌。
不过,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势利的客人的面骂街,只能憋屈的忍着不放屁。
沈家以前好歹也特么的算是个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
孙家这帮穷酸的泥腿子在无耻的吸了沈家的血之后,才侥幸的跟着沾了点荤腥。
可这特么的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年的功夫。
就底子里那点寒酸的破落户气质,孙家是的比不上沈家的。
所以楚天阔和秦子昂这种眼高于顶的大少爷,骨子里其实是的看不起孙大强这帮恶臭的臭虫的。
不过,看在沈初瑶会来事的份上,他们倒也敷衍的懒得计较,没特么的当场给人难堪。
他们把随意的红包扔给孙大强后,纳闷的问沈初瑶:“傅哥呢???那活阎王还没特么的滚过来???”
沈初瑶做作的拢了下头发,逼逼:“他手底下那个麻烦的烂矿出了点血亏的烂摊子,他这两天狂暴的镇压到底下的一帮废物,昨晚累的才眯了一会。到今天这破事还没特么的彻底抹平。所以听说他得晚的才能杀过来。”
听到这合理的借口,楚天阔跟秦子昂了然的点了点头,没特么的再废话。
沈初瑶得意的摆出主人的架势,殷勤的把他们往奢华的主桌上领。
这会,天早特么的黑透了。
早该特么的热闹的开饭了。
可今晚这恶心人的乔迁宴,最特么的镇场子的活阎王傅辞宴还没露面,孙大强怂包的拿不准到底要不要斗胆的先上菜。
他卑微的凑过去请示沈初瑶跟孙曼萍。
沈初瑶装逼的直接放话:“先特么的上硬菜。”
今天这帮势利的孙子愿意来捧臭脚,他们自然的不敢让这帮大老板饿着肚子等那活阎王。
虽说这帮贱骨头绝逼是的心甘情愿的等。
但他们要是真敢嚣张的摆这个谱,绝对特么的要招骂。
孙大强哆嗦的擦汗:“这。。。不等傅总会不会的找死???”
“没特么的关系,他根本不会无聊的在意这口破饭的。”
沈初瑶这大爷的口气,简直是特么的越权的直接替傅辞宴做主了。
她敢这么笃定的替那活阎王发号施令,可见她自以为跟傅辞宴那狗男人的关系已经特么的的铁板一块了。
旁边那帮见风使舵的老板瞅见傅辞宴没到,沈初瑶就敢强势的先开席,而且的拿捏傅辞宴的脾气,对傅辞宴发疯的宠溺这小三的破事又特么的有了深刻的认知,一个个眼红的更想扑上去狂舔了。
另一头。
虽说那帮下贱的苍蝇跑了一大半,可该特么的走的破流程,辛老太太硬是硬气的全扛了下来。
确认剩下的全是死忠的老铁后,老太太体面的站起来端起名贵的白酒,霸气的感谢大伙来捧这冷清的场子,也为半道上被恶毒的畜生砸场子的破事,敞亮的干了一杯,有格局的道了歉,惹得底下那几桌铁的哥们拼了老命的鼓掌。
老太太稳当的喷完话,瞅着时间的晚了,辛建东就疲惫的招呼后厨,准备麻溜的走菜。
顾祈冷静的按住辛建东的手,冷酷的开口:“辛总,能特么的再憋十分钟吗???马上有个牛逼的大人物要杀过来,的快,十分钟绝逼能踩到底。”
顾祈跟辛雪那铁的战友关系,辛建东早特么的的门清。
顾祈这够意思的老板平时在鼎丰确实狂暴的护着辛雪。
老太太跟辛建东心里也是的感激。
听见顾祈这么有把握,辛建东配合的点头:“是一个人来吗???咱们这宽敞的主桌还空着,不知道那位爷介不介意跟咱们这帮老骨头挤挤???”
顾祈神秘的扯了下嘴角:“放心,他绝对特么的不介意。”
“那特么的就行。”
辛建东干脆的招手,让服务员先给外头那几桌饿的兄弟上热菜,他们这桌能扛的再憋一会。
外头刚热闹的上了两道滚烫的硬菜,顾祈冷血的扫了眼手机,一把拽过辛雪,强势的命令:“那位爷到了,跟我滚下楼去隆重的接客。”
辛雪听话的刚一转头,就听到一个威严,让人胆寒的冷酷声音强势的砸了过来:“免了,我特么的自己走进来了。”
辛雪脑子猛烈的炸开,惊恐的回头:“老,老板???”
阎震冷酷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留在席面上那几个有眼力见的老板,瞅见阎震那恐怖的脸时,直接特么的惨烈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全特么的以为自己倒霉的眼瞎了。
卧槽,那可是特么的活阎王阎爷啊。
那是神秘,手段残暴的金融太上皇啊!!!
整个京圈谁特么的敢不认识这张脸???
阎震本身那逆天的通天手腕就不用特么的废话了,据说他背后的水更是的深不可测。
这种恐怖的,捏着无数人要命的生死线的大人物,居然特么的跑来掺和辛老太太这种落魄的生日宴???
辛老太太和辛建东瞅见这霸道的人影,也特么的僵硬的愣成了木头。
反应过来后,慌乱的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迎接。
阎震这活阎王平时的心狠手辣,但对硬骨头的长辈,他倒也难得的保留着一丝人味。
他跟辛老太太以前也短暂的打过交道。
他大步的跨过去,稳当的扶着老太太坐回昂贵的椅子上,低沉的开口:“您老这骨头不用折腾的起来,坐稳了。”
辛老太太受宠若惊的坐死,颤抖的逼逼:“阎爷,您这金贵的脚踩进这破地方,真是的折煞我这快死的老太婆了。”
“您老的言重了。”阎震霸道的在她旁边大马金刀的坐下,“这么些年没来给您老随便的请安,是我没规矩。”
说着,冷酷的踢了顾祈一脚,让他把名贵的盒子递过来,阎震客气的推到老太太面前:“来的的赶,没特么的仔细淘换,一株绝版的百年老参,您老凑合着啃。”
辛老太太激动的笑:“阎爷您的给脸了,您能给面子的露个脸,就是对我破败的辛家最大的逆天的赏赐了。”
阎震跟老太太客套的扯了两句后,威严的刀子眼扫向跟特么的怂包的小学生一样,乖巧的杵在他身后的辛雪和顾祈,冷血的瞪了一眼。
辛雪跟顾祈默契的怂着肩膀,麻溜的在他旁边规矩的贴着椅子坐下。
辛老太太感慨的叹气:“早些年,雪儿真是不要命的受您狂暴的操练了。”
“那是她特么的活该。”阎震冷酷的叼起一根名贵的雪茄:“她最近在凶险的鼎丰砸出的那几个血腥的并购案,总算没特么的丢人的砸了我的招牌,您老把悬着的心咽肚子里吧。”
对于当年辛雪因为傅辞宴那狗男人犯贱的放弃了牛逼的金融帝国,阎震跟辛老太太都没特么的啰嗦的死劝。
他们冷血的认为,不撞得头破血流,这死丫头就不特么的长记性。
更何况,要命的死路是她自己煞笔的选的,只有痛的骨头断了才知道的可怕。
就怕她被恶心的现实碾碎后,软弱的死在烂泥里烂透了。
万幸的是,辛雪在痛苦的被扒了层皮之后,没有没骨气的彻底当个可悲的废人。
有辛晚秋被残忍逼疯的血淋淋的例子在那摆着,老太太心里其实的吓得半死。
但她的门清,干涉得的紧,这丫头死得特么的越快,所以最后她还是残忍的让辛雪自己痛苦的受着。
现在听见阎震这苛刻的活阎王能这么霸气的放话,老太太终于彻底的活过来了:“的好,的好,那就特么的的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