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甩破烂的房本的做派一样,这破玩意既然随意的扔在她的梳妆台上,就说明绝逼是赏给她的。
辛雪纳闷的挑开其中一个骚包的丝绒圆盒。
刚特么的掀开盖,瞅清里头的货色,她脑子直接猛烈的嗡了一下。
这特么的。。。居然是前几天她在地下场子憋屈的没抢到的那套帝王绿!!!
旁边还杵着个沉重的红木长盒。
难道。。。
辛雪冷血的撂下石头,一把掀开长盒,里面果然特么的躺着一轴诡异的破画。
她把这破玩意拽出来,在名贵的桌面上一点点的铺开。
那幅邪门的古画就这么刺眼的怼在眼前。
看着她前几天眼红却被抢走的两样破烂,现在全特么的诡异的落在她手里。
辛雪死寂的杵了半天。
她心里的门清,不出意外的话,这绝逼是傅辞宴那狗男人狂暴的砸下来,打算当成送辛家老太太的贺寿礼的。
一件挂着傅老太太的名头。
另一件绝逼是顶着他俩这虚伪的假夫妻的名头。。。
“妈妈,我特么的吃饱了,赶紧麻溜的带我滚出去玩!!!”
就在这时候,诺诺那只白眼狼从楼下吵闹的踩着楼梯跑了上来。
瞅见桌上敞开的奢华的盒子,她随意的扫了一眼,没心没肺的逼逼:“哦,这些全是爸爸前两天随手的扔回来的,说是特么的给你的。”
辛雪冷淡的“嗯”了一声,麻木的把那破画卷起来,重新塞回盒子里。
收拾完这堆破烂,辛雪才领着那只白眼狼滚出门。
诺诺嚣张的非要去烧钱的马术俱乐部,辛雪就随意的把她扔在马背上折腾。
耗了特么的大半个下午,剩下的时间辛雪绝逼要特么的自己用。
诺诺这白眼狼还的没玩够,死活赖着不肯走。
要是换作以前,辛雪绝逼特么的心疼得要死,什么破事都得往后排,全特么的围着这祖宗转。
可现在,辛雪冷血的盯着她:“我特么的还有要命的正事要干,你要是还想在这无聊的耗着,就让保镖在这死板的盯着你???”
诺诺根本不乐意跟那帮像木头的保镖待在一块。
她委屈的瘪着嘴,死死拽着辛雪的衣服做作的干嚎:“妈妈。。。”
以前这招的好使,辛雪根本特么的顶不住她挤眼泪。
这白眼狼也以为辛雪绝逼会像以前一样没骨气的投降,可辛雪冷酷的一把扒拉开她的爪子:“我特么的真有事,下次再说。”
瞅见辛雪的脸的可怕,连特么的眉头都厌恶的皱了起来,撒娇居然特么的彻底失效了,诺诺这才憋屈的认怂:“那特么的算了吧。。。”
敷衍的吩咐保镖盯死这白眼狼后,辛雪一头扎进车里,一脚狂暴的油门直接干到了偏僻的潘家园鬼市。
在这破败的巷子里钻了大半天,她总算走运的瞅见了一套极品的紫砂壶茶具。
辛雪一眼就特么的看对了眼,干脆的刷了一千多万。
虽说这破泥巴才特么的干了一千多万,跟那套变态的帝王绿比起来简直是特么的九牛一毛。
但就凭她对老太太的了解,这接地气的紫砂壶,绝逼比那冰冷的破石头更合老太太的胃口。
摸着那粗糙却有质感的壶身,辛雪都能特么的想到老太太稀罕的笑脸了。
没错,这套破茶具,是她纯粹用自己的血汗钱给老太太尽的真诚的孝心。
至于傅辞宴那狗男人傲慢的砸下来的破烂——
她正冷血的琢磨着,江莱的电话就暴躁的杀了进来。
“干嘛???”
“卧槽雪儿,我明天特么的得飞外地去干架,没法陪你去高档的场子淘寿礼了!!!”
“省省吧,我早特么的搞定了。”
“卧槽真的假的???那特么的的牛逼啊!!!”
辛雪随意的笑了下:“嗯。”
扯到这,江莱语气的恶劣:“对了雪儿,前些天你不是晦气的撞见沈家那帮吸血鬼了吗???我八卦的找人摸了下底,这帮蝗虫确实特么的打算在京城嚣张的赖死不走了,这几天正高调的到处看奢华的别墅呢!!!”
听见沈家这帮破烂货,辛雪脸上的笑瞬间惨烈的死透了:“知道了。”
“还有沈初瑶那个穷酸的舅舅一家,听说房子早特么的定死了,过阵子就要装逼的住进去,据说这两天正嘚瑟的满世界发帖子,准备搞恶心的乔迁宴呢!!!”
“随特么的便吧。”
掐断电话,辛雪一脚狂暴的油门杀回了市区。
下周就是老太太的大寿,周末的时候,辛雪敷衍的把诺诺提溜回了辛家,跟她那个无能的舅舅扯了几句当天繁琐的破流程。
周末傅辞宴那狗男人理所当然的夜不归宿,辛雪就在别墅安稳的睡死过去。
到了周一。
辛雪在把诺诺扔去学校之前,嫌恶的把傅辞宴砸的那两个烫手的锦盒扔进了后备箱。
那天她根本不知道这狗男人是不是特么的吃错了药,居然精准的拍了她看对眼的破烂,可这破玩意是沈初瑶那贱人得意的举牌拿下的,绝逼算是沾了那恶心的狐狸精的手。
她心里的犯恶心,觉得特么的脏死了。
可这玩意确实是值钱的真货。
她要是清高的扔了,最后只能特么的便宜了沈初瑶。
所以,她还是冷血的收了。
送完那只白眼狼,辛雪直接滚回了鼎丰。
手头要命的压着好几个破项目,这周一开始,辛雪跟顾祈简直特么的忙成狗了。
傅辞宴估计是特么的准时的滚回来了,因为这两三天,诺诺连个虚伪的电话都没打过来。
周三晚上,辛雪跟顾祈跑去奢靡的四合院私厨陪客户喝酒。
刚疲惫的走到包间门口,晦气的一头撞上了傅辞宴跟沈初瑶,还有沈建国那帮土鳖的吸血鬼。
这回沈老太婆跟沈初瑶那个做作的妈也全特么的杀到了京城,傅辞宴这牛逼的准女婿,绝逼得大方的表示表示。
这不,这活阎王昨天刚疲倦的出差回来,今天就立马特么的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给这帮蝗虫接风洗尘了。
他对沈初瑶的破事,简直是特么的的死心塌地。
上次这帮吸血鬼没特么的发现她。
这回,那刻薄的沈老太婆和沈建国全特么的瞅见她了。
他们脸色精彩的僵了一下,看着像是要犯贱的喷点什么大粪,估计是碍着傅辞宴在场,最后硬是憋屈的把屁给憋回去了。
至于沈初瑶跟傅辞宴,因为背对着,根本特么的没注意到她。
辛雪死寂的翻了个白眼,转头就滚。
沈老太婆那帮人倒也特么的没敢追上来。
熬了特么的痛苦的一个多钟头,辛雪跟顾祈他们喝得的胃痛,刚摇晃的走出四合院,又特么的撞见了沈初瑶那帮人。
他们正站在昂贵的车子旁边,准备滚蛋。
傅辞宴那狗男人不在,估计早特么的大爷的先撤了。
辛雪跟顾祈还没特么的来得及绕道,他们那个油腻的客户张胖子,一瞅见沈初瑶,直接像特么的狗看见新鲜的肉骨头一样,谄媚的狂奔过去:“哎哟卧槽,这不是漂亮的沈小姐和沈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