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雪:“。。。”
她心里尴尬,但特么的也没到脸红脖子粗的地步,毕竟不管咋说,这七年的夫妻也不是白当的,该滚的床单早几年也没少滚。
结婚这几年,她虽然下贱的盼着傅辞宴能对她上点心。
可她绝逼没刻意的去色诱过他。
倒不是没动过这念头,是她觉得对着这块冰冷的石头根本没用,就懒得折腾了。
所以平时她在家里穿的睡衣,全特么的是保守的两件套。
偏偏今晚身上这件真丝小吊带,下摆稍微长了点,就算没穿长裤,其实也不算出格。
她坦荡的觉得,自己绝逼没有半点想勾引他的意思。
为了省得这狗男人瞎想,她还是生硬的补了一句:“我特么的只是忘拿睡裤了。。。”
辛雪觉得自己衣服够长,就算下半身光着也不打紧。
可她特么的忘了自己那副要命的好身材,骨肉匀称再加上曲线傲人,这件布料省的真丝吊带,把她那双修长的腿晃荡在空气里,连带着最深处都有些若隐若现。。。
再加上刚洗完澡,脸颊泛着诱人的粉色,皮肤水润白皙,透着一股干净的勾人劲。
这随意的打扮,简直比穿风骚的蕾丝内衣还要命一百倍。
傅辞宴听着她蹩脚的解释,那锐利的眼神在她腿上放肆的扫了两圈,随后冷淡的挪开眼,哼了一声:“嗯。”
辛雪见他没发疯,用力的松了口气,半个字没多说,转身就钻进了衣帽间。
等她套好长裤出来的时候,傅辞宴还在屋里。
辛雪瞅着他,觉得两人之间连特么的半句废话都不想扯,随意的扫了他一眼,就越过去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拍昂贵的精华液。
傅辞宴则散漫的扯掉领带,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冲澡去了。
这会儿时间早就晚了,辛雪弄完脸,直接掀开被子滚上床。
上回在老宅跟他躺一张床上,她心里就跟死水一样,沾枕头就睡死过去了。
可能是刚才傅辞宴痛快的答应了帮她搞李秀兰,她现在脑子里乱,以至于在床上干瞪眼了半天,连特么的一点困意都没有。
这会儿,傅辞宴也带着潮湿的水汽从浴室出来了。
没多大会,他随意的按灭了刺眼的大灯,在床的边缘的另一侧躺下。
辛雪闭着眼,但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简直能特么的塞下一整个太平洋。
傅辞宴连个屁都不想跟她放。
屋里死寂。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辛雪脑子终于熬不住了,昏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辛雪睁眼的时候,旁边那半张床早特么的凉透了。
她洗漱完,套上干练的职业装下楼,老太太也已经在一楼晃悠了。
看到她,老太太刚想逼逼,傅辞宴就从后院的健身房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紧身的黑色速干背心,肌肉上全是暴躁的汗珠子,看这架势,绝逼是刚捶完沙袋。
他冷淡的瞥了老太太一眼:“早。”
老太太瞅着这俩人,脸色难看:“你们俩。。。咋特么的起得比鸡还早???”
辛雪听了,觉得纳闷。
他俩早睡早起不是挺好的事吗???
怎么到了老太太嘴里,搞得跟犯了啥天条一样——
她刚寻思到这,就听见旁边的傅辞宴嘲弄的开了口:“我特么的十几岁就玩转了中药房,您昨天炖的那汤里的鹿血跟下作的催情草,我早特么的倒给后院的藏獒喝了。”
话音刚落,他嚣张的踩着楼梯上去了。
辛雪猛地僵住,脑子转了两圈才惊悚的反应过来,傅辞宴的意思是,老太太昨晚居然丧心病狂的在汤里下了春药!!!
可傅辞宴这狗男人鼻子毒,直接看穿了,那汤他一滴都没特么的沾。
辛雪打死都没想到,老太太为了抱孙子能干出这种没底线的事。
她眉头死紧的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发作,老太太就厚脸皮的叹开了气:“哎,这小王八蛋懂太多也特么的不是好事,我可是做梦都想再抱个金孙啊,小雪啊,你可得上心的多跟辞宴努努力,懂不???”
辛雪:“。。。”
她懂个屁。
虽说昨晚傅辞宴痛快的帮了她,但她心里清楚,她跟这狗男人之间早特么的烂透了,根本没有扯淡的复合可能。
昨晚要是真喝了那破汤发生了点啥,那才叫恶心的灾难。
至于再给他生个崽子,更是特么的异想天开。
她正烦躁的想着,诺诺也欢快的从楼上蹦跶下来了。
瞅见这白眼狼,想起她平时崇拜沈初瑶那副贱样,辛雪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
吃早饭的时候,傅辞宴还是自觉的坐在她边上。
可两人就跟特么的哑巴一样,谁也不理谁。
昨天是辛雪窝火的送诺诺去学校,今天诺诺黏糊的缠着要傅辞宴送。
傅辞宴随意的应付:“行。”
老太太鸡贼的扫了辛雪一眼:“那辞宴你把小雪也捎上,反正去鼎丰资本也特么的顺路——”
辛雪抗拒的打断:“不用了奶奶,他这狗男人天天在外面野,我没车自己打个车也方便。”
老太太霸道的耍起浑:“他野他的,你下班没车,提前打电话让司机去接你不就完事了???”
根本不给辛雪逼逼的机会,老太太强硬的拍了桌子:“就特么的这么定了!!!”
辛雪:“。。。”
她无语的瞥向傅辞宴。
这狗男人连个屁都没放。
这特么的就是默认了。
吃完这倒胃口的早饭,辛雪只能不爽的跟诺诺一块去坐那辆迈巴赫。
诺诺爬上后座简直熟练。
因为今天有爹妈同时接送,这白眼狼兴奋的直哼歌。
辛雪却特么的连上一次坐这狗男人的车是啥时候都记不清了。
看诺诺钻了进去,辛雪自然的走到前面,刚想拉开副驾驶的门。
傅辞宴冷硬的声音猛地砸过来:“你滚后排去。”
辛雪的手难堪的僵在半空,尴尬的咬了咬后槽牙,还是憋屈的绕到另一边,拉开后座的门钻了进去。
她跟傅辞宴中间隔着个烦人的诺诺。
傅辞宴似乎忙,低着头在手机上快速的敲字。
辛雪冷漠的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倒是诺诺狗腿的凑过去,从前排两个座椅中间探出个脑袋,八卦的盯着车载大屏:“哇,是初瑶阿姨发来的微信!!!”
傅辞宴眼皮都没抬,敷衍的“嗯”了一声。
可能是想起辛雪还特么的在车上,辛雪敏锐的捕捉到诺诺偷偷瞟了她两眼,然后手欠的继续盯着屏幕,好在没把恶心的聊天内容给念出来。
过了一会,诺诺大概是无聊了,缩回后座,顺手的扒拉开了副驾驶前面的手套箱。
辛雪发誓自己绝逼不是特么的故意去偷看的。
但那余光精准的扫到了里面的东西。
有骚包的限量版口红,一条昂贵的真丝蕾丝发带,还有一盒做作的进口薄荷糖——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些破烂全特么的是沈初瑶的。
看到这刺眼的一幕,辛雪总算可悲的明白了,刚才上车的时候,傅辞宴为啥像护食的狗一样不让她碰那个车门。
因为那个位置,早特么的成了沈初瑶坐惯了的狗窝。
他霸道的护着,根本不准她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