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饭局邀约,双向醋意拉满
临海双打二人带队来基地观摩集训,结束后做东请客,约上路春、卓治外出聚餐。席间临海一位队员和卓治早年一同出国集训,熟络得很,席间挨着卓治落座,不停和他聊从前海外比赛的趣事,还约卓治下周单独去市区网球体验馆试新球拍。
那人时不时给卓治夹菜,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聊得热火朝天。
路春坐在对面,筷子慢悠悠戳着碗里米饭,全程很少搭话,原本习惯性要给卓治剥好的虾仁,全落在自己碟子里。卓治余光瞥到他沉下来的眉眼,心里了然某人醋坛子翻了,却故意装作没看见,顺着对方话题应声:“有空可以去逛逛。”
一顿饭吃完,告别临海一行人往宿舍走,晚风微凉。路春沉默开路,一路不搭腔,回到住所径直去厨房烧水,连往常主动拿药膏帮卓治揉脚踝都搁置一旁。
“真生气了?”卓治靠在厨房门框笑,“就是老朋友叙旧。”
路春背对他洗菜,声音闷闷:“想试球拍我陪你,不必单独约别人。”
没等卓治安抚,隔天又出插曲。
基地合作品牌方派男策划过来对接青少年赛事代言,策划和路春详谈合同细则,中途聊到小众运动装备,热情邀约路春午休去附近实体店挑选样品。两人站在训练场边交谈半个多小时,策划还拿出新品护腕送给路春。
卓治原本拿着奶糖坐在看台,眼睁睁看着那一幕,指尖把糖纸捏得皱巴巴。等策划离开,卓治走过来,伸手把那只护腕搁在桌边,酸溜溜开口:“装备我帮你挑就够,何必麻烦外人。”
路春看着他抿唇别扭的模样,瞬间失笑,伸手把人拉到身边,从口袋摸出奶糖剥开喂进他嘴里:“推掉邀约了,装备只信你的眼光。”
卓治含着糖,耳根悄悄泛红。
当晚睡前,路春照常给卓治热敷脚踝,卓治主动发来消息回绝临海的单独邀约。一室暖光,方才一整天的醋味,尽数化作缠缠绵绵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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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延续前文温柔细腻的吃醋氛围感,续写两人逛街被路人搭讪、双向暗自别扭吃醋的小故事,贴合二人清甜的相处调性。
五、晚风街巷,双向别扭的心动醋意
周末难得没有集训,傍晚的晚风褪去连日酷暑,街道挂满暖黄的路灯,烟火气漫了整条街巷。卓治嫌训练基地食堂的饭菜清淡,拉着路春出门逛小吃街,两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训练服,踩着斑驳树影慢悠悠并肩走着。
卓治性子松弛,一路叽叽喳喳挑着想吃的小吃,手里拎着两杯冰柠茶,指尖时不时轻轻蹭过路春的手腕。他眉眼干净温柔,笑起来眼尾带着浅浅的弧度,路过文创小店时,驻足看着橱窗里的网球钥匙扣,眉眼弯弯,温柔得晃眼。
几个结伴逛街的女生远远看见他,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羞怯:“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你,你长得好好看,能不能加个微信呀?”
路春脚步微顿,视线不动声色地落过来。
卓治早就习惯这种善意的搭讪,没等他开口拒绝,身旁的路春已经先一步侧身,不动声色将他半挡在身后。身形挺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方便。”
简简单单三个字,疏离又清冷。
女生们愣了一下,连忙道歉转身离开。
人走远后,卓治抬眼看向身侧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压着的醋意。路春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往前走的脚步快了半分,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也刻意没有再碰他。
卓治憋着点浅浅的笑意,故意装作没察觉,继续慢悠悠逛着,甚至还故意回头瞥了一眼刚刚女生离开的方向,轻声感慨:“看来我人气还挺高的。”
路春没接话,喉间微紧,抿着唇默不作声,手里攥着的奶茶杯壁,被捏出浅浅的褶皱。
可这份小小的别扭,没撑过一条街的距离,风向便悄然逆转。
转角的饰品摊前,老板是个年轻的男生,性格格外热情。看见气质清冷、眉眼利落的路春,笑着搭话推荐新款配饰:“帅哥,看看这款运动手链?特别适合打球戴,衬你的手腕,很百搭。”
说着,男生主动拿起手链,微微俯身,想要递到路春眼前,眼神直白又热忱。
路春礼貌摇头婉拒:“不用了,谢谢。”
可对方没有立刻收回手,依旧笑着闲聊了两句,夸赞他身形气质好,全程目光大多落在路春身上。
方才还暗自窃喜、看戏打趣的卓治,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他瞬间收敛了所有散漫,站在原地,指尖捏着奶茶杯,一点点收紧。眼底的轻松尽数褪去,染上淡淡的闷意,脸颊微微鼓着,像被抢了心爱物件的小孩。
路春余光将他的小情绪看得一清二楚,心底那点方才攒下的酸涩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软软的笑意。
他立刻侧身避开摊主的推荐,转身径直走到卓治面前,抬手自然牵住他攥紧的手,指尖温柔掰开他紧绷的指节,十指紧扣。
摊主见状立刻了然,笑着收回手链,不再多言。
人彻底走远,街道只剩下晚风簌簌的声响。
卓治垂着眼,不肯看他,语气闷闷的,带着点幼稚的较真:“挺受欢迎啊,还有人专门给你推荐东西。”
路春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掌心摩挲着他温热的手背,低低笑出声,声音温柔浸着晚风:“所以,刚刚是谁偷偷得意,看我吃醋?”
卓治被戳中心事,更别扭了,偏头看向街边的灯火,嘴硬道:“我才没有。”
路春停下脚步,轻轻拽了拽交握的手,让他转过身来。暖黄路灯落在两人肩头,勾勒出相依的剪影,他目光认真又温柔:“我的人气,只给你一个人看。别人搭讪,我从来都不需要。”
说着,他抬手擦掉卓治杯沿沾着的一点水渍,把人微微拉近,气息温柔缱绻:“刚刚吃醋了?”
卓治耳根更红,别扭地哼了一声,却乖乖往他身边靠了靠,反手攥紧了他的手。
晚风卷着街边的小吃香气,温柔漫过周身。方才你暗自酸涩、我默默别扭的小醋意,从来都不是计较,是藏不住的满心偏爱与在意。
两人牵着相扣的手,继续慢悠悠往前走,街灯绵长,晚风温柔,所有细碎的小情绪,最后都化作独属于彼此的、滚烫又纯粹的心动。
六、聚餐邻桌搭话,一来一回闹醋意
队里拿下友谊赛,教练特意放了假,一行人结伴去家常菜馆聚餐。卓治和路春挨着坐在靠墙卡座,桌上摆满烤肉和鲜榨果汁,队友吵吵闹闹碰杯说笑。
卓治待人随和,席间频频替身边队员分菜,眉眼弯起时温温柔柔,邻桌几个结伴吃饭的女生留意许久,趁着起身添茶水,其中一人端着小份甜品走过来。
“小哥哥,看你打球特别亮眼,这点甜品请你尝尝。”
卓治刚要委婉推辞,身侧路春搁在桌下的手指骤然蜷起,面上神色没变,夹菜的动作却慢了,随口替他回绝:“多谢好意,他甜食忌口。”
几句话利落回绝来人,女生略显尴尬笑笑回了邻桌。
卓治瞧出他眼底藏着醋,悄悄用脚尖轻碰他小腿,憋着坏存心逗弄,席间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往邻桌瞟两眼。路春全程沉默,原本要剥好递给他的虾仁,尽数放进了自己碗里。
没过多时,邻桌换了男生上前,看中沉稳利落的路春,拿着自家店里的运动场馆优惠券搭话,热情介绍场地优惠,不停夸赞他打球气场出众。路春碍于礼貌驻足闲谈片刻。
方才还在暗自偷笑的卓治立马耷拉下眉眼,扒拉着碗里米饭没了胃口,果汁喝得咕咚作响,腮帮子鼓鼓的,满眼不悦盯着两人交谈的方向。
路春余光尽收他的小脾气,三两句婉拒推销,快步坐回座位。
趁着队友起哄喝酒、周遭喧闹,路春悄悄从口袋摸出常备奶糖,剥好糖纸塞卓治唇边。
卓治偏头躲开,嘴硬:“不用讨好我,人家优惠券看着挺好。”
路春低笑,凑近半步,气息落在他耳边:“优惠券没用,哄你才要紧。方才故意气我的账,还没算。”
卓治含住奶糖,甜味漫开,别扭地往他肩头靠了靠。
窗外夜色沉沉,饭馆人声鼎沸,藏在烟火里的点点醋意,尽数揉进一块奶糖的清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