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四强备战,日夜相伴
得知对手是常年霸榜的星宇中学,育青全队进入封闭式高强度集训。星宇双打擅长快慢切换与贴身近身球,攻防衔接几乎没有破绽,教练每天拉着全队复盘星宇历年赛事录像。
每天清晨天未亮,路春就陪着卓治单独加练。卓治脚踝还带着未消的红肿,大幅度跑动依旧受限,路春特意调整训练方案,一半时间练网前战术磨合,一半时间帮卓治做脚踝复健拉伸。练到空腹低血糖发作,卓治靠在球网边喘气,路春习惯性从随身包里掏出奶糖与温水,剥好糖纸递到他唇边。
午休的空档,其他人结伴休息闲聊,两人躲在休息室,趴在桌上写写画画,拆解星宇两名双打选手的击球习惯,标注每个人的惯用弱点。路夏推门进来送饮用水,看着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的两人,无奈摇头:“别人练球是队友,你们俩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卓治扬眉轻笑,路春耳根微热,默默把桌上记满战术的笔记本收起来。
傍晚收训回到公寓,路春下厨熬养胃粥,搭配清淡小菜。卓治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上,一边翻看赛事资料,一边随口提点战术细节,暖黄灯光裹着烟火气,平淡又安稳。睡前路春拿出消肿药膏,耐心给卓治揉搓脚踝淤青,指尖力道轻柔。
第十八章 四强正赛,巅峰开战
比赛场馆座无虚席,全国各地球迷齐聚现场,摄像机全程跟拍赛事。首轮单打穆司阳拼尽全力苦战五盘,终究不敌星宇王牌,丢掉一分;第二单打绝地翻盘扳回一城,大分1:1持平,决胜重担再度落在路春、卓治身上。
踏上赛场,星宇双打选手气场凌厉,开局便开启强攻模式,连续重炮发球压制底线,刻意调动卓治跑动,瞄准他的旧伤。前两局星宇稳稳拿下,节奏牢牢把控在己方手中,场边育青众人神色紧绷。
局间短暂休息,卓治擦去脸上汗水:“他们刻意针对我的移动,接下来我放弃大范围后撤,死守网前,后场所有回球全权交给你。”路春攥紧球拍,目光笃定:“放心,后场我全盘守住,你专心寻找突破口。”
重新开赛,路春化身后场屏障,大范围横向跑动,无论多么刁钻的底线深球、大角度吊球,全都稳稳回击。星宇原本流畅的拉扯战术被硬生生打断,频频被迫回出高球。卓治抓住空隙,多变短球、网前截击轮番上阵,接连拿下小分,比分慢慢追赶持平。
关键抢十决胜,星宇打出招牌双人同步夹击,一球压底线、一球放网前,试图拆分两人站位。路春飞速后撤救起底线重球,高吊拉开场地空间,卓治瞬间预判落点,上前腾空重扣,白球重重砸在界内。
“得分!育青拿到赛点!”
全场呐喊声震彻场馆,路夏和队友挥舞队旗高声欢呼。最后一球,路春一记强力上旋发球,落地骤然弹跳变线,星宇二人接球失误。
“比赛结束!育青击败星宇,挺进总决赛!”
第十九章 赛后温存,定下决赛之约
尘埃落定,卓治紧绷整场的身体放松下来,脚踝酸痛袭来,身形一晃。路春快步上前扶住他,顺势揽住他的胳膊,慢慢走回休息室。关好房门,避开媒体和队友,路春仔细查看肿胀的脚踝,拿出冰袋冷敷。
“多亏了你整场兜底。”卓治靠着沙发,眉眼温柔。
“说好并肩站上决赛赛场,我不会让你半途受伤。”路春抬眼对视,眼底盛满暖意。
当晚全队聚餐庆功,席间教练宣布,总决赛对手是老牌劲旅临海一中,对方以细腻旋转球闻名。聚餐结束后两人单独离开,沿着街边缓步散步,晚风拂面。
路过便利店,卓治拎了两盒冰淇淋,两人坐在江边石阶上边吃边规划决赛训练计划。江水泛着波光,卓治忽然侧头:“打进全国决赛,就算不留遗憾了。”
路春握住他微凉的手:“不止决赛,往后所有赛场,我都陪你。”
第二十章 总决赛前夕,静心蓄力
距离全国总决赛仅剩三天,全队调整训练强度,减少剧烈对抗,侧重战术磨合与心态调整。两人依旧每天早起去球场练默契,不再追求高强度击球,专攻克制临海旋转球的破解打法。
闲暇之余,卓治在社交平台发了一张球场落日合照,照片里路春低头帮他整理球拍手胶,配文:网球与心上人,皆在身旁。动态发出片刻,校园论坛直接刷屏,路春卓治总决赛奔赴#火速冲上热搜。
第二十一章 全国总决赛,巅峰临海
决赛场馆坐满各地观众,直播镜头遍布全场,临海一中是常年深耕旋转球的老牌强队,双打组合一手诡异切削、下沉旋球独步全国,赛前不少体育解说预判临海夺冠。
育青单打轮次跌宕起伏,穆司阳拼到手腕透支艰难拿下首胜,下一单被对手多变旋球牵制惜败,大分一比一平,冠军的决定权完完整整交到路春与卓治手上。
走上赛场,卓治系紧护踝,路春趁裁判整理器材的空档,低声叮嘱:“他们的切削落地急坠,少贸然上前截短,我底线拉开,你伺机控网变线。”卓治轻轻点头,指尖悄悄碰了下他的手背。
开局临海立刻祭出看家本领,接连下沉切削,网球落地猛地往下坠,卓治两次上前接球失误,连续丢掉两局。对手乘胜追击,长短球穿插拉扯,刻意逼迫卓治频繁折返,右脚旧伤隐隐作痛。
局间休息,卓治额角挂着汗珠:“我摸清旋转规律了,接下来我故意放小球诱他们上网,你提前卡位扣杀。”路春拆开随身的奶糖塞进他手心,“量力而行,疼了立刻示意暂停。”
重返赛场,战术落地生效。卓治假意失误放网前短球,引诱临海两人齐齐冲刺上前,对方仓促挑高球的瞬间,路春大步冲刺起跳,暴力扣杀直劈死角,顺利破发。
两人配合渐入佳境,路春厚重平击球压制底线,废掉对手旋转优势;卓治游走网前,假动作层出不穷,短吊、斜线截击频频得分,比分一步步追平、反超。场下路夏和全队攥紧拳头,呐喊声此起彼伏。
比分咬至盘末抢七,临海打出压箱底绝技,左右分点双旋球,一球贴边线下坠、一球高调吊后场,企图拆分二人站位。路春飞速横向滑步救起底线重球,高吊拉开全场空间,卓治精准预判落点,提前起跳凌空截击,白球擦着边线稳稳落地。
赛点。
路春蓄力抛出标志性上旋发球,落地猛然向外偏转,临海两名选手判断失误双双扑空。
“决胜分有效!育青拿下全国总冠军!”
哨声落下的一瞬,全场欢呼震天,彩带从看台飘落。卓治紧绷许久的右腿骤然发软,踉跄半步,路春快步上前稳稳把人揽进怀里,漫天彩带落在两人肩头。
第二十二章 夺冠庆欢,一室温柔
队友一窝蜂冲进场内相拥庆祝,奖杯被众人轮流捧起合影。混采环节记者接连追问双打制胜秘诀,卓治侧头看向身侧的路春,笑意温柔:“制胜的从来不是战术,是身边并肩的人。”一句话引得全场记者会心发笑。
结束所有采访,避开簇拥的人群,两人拎着球拍回到路春的小公寓。窗外夜色璀璨,满城灯火。路春先让卓治坐在沙发,卷起裤腿,脚踝又添新的红肿,他拿冰袋冷敷,再蘸着药膏细细揉按淤青。
卓治靠在软垫上,把玩金灿灿的冠军奖杯,忽然开口:“当初你回国重返网球场,没想过能拿到全国冠军吧?”
路春停下手上动作,抬眸望着他:“回国是为了找回网球,遇见你,才想要站上顶峰。”
晚饭路春下厨煮了鲜虾馄饨,配清爽小菜。饭后窝在沙发翻看夺冠赛场回放,手机不断弹出品牌合作邀约,想要签约二人做网球推广。
第二十三章 新的起点,岁岁相伴
全国大赛落幕,暑假来临。两人推掉部分商业活动,只接了青少年网球公益集训的邀约,去往城郊网球训练营带小朋友练球。白日带着孩子们挥拍教学,傍晚空球场留下二人单独切磋,没有赛事压力,打球只剩随心自在。
闲暇时候会顺路回育青看看队友,路夏总吐槽自家哥哥重色轻弟,天天围着卓治打转,嘴上抱怨,却默默存满两人双打高光集锦。
傍晚江边散步,卓治靠着路春肩头,望着落日余晖铺满江面:“之后要不要一起去参加全国青年网球选拔?”
路春握紧他的手,晚风掀动两人衣角:“去哪我都陪着,网球之路,余生同路。”
落日与网球为证,从初遇育青球场,历经一路苦战登顶全国,往后春夏秋冬,赛场朝夕,岁岁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