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吧啦真是个能干的田螺姑娘,简直了。
黎吧啦不过田螺姑娘好是好,就是晚上太折腾人了……
其实黎吧啦昨晚和胡小蝶互道晚安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然后就被吵醒了……
压抑细小嗫喏,夹杂着呜咽声。
“别过来……别过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
“爸妈,我会努力的,会考第一……我有用的,别不管我……”
……
迷糊中,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
地上打地铺的少女,眉头紧蹙,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身体紧绷不安的颤抖,显然显然痛苦的噩梦。
长期的霸凌和父母的不关心全都化成恐怖的噩梦。
黎吧啦心头一沉,醒了个彻底。
黎吧啦胡小蝶……
黎吧啦下了床,掀开被子的一角,坐在胡小蝶身边,轻轻叫了她几声,没叫醒,倒是胡小蝶突然蹭着她的大腿,像是落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一样,死死不放手。
勒的很紧,黎吧啦不舒服的动了动。
胡小蝶别走……
黎吧啦睡吧,我不走……
看着她苍白脆弱的侧脸,黎吧啦叹了口气,不动了,伸手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然后抬起手,一下一下轻轻顺着胡小蝶的后背。
轻柔、温暖。
时间一点点过去,像是得到了安抚,哭泣声渐渐弱了,彻底安稳的睡着。
唯独手还是紧紧抱住,像是要抱住最珍贵的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黎吧啦好不容易从她的手中逃离,可是黎吧啦睡不着了,心里郁闷烦躁。
于是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伸了伸因为不良姿势腰酸背痛的身体,从冰箱拿出一打啤酒,喝起来。
按理说她和胡小蝶认识时一个5岁,一个7岁,分开时一个7岁一个,一个9岁,满打满算,两人相处也才两年,而且当时两人年纪都很小。
两人小时候相处的过程早就记忆模糊,情感淡化。
但不知怎么回事?看着胡小蝶刚刚哭的一脸泪的样子,心里就是不得劲。
或许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总是特殊的,带给她的温暖也是无与伦比的。
黎吧啦怎么说也是我黎吧啦第一个朋友,被人欺负成这样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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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黎吧啦洗漱换好去路边买了个包子缓解了胃部不适,然后去了“算了”酒吧。
——找黑人离职。
她在从辍学后就一直在“算了”酒吧驻唱,也有三四年了,她重生后就一直思考以后的路怎么走?
一直在那儿驻唱也是因为黑人开的工资高,又可以天天和他们喝酒玩乐。可是重生的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策,前世她死后没几年,这个酒吧就倒闭了(经营不善)
如果和前世发展一样的话,酒吧倒闭了黑人他们还能自己找个好工作,可她没学历,没经验,没手艺都没地方要她,所以她决定离职,趁着自己年轻,学个什么技术,以后年纪大点也能靠自己的本事挣钱。
既然重生了,就要活的不一样,想换个人生,想出去走走,想看看不一样的世界。
黑人什么?怎么就不干了?是不是工资太低了,我可以涨的?
黎吧啦没意思,不想唱了。
黑人那你想干什么?没工作就意味着没了收入来源,你以后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黎吧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再说现在我还有点存款,还到不了喝西北风的地步。
黎吧啦起身离开,背着身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