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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月风燥,同桌冤家初上线

TF四代蝉鸣止于盛夏

六月的风裹挟着滚烫的暑气,卷着窗外老梧桐浓密的枝叶,将细碎的蝉鸣揉进教学楼每一间教室。午后第一节是最磨人的数学课,吊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转着,扇叶切割出慵懒的风,却吹不散室内凝滞的闷热,连空气里都漂浮着昏昏欲睡的因子。高二(1)班作为年级尖子班,哪怕大半人眼皮打架,也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老师偶尔提高的讲课声交错响起。

教室靠窗的第三排,是整个班里关注度最高的区域,四代八位少年尽数落座于此,从入学起,这群外形亮眼、性格各异的少年,就成了整所高中公认的风景线。而在这片焦点区域的侧边,两个格外惹眼的身影,正上演着每日必演的“拌嘴大戏”——左知予和张桂源。

左知予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软甜模样,是糅合了精致骨相与极致幼态的清冷甜妹。她有着标准的小鹅蛋脸,线条比旁人更为圆润饱满,脸颊上满满的胶原蛋白,将少女独有的软嫩衬得淋漓尽致,完全褪去了凌厉感,幼态感扑面而来。承袭而来的杏仁眼搭配着清晰的欧式大双,眼尾刻意弯出柔和的弧度,不像旁人那般锐利,瞳仁清澈透亮,不笑的时候,眉眼间会漫开一层淡淡的冷意,和身旁坐姿挺拔的张桂源有着几分神似,清冷气场浑然天成。高挺的鼻梁线条被柔化处理,精致却不突兀,往下是饱满丰润的唇瓣,唇色浅淡,抿起嘴时乖乖巧巧,一旦开口说话,软糯的声线总能轻易卸下旁人心中的戒备。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直直垂落,发尾稳稳停在腰际,安安静静坐着时,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勾勒出纤细单薄的身形。她身高堪堪一米五出头,身形娇小,往高大的少年身边一站,更显得玲珑小巧,像古籍插画里走出来的清冷白月光,安静垂眸看书的模样,引得周遭不少人悄悄侧目。

此刻的左知予正微微蹙着眉头,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支黑色水笔,笔尖悬在数学练习册上空,半天落不下去。数学本就是她的弱项,午后的困意又层层叠叠涌上来,脑子昏沉得像裹了一层棉花,满黑板的函数图像、公式符号,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杂乱无章的线条。她悄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尾泛起一点浅浅的红,原本清冷的眉眼添了几分倦态,愈发软萌。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试图借一点窗外吹进来的凉风,不料胳膊肘轻轻碰到了身侧的人。

“安分点,上课呢。”

一道偏低、带着轻微沙哑质感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语速偏慢,还夹着一丝地道的重庆口音,听着沉稳,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嫌弃。

说话的正是张桂源。2026年的他身高已经达到一百八十四公分,身形挺拔,宽肩窄腰,绝佳的头肩比让他哪怕只是规规矩矩坐在课桌前,也自带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他生着一张建模级别的骨相脸,脸型偏长,下颌线锋利利落,线条冷硬分明,高眉骨搭配微陷的眼窝,狭长的内双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眼神冷冽,周身的疏离感扑面而来,活脱脱一位禁欲系高冷校草。冷白色的皮肤衬得五官愈发立体,高挺笔直的鼻梁、偏薄的唇瓣,嘴角自然下垂,从头到脚都写着“不好接近”四个大字。

作为班级乃至全校的体育生兼学霸,张桂源哪怕走神,坐姿也依旧笔直。他刚刚正低头看着桌肚里的篮球杂志,被左知予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断,侧过头看她时,狭长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无奈。

左知予被他说得脸颊微微一鼓,原本倦怠的情绪瞬间消散大半,骨子里那点奶凶的性子冒了出来。她本身就是外柔内刚的性格,对外人内向腼腆、礼貌温顺,可唯独面对张桂源,从开学第一天拌嘴到现在,两人堪称班里的“顶级对抗路”,见面不掐几句都觉得当天少了点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软糯的声线里裹着几分不服气,还不自觉带出了重庆方言:“我动一下怎么了?教室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管得也太宽了撒。”

少女个头娇小,仰头看向身旁高出一大截的少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圆溜溜的杏仁眼瞪得圆圆的,本是清冷的长相,此刻气鼓鼓的模样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毫无杀伤力。

张桂源见她这副模样,冷硬的面部线条几不可查地松动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只是很快又被他收敛起来,依旧摆出冷淡的表情。他放下手里的杂志,单手撑着下巴,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课走神在先,乱动影响旁人在后,我还不能说你了?数学题看懂了?等会儿老师点名,看你怎么答。”

这话精准戳中了左知予的软肋。她最怕数学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想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窘境,心里顿时慌了几分,却依旧不肯认输,抿了抿饱满的嘴唇,小声回怼:“我只是暂时没想明白,又不是不会。你少乌鸦嘴!”

两人压低声音你来我往地拌嘴,动静不大,却被斜后方的左奇函尽收眼底。

左奇函斜倚在椅背上,一百七十九公分的身形偏瘦,线条利落,冷白的皮肤搭配棱角分明的脸型,剑眉狭长,眼尾上挑,一双内双眼带着天生的痞气,不笑的时候眼神锐利张扬,自带一股不好惹的校霸气质。他今年十六岁,湖南衡阳人,说话时常带着一点独特的口音,低沉偏哑的嗓音是班里公认的好听,作为说唱社社长,舞台上的他气场全开,私下里却是个十足的顽劣性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捉弄熟人。

他的同桌,正是李语晨。

李语晨是和左知予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孩,同样拥有满满的幼态感,整个人软乎乎的,褪去了所有凌厉锋芒。饱满光洁的额头线条圆润流畅,衬得整张脸温婉至极,眉眼温润如水,眼型偏圆,澄澈的眼瞳像一汪清泉,干净不染尘埃,只是眼底深处,永远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忧郁,安静垂眸时,那点怅然便会悄悄漫开。纤细柔和的鼻骨不算高挺,却和整张脸完美契合,脸颊两侧有着恰到好处的婴儿软肉,下颌线条平缓,圆钝饱满的下巴没有半分棱角。及腰的乌黑长发顺直垂落,走动时发丝轻扬,氛围感拉满。

她的性格有着极致的两面性,面对陌生人或是陌生环境,周身会裹上一层疏离的薄壳,话少、表情淡漠,清冷安静,让人不敢轻易搭话;可一旦面对信任的熟人,就会彻底卸下伪装,变得跳脱活泼,爱闹爱笑,随性又开朗。此刻身处课堂,周围皆是不算熟识的同学,李语晨便维持着对外的清冷模样,安安静静低头整理笔记,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周身安静又孤寂。

左奇函的目光从前方拌嘴的两人身上收回,转头看向身侧的李语晨,顽劣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他天生爱逗弄这个软乎乎的女孩,从分班成为同桌开始,打趣、调侃、故意惹她嗔怪,就成了两人之间最寻常的相处模式。

他故意把胳膊往她的桌边挪了挪,手肘轻轻碰到她的小臂,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开口:“喂,李语晨,看前面那两位,天天掐架,你说他俩上辈子是不是冤家对头?”

李语晨笔尖一顿,缓缓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左奇函。面对这个朝夕相处的同桌,她已经卸下了大半的疏离,只是性格偏慢热,依旧算不上极度外放。她淡淡瞥了一眼前排的左知予和张桂源,轻声道:“人家拌嘴,关我们什么事。好好听课。”

她的声线轻柔,像晚风拂过树叶,温和又绵软。

左奇函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伸手轻轻扯了扯她垂在肩头的长发。顺滑的发丝指尖划过,他眼底的笑意愈发狡黠:“听课多无聊啊,这么闷热的天,脑子都转不动了。不如陪我聊两句?对了,昨晚组队打游戏,你怎么中途下线了?是不是打不过就逃跑啦?”

两人除了校园日常,私下还是固定的游戏队友,校园与游戏双线交织,相处的时间远比旁人更多。左奇函游戏技术不错,偏爱玩输出位,而李语晨打法偏保守,常玩辅助,两人组队时配合默契,只是左奇函总爱借着游戏的由头调侃她。

被扯了头发,又被当众调侃游戏技术,李语晨清冷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圆圆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染上几分无奈。她抬手轻轻拍开左奇函作乱的手,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嗔怪:“别闹,上课呢。昨晚临时有点事才下线的,谁逃跑了,你别乱讲。”

少女抬手的动作轻柔,力道小得像挠痒,落在左奇函眼里,只觉得愈发有趣。他看着她圆下巴微微绷紧、眉眼无奈的模样,心里一阵愉悦,嘴上依旧不饶人:“哦?有事?该不会是打不过对面,心态崩了吧?下次我带你飞,保证让你躺赢。”

“我不需要你带。”李语晨别过脸,重新看向黑板,耳根却悄悄红了。她性子细腻敏感,眼底那点淡淡的忧郁在被打趣时暂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独有的羞怯。她其实清楚,左奇函看似没完没了的捉弄,从没有真正的恶意,这个外表张扬痞气的少年,嘴硬心软,看似顽劣,却总能留意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

就像前几天她因为琐事心情低落,眼底的忧郁格外浓重,整个人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左奇函便主动收起了所有玩笑话,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没有过多的安慰言语,却用笨拙的方式逗她开心。这份独有的迁就与偏爱,她心里一直都懂。

两人这边打打闹闹,前排的左知予和张桂源的“战火”还在持续升级。

左知予被张桂源接连调侃,心里的小脾气彻底上来了。她平日里温顺内敛,可一旦被人步步紧逼,骨子里外柔内刚的一面就会彻底显现,尤其是面对张桂源,她从来不会一味忍让。听到少年又低声吐槽她数学差劲,她当即抬起头,一口地道的重庆话脱口而出,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张桂源!你要不要这么过分?你数学好就了不起啊?体育天天训练,也没见你上课多认真,还好意思说我?”

少女个头娇小,仰着头和一米八几的少年对峙,长发垂在腰侧,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杏仁眼瞪得透亮,典型的“奶凶”模样。周围几个靠近的同学听到熟悉的方言拌嘴,都忍不住偷偷憋笑,这群人每天看戏,早就习惯了这对欢喜冤家的日常。

张桂源是土生土长的重庆人,听到熟悉的乡音,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了弯,原本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平日里高冷禁欲的校草形象彻底破功,眼尾弯成好看的月牙,嘴角露出两颗小小的小虎牙,清冷感褪去,满是干净纯粹的少年气。

他本身性格外冷内热,脾气极好,平日里包容队友、待人温和,唯独和左知予互怼时,总忍不住接话逗她。他耸了耸肩,语气慢悠悠的:“我上课认不认真,考试分数摆在那里。不像某些人,看着乖乖巧巧,一碰到数学就犯难,嘴上还硬得很。”

“你!”左知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颊涨得粉扑扑的,饱满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她最怕别人说她成绩短板,偏偏张桂源总能精准戳中她的小痛点。她气呼呼地转回头,不再看他,拿起笔假装认真做题,可笔尖戳在练习册上,力道不自觉加重,以此宣泄心里的小情绪。

张桂源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长发随着她赌气的动作轻轻晃动,小小的一团缩在座位上,像只闹别扭的小动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落在她空白的练习题上。他性子细心体贴,熟了之后格外会照顾人,看着她对着题目一筹莫展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沉默了片刻,他轻轻把自己的练习册往她那边推了推,压低声音,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温柔,褪去了方才的调侃:“哪道题不会?指给我看,我讲给你听。别气了,气坏了脑子,更学不会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左知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一向和自己拌嘴的张桂源会主动帮忙,肩头微微一僵,侧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少年重新恢复了大半清冷的模样,下颌线利落冷硬,可眼神里没有了戏谑,只剩下认真。

她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别扭地伸出手指,点了点练习册上最难的一道函数题,声音依旧带着一点没散去的小脾气:“就这道……讲简单点,太复杂我听不懂。”

“知道了。”张桂源颔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课桌。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少年清浅的气息笼罩过来,左知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耳尖悄悄泛红。她胆子不大,有点怕生,和异性近距离接触总会觉得不自在,哪怕是天天拌嘴的张桂源也不例外。

两人凑在一起研究题目,一个耐心讲解,一个认真倾听,方才剑拔弩张的拌嘴场面瞬间消失,变成了一派和谐的模样。这一幕落在后方左奇函眼里,他挑了挑眉,又转头看向身旁的李语晨,压低声音打趣:“你看,吵得最凶的两个人,转头就凑到一起讲题了,真是看不懂。”

李语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点浅浅的笑意,这是她面对熟人时才会有的柔和神态。她轻声说道:“他俩就是这样,吵归吵,人其实都不坏。”

“倒是你,”左奇函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眼神带着玩味,“晚上放学,照旧组队打游戏?今天我换个英雄,带你冲分。”

“再说吧,放学还要整理作业。”李语晨摇了摇头,眼底那丝淡淡的忧郁浅浅浮现,“而且我晚上有点怕黑,走夜路不太想逗留太久。”

她性格敏感,胆子偏小,怕黑是一直以来的小软肋,这件事左奇函早就知晓。

听到这话,左奇函脸上的玩闹神色收敛了几分。他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心思细腻,清楚她内心的不安。他不再调侃,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少了平日的痞气:“怕黑?那放学我顺路送你到校门口公交站,反正我也往那边走。游戏不急,安全最重要。”

突如其来的贴心让李语晨心头一暖。她抬眼看向左奇函,少年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了戏谑,多了几分真诚。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谢谢你。”

“谢什么,小事而已。”左奇函摆摆手,又恢复了几分顽劣,“不过说好咯,送到地方,晚上有空还是要上线组队,不许再半路逃跑了啊。”

“知道啦。”李语晨无奈地笑了笑,柔和的眉眼弯起,眼底的阴郁一扫而空。

教室里的蝉鸣依旧聒噪,窗外的烈日炙烤着大地,二十六度的盛夏午后,闷热却又鲜活。前排的张桂源还在耐心给左知予讲解数学题,偶尔被少女小声反驳几句,又顺势拌两句嘴,欢喜冤家的相处模式循环往复;后排的左奇函不再刻意捉弄李语晨,只是偶尔低声聊上几句,嬉笑打闹间,独有的偏爱与暧昧悄然发酵。

座位之间的空隙里,青春的气息肆意流淌。

周围的八位少年也各有各的状态。身材挺拔、气质清冷的王橹杰低头看着课外书,彝族血统赋予他独特的破碎美感,安安静静独来独往;杨博文坐姿端正,一丝不苟地整理课堂笔记,作为学生会主席,自律沉稳的模样尽显学神风范;元气满满的陈浚铭撑着脸蛋,偷偷看着前方的热闹,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好奇,时不时小声和身旁的张函瑞嘀咕两句;温柔的张函瑞笑着回应小忙内的碎碎念,语气温和治愈;混血气质的陈奕恒单手转着笔,慵懒地望向窗外,周身萦绕着贵族般的疏离;阳光开朗的陈思罕则埋头写着随笔,文艺的少年眉眼明亮,偶尔抬头和身边人说笑两句。

整整一教室的少年少女,组成了2026年盛夏里最生动的画面。

数学课终于在冗长的讲解中结束,下课铃声清脆响起的瞬间,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压抑了一整节课的喧闹彻底释放。吊扇依旧转着,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打闹、讨论题目。

左知予听完讲解,终于弄懂了那道难题,长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张桂源,别扭地说了一句:“谢、谢谢啊。”

声音软糯,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张桂源抬眸看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不用谢,下次上课别走神,也别动不动就炸毛。”

“我才没有炸毛!”左知予立刻反驳,奶凶的模样再次上线,“是你先调侃我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张桂源难得退让,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拌嘴,欢声笑语混着蝉鸣,飘出窗外。

左奇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侧头看向身边收拾笔记的李语晨,扬了扬下巴:“走吗?去走廊透透气,教室里太闷了。”

李语晨将笔记本合上,轻轻放在桌角,起身跟在他身后。及腰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身形娇小柔软。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少年身形高大,将她大半的身影护在身侧,走在喧闹的走廊里,一路说说笑笑。

走廊的栏杆边,风比教室里凉爽几分,卷着盛夏独有的热气,拂过少年少女的发梢。左奇函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操场上追逐打闹的学生,随口和身边的李语晨聊着游戏、聊着班级趣事,嘴上依旧时不时打趣她,可动作和语气里,全是旁人无法企及的迁就。

李语晨站在他身侧,听着他絮絮叨叨的玩笑话,清冷的眉眼始终带着柔和的笑意。对外人疏离淡漠的外壳,在这个爱逗她、也默默守护她的少年面前,早已悄然融化。

不远处的走廊另一端,左知予被张桂源堵着调侃,小脸红扑扑的,抬手轻轻推搡着高大的少年,嘴里用重庆话小声抗议,奶凶的模样引得路过的同学频频侧目。一高一矮,一冷一软,一对见面就掐架的对抗路情侣,在盛夏的风里,吵吵闹闹,却又形影不离。

2026年的六月,蝉鸣不息,暑气蒸腾。高二的校园生活平淡又热闹,青涩的情愫藏在每一次拌嘴、每一次捉弄、每一次默默的陪伴里。有人欢喜冤家,日日掐架却彼此在意;有人嬉笑打闹,玩笑之下是独一份的偏爱。漫长的感情线才刚刚拉开序幕,盛夏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TF四代蝉鸣止于盛夏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二章 游戏战场对线,线下线上双互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