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马嘉祺要喊八千万,我打了个哈欠的功夫,那边张真源九千万报出来了。
我想不明白,一幅这么个破画怎么被这么多人抢着要?
我看马嘉祺没有想继续叫价的意思了,拿着竞拍牌戳了戳他,他转头看向我,一眼看出来了我心中的困惑。
但他没有立马回答我,而是拉起我抓着竞拍牌的手,往上抬。
“马夫人,您的出价是多少?”
“您的情况不太方便,您可以写出来。”
拍卖师看向我的时候,我人都傻了,已经报价到九千万了,把我卖了都不值一个九千万啊。
还有,我真不知道这幅画到底值多少钱,我不懂他们洗钱的规则!
我纠结了一下,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九千万零一元。
右手边传来笑声,我看向贺峻霖,他在赤裸裸地嘲笑我。
正是贺峻霖的笑声让不知所措的我反应过来了,既然是马嘉祺让我举的牌子,他肯定是不差钱啊。
那我也体验一下有钱人的快乐?
我快速将写好的纸揉成团,当着贺峻霖的面,重新写了一份。
一个亿。
可写好了,我又纠结,那幅画到底值不值一个亿,我再次看向马嘉祺,想让他给我点提示。
他只是看着我,一副我随意的样子,而此时的贺峻霖,从地上捡起我丢弃的纸团,将其打开,重新交到我的手里。
贺峻霖就这个。
他和马嘉祺学会了,马嘉祺抓我左手,他抓我右手,举起那张皱巴巴的纸。
“九千万零一元!”
我还在向马嘉祺求救呢,那边贺峻霖已经帮我举起手了。
报价一出,更多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了。
气的我,当场什么都不顾了,一拳打在贺峻霖身上。
“马夫人出价九千万零一元,请问各位还有加价的吗?”
“九千万零一元,第一次!”
“九千万零一元,第二次!”
“九千万零一元,最后一次!”
“成交!”
“恭喜马夫人,这件藏品归您所有!”
正打着他呢,莫名其妙这幅破画归我所有了。
与此同时,贺峻霖大手包裹住我的拳头。
贺峻霖马董,你家小烈马确实是烈啊,不经逗。
贺峻霖不过,马董你得感谢我,替你省了九百多万呢。
这不好笑,我看见马嘉祺的脸色不太好,要么是我的报价不对,要么是我不该打贺峻霖那么一拳。
什么鬼拍卖会啊?一点都不好玩!
马嘉祺贺峻霖把我夹在中间,把我当玩物一样,肆无忌惮地玩弄着我。
我不想陪他们俩玩了,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跑出去透透气。
早知道这样,打死我都不会陪马嘉祺来这破地方的。
但我刚刚站起来,对视上一双眼睛,果断后悔了。
转回身又对视上一双眼睛,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了回去。
第一双眼睛来自严浩翔,第二双眼睛来自丁程鑫。
我坐在这儿,最多被马嘉祺和贺峻霖逗逗。
我要是出去这个拍卖会,被严浩翔或丁程鑫任何一个人堵到了,那我应该没有明天了。
特别是丁程鑫,我刚泼了他一脸红酒,这要是被他逮住了,我估计又要被人从十几层楼扔下去了。
不行不行,那样粉身碎骨的疼痛,体验一次就够了,不要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