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感觉,是特别想亲吻陆言的感觉。
马嘉祺扯开那双阻碍他的小手,将人摁在座椅上,心满意足地亲着。
亲到一半,他想了想停了下来,说了一句:
马嘉祺陆言,对不起。
这一句是真心实意的,是对昨天晚上粗鲁的道歉,更是对刚才口无遮拦的道歉。
陆言(那三十九次能不能缓一缓?太痛了,我快扛不住了。)
我答应做马嘉祺的泄欲工具,他确实也只把我当做泄欲工具。
没有任何技巧而言,纯泄欲。
马嘉祺本想继续亲的,陆言的话让他皱了皱眉头,他往陆言说痛的地方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红肿得厉害,他昨天做了什么,其实在气头上的自己都不知道。
马嘉祺好,缓一缓,你和我都缓一缓。
陆言(我和丁程鑫……)
我做下的,我不一定会认,可我没做过的,我一定不会认。
我还是觉得我有必要和马嘉祺说清楚。
马嘉祺不重要了,我不喜欢提以前的事。
马嘉祺更不在意以前的事,你我都有错,抵消了,到此为止。
陆言(你什么意思?)
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马嘉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他脑子很乱,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不像是他能说出的话。
马嘉祺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想明白。
马嘉祺等我想明白了,再和你说吧。
马嘉祺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心也有点乱。
他不明白,我就更不明白了。
但现在不是纠结他明白不明白的时候,我现在身上没衣服,他又不让我穿脱下来的衣服,这种清凉的感觉不太好受。
更何况,他还在以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我。
我揪了揪他的衣角,他很上道地将外套脱下来,裹在我的身上。
不对!他的外套上有我的眼泪和鼻涕!

哎呀……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被我打掉的手帕又被我重新捡起来,我偷偷摸摸擦着外套上的眼泪鼻涕,可不敢让马嘉祺看到。
陆言以为自己很小心,实际上马嘉祺看了全程,看着她那嫌弃又后悔的小表情,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样子,又看着她将帕子扔一边后的窃喜。
她好像能做的还有很多,不只能做一个泄欲工具。
马嘉祺今晚去我那儿睡吧。
马嘉祺不是马家,是我自己的房子,我平时一般在那儿住。
陆言(不去。)
拒绝得如此果断,让马嘉祺以最快的速度生出不悦。
陆言(你答应要让我缓一缓的,明天可不可以,我今天真受不住了。)
还好她为自己解释了。
马嘉祺不碰你,单纯想带你认认门。
马嘉祺以后你找不到我,可以去那里找我。
陆言(我不会找你的,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放心,绝不打扰你好事。)
马嘉祺再一次庆幸他娶了个哑巴,他不敢想象陆言如果不是哑巴,会把他气成什么样。
马嘉祺你必须去!这是命令!
马嘉祺我就是要带你回家,听到没有?
他到底娶了个哑巴还是娶了个傻子,其实他脾气挺好的,只是在她面前不太好。
陆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