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说着上前要拉我的手,我却排斥地后退了一步。
我在努力做个荡妇,可我还不是,所以依旧无法做到,和一个才见了一面的人拉拉扯扯。
哪怕他是丁程鑫,s市很厉害的丁家小少爷。
我的排斥,似乎让他很受伤,他委屈地看我一眼,像极了被人欺负的小狐狸,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了。
丁程鑫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丁程鑫你讨厌我吗?
他说着再次不死心地要来拉我的手,我还和刚才一样,再次后退一步。
他是只惹人怜的小狐狸,也是个倔且较真的小狐狸。
倔脾气上来了,非要拉到我的手不可。
我退一步,他进一步。
直至我退到了一堵肉墙。
我又撞到了人,可我不敢回头,熟悉的玫瑰味,快让我崩溃了。
我以为我已经不爱他了,放下他了,偏偏身体反应无一不在提醒我,我是爱他的,哪怕之前再怎么努力不爱他,再怎么装作不爱他。
久别重逢,身体比眼睛先一步认出他。
丁程鑫严浩翔?
果然是他。
身体被强行转过,他逼着我看向他。

真正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捧住我的脸,在我的嘴角落下一吻。
严浩翔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软糖。
他是个坏男人,总是可以一句话,扰乱我的思绪。
我沉默的那一分钟,脑子乱得很,闪过无数有关于他的画面。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我和他初遇的那天。

那天的他和今天一样,阳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清晰勾勒出他几乎完美的侧颜。
他的眼睛漂亮,鼻子漂亮,嘴唇也漂亮。
他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他的鼻子是米开朗基罗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他的嘴唇,是世界上最诱惑人且致命的毒药。
其实……其实不是他先看上我的,是我先看上他的。
只是少女心里的那份情窦初开,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迫以情欲结束了。
我和他永远不可能以纯爱为开始了,我恨我的养父,也恨他的。
我没有初恋,我的感情经历是从上床开始的。
我和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彼此的自我介绍,而是“疼吗?”
疼,太疼了……疼得我想哭。
我差一点又为了他掉眼泪了,还好及时清醒过来,理智帮我推开了他。
陆言(先生,你认错人了。)
严浩翔我怎么会认错人?
严浩翔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曾经最爱他的自信满满,志在必得。
现在恰恰是我最讨厌他的地方。
我讨厌他用那样志在必得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战利品。
我不回答他,他无耻到当着丁程鑫的面,用手语为我比了一句:
严浩翔(欠*了是不是?)
老天爷就对我这么残忍,严浩翔他对我也很残忍。
我作为阮软的时候,和他正儿八经第一次见面,他问我疼不疼。
我作为陆言,和他第一次见面,他居然用手语和我说这个。
我是否当初太过神化了他?
其实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罢了。
一个沉浸于情欲的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