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看着她油腻腻的手和嘴,还是很嫌弃。
所以他强行将她拽到浴室,拿着花洒将她冲洗干净,才吻了上去。
她当然会挣扎,当然会反抗。
这不,脖子上的挠痕,嘴唇上血珠,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有点庆幸,她不会讲话。
光看着她那眼神,如果会说话,不晓得会骂多脏。
马嘉祺瞪我干嘛?
马嘉祺你现在该履行你作为妻子的义务了。
她还在打他,打得他烦了,干脆用领带将她的双手束缚住。
他将她摁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驯服着她这匹烈马,可她始终不愿意屈服。
浴缸的水龙头始终放着温水,将浴缸一遍遍填满,而浴缸里的水,一直在往外溢出。
水流到地上,顺着地板,一点一点蔓延到浴室的各个角落……
浴缸的水起初溢出来的速度很慢,但随着水龙头水流的速度加快,也逐渐快了起来。
水流声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水流声结束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马嘉祺抱着陆言,走了出去,但他看见房间里乱糟糟的一切很快选择去了客房。
他怀里的人已经陷入昏迷,看着她这模样,他没忍住地重重捏了捏她的脸。
马嘉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挠痕和咬痕,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厉害媳妇。
他刚要躺下,怀里的人缓缓睁开眼。
他又低头捏了捏她的鼻子。
马嘉祺又要打我?
怀里的人没理他,急着起床像是要找什么东西。
马嘉祺找什么?
陆言依旧没理他,推开他,跑向卧室。
陆言跑着,他跟着,直到看着她从卧室的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小药瓶。
眼看着她要吃,他先一步摁住她的手。
马嘉祺我可以允许你生一个我的孩子。
马嘉祺就算是,以后我们分开了,有这个孩子,你也可以……
那样鄙夷的眼神,让他说不出剩下的话了。
陆言(能靠自己得到的东西,我才不会靠孩子。)
陆言(我的孩子绝不会是我获取利益的工具。)
陆言(还有,你未免太自信了,你以为我是怕你容不下我和你的孩子?)
陆言(是你不够格做我孩子的父亲。)
果然够烈,烈到快让马嘉祺想要毁了她了。
他不拦她了,看着她将药片吞下去。
然后在下一秒,重重地咬上她的唇,她刚才怎么对他的,他要开始报复了。
其实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挺好玩的。
不过他确实是挺想和她拥有一个孩子,一个性子烈,有野心又聪明的女人,配做他孩子的母亲。
马嘉祺是个疯子,他不仅技术不好,品德也不太好。
他在那件事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当然了,也可能有我始终不肯求饶的原因在。
我实在是做不到向他求饶。
如果可以,我都想趁他睡着了,刀了他。
厌恶感让我很难在他身边睡熟,我不知道我昨天几点睡的,反正我今天早早就起了床。
陆言(你……你怎么又来了?)
嗓子疼得厉害,我下楼想给自己倒杯水喝,刚下了楼,被人抱住了。
宋亚轩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一闭眼全是你。
宋亚轩他昨天晚上在这儿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