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夏初说他靠谱,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还是打算试一试。
我跟着他走进薄荷绿的房子,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说是一家小医院都不为过。
贺峻霖去做个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了,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治疗。
昨天晚上马嘉祺对我发火我没害怕,刚才我一个人开车到这荒山野岭没有害怕。
奇怪的是,我现在竟害怕了。
我想我可能害怕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害怕听见妹妹她发生了不好的事。
我身体在发抖,很难迈出第一步。
贺峻霖啥心理素质啊?
贺峻霖只是做个检查,吓成这样了?
贺峻霖还没让你做手术呢。
贺峻霖怕个毛线?走!我亲自开机器给你检查!
贺峻霖有我这个帅哥陪着你~有没有好一点~
贺峻霖冲我挑挑眉,摆了个自认为很帅姿势,我被他逗笑了,也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总要面对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过妹妹的人。
贺峻霖虽然看上去有点有病,有点神经,但像夏初说的那样,他确实蛮靠谱的。
至少在工作的时候,他从嘻皮笑脸秒切一脸严肃,特别是做喉镜的时候,他的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
陆言(我怎么样了?)
检查结束,我迫不及待地询问他结果。
贺峻霖需要我为你报个警吗?
陆言(什么?)
贺峻霖你的声带是被人为切断的。
贺峻霖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很显然这应该不是你自己做的。
切断……人为切断……
我妹妹是被人强行变成哑巴的。
陆言(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贺峻霖有,但希望渺茫。
贺峻霖你的声带完全横断,而且时间久远,哪怕做了手术缝合,也很难完全复原。
陆言(请你为我做手术,越快越好。)
贺峻霖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陆言(我听到了,哪怕只有亿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试试。)
贺峻霖你找别人吧,我不想为你试。
陆言(为什么?)
贺峻霖作为医生,我有拒绝病人的权利。
贺峻霖作为一个男人,我单纯看你不顺眼不行吗?
陆言(好,那我去找别人。)
贺峻霖第一次见这样的女人,方才还害怕得瑟瑟发抖。
自从进了检查室到现在又冷静得不像话。
不管是听到自己声带被切断,还是自己被他拒绝了,她始终面无表情,态度平静。
平静到仿佛在听另一个人的事一样。
被拒绝了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坦然接受,转身离开。
她让他感到好奇。
贺峻霖你回来。
贺峻霖不是我不给你试,是我试不了,术业有专攻,我不是专攻你这方面的。
贺峻霖但是我有个师兄,国内外有名的耳鼻喉专家,你要是想试,我可以和他联系一下。
贺峻霖不过快不了,专家嘛,很忙的,你等得起吗?
陆言(我等得起,开价吧。)
贺峻霖陆小姐,夏初应该没和你说过我这里的规矩吧?
贺峻霖我不缺钱,可我的诊费却很贵,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是现在,是以后。
贺峻霖怎么样?可以接受吗?
陆言(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