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这句话绝逼是个坑。
我要是说我会,他就亲上来了。
我要是说我不会,他大概会说,我教你啊,然后又亲上来了。
我是喜欢这张脸,但人家不卖,总不能逼良为鸭吧?虽然这个良是刚从的。
我只是喜欢他这张脸,对他这个人没太大想法,并不想和他有过多亲密接触。
想了想,扭头撒丫子跑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生怕他追上来,并越跑越快,但我不知道的是,人家压根没追,在我跑走后,不紧不慢打了个电话。
刘耀文帮我查个人,d市的,她叫千诺,一诺千金的千诺。
刘耀文查清楚她的底细,发给我。
将人甩开后,我又走了好久,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走着竟走到了阮家。
对阮家,我的心情挺复杂的。
一边是感谢,感谢阮家把我养这么大,并不是随便养养,而是真的锦衣玉食养着我。
另一方面是痛恨,痛恨他们把我养这么大,按照情妇的方向,把我养这么大。
并最后真的把我送给别人当情妇。
算了,考身体帮阮家谈成了那么多次生意,也算是还了他们的恩情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阮软了。
我要替妹妹好好活着。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多愁善感,喜欢玩忧郁的人,短暂的负面情绪后,我决定振作起来。
我买了一束“阮软”最喜欢的粉玫瑰,重返墓地,想将这束花送给她,以此作为告别。
可我到了的时候,墓碑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束粉玫瑰。
若是别的,我还能怀疑是别人送错了,毕竟除了我也就只有千诺会来这里了,以千诺的经济条件,现在显然不舍得买这么一大束粉玫瑰。
那会是谁呢?
爱谁谁吧,我不想继续想了,反正,今天过后,再没有阮软了。
我没有在d市停留太久,做完想做的事,见完想见的人,了却了心愿,便回了s市。
我回到s市时,看见房间亮起的灯光,立马清楚谁来了。
所以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看见马嘉祺并不意外。

毕竟这里除了我有钥匙,也就只有他了。
我换了鞋,坐到他的面前,他没有说话,我不想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距离,保持着安静。
而他的眼神,从我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始终钉在我身上。
马嘉祺去了哪里?
马嘉祺我想你该明白,你不需要问我的前提是,事后需要汇报清楚。
汇报……我说这是份工作真没毛病啊。
马嘉祺你笑什么?
我有点累,不想比比划划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的旁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起来。
事已至此,我明白了马嘉祺技术不好的原因了。
因为他实在是没什么经验。
若是换成严浩翔,我这个样子,他要么像摸宠物一样,摸摸我的头我的脸,要么把我打横抱起往卧室走了。
马嘉祺嘛,整个身体紧绷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
我引着他,让他解我的衣服,他反手摁住我的手。
马嘉祺我今天来,没这个打算。
陆言(那现在,你可以有这个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