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江城七中的校园里到处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教室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元旦快乐”四个大字。下午的班会课，班主任特意留了半小时让同学们交换礼物，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苏渺坐在座位上，有些紧张地摸了摸书包里的盒子。那是一个包装得很精致的礼盒，里面装着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做好的曲奇饼干。虽然形状有些不规则，有的甚至烤焦了一点边，但每一块都是她用心做的。
“渺渺，你的礼物要送给谁呀？”同桌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她怀里的礼盒。
“给……给陈妄的。”苏渺小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
同桌心领神会地挤了挤眼，笑着跑开了。
苏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站起身，走到陈妄的座位旁。他正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笔，看着窗外操场上打闹的同学。
“陈妄，”苏渺走到他面前，把礼盒递了过去，“新年快乐，这个送给你。”
陈妄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接过礼盒，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看到里面形状各异的曲奇饼干，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你做的？”他拿起一块有点烤焦的曲奇，看着苏渺问道。
“嗯，”苏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第一次做，有点丑，你别嫌弃。”
“不丑，”陈妄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新年礼物。”
他说着，拿起一块曲奇放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嚼：“嗯，很好吃。”
苏渺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对了，我也有礼物给你。”陈妄放下曲奇，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包装得很朴素的笔记本，递到苏渺面前。
苏渺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看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祝你期末考顺利，我的专属小老师。——陈妄”
往后翻，每一页都写满了物理公式和解题技巧，还有陈妄自己总结的易错点。字迹虽然有些潦草，但每一笔都写得格外认真。
“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陈妄看着她惊讶的样子，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你不是说我的物理太差了吗？我就把之前你教我的都记下来了，顺便总结了一些技巧。你看看有没有用。”
苏渺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知道，陈妄最讨厌写这种枯燥的总结，可他却为了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完成。
“谢谢你，陈妄。”苏渺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很喜欢。”
陈妄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喜欢就好。快收起来吧，别弄脏了。”
班会课结束后，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苏渺收拾好书包，和陈妄一起走出校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空气中弥漫着新年的喜庆气息。
“苏渺，”陈妄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寒假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安排，”苏渺摇了摇头，“就在家写作业，复习功课。”
“那我们一起线上自习吧，”陈妄看着她，眼底满是期待，“我每天监督你写作业，你监督我背单词，怎么样？”
苏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妄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早上八点，准时上线，不许赖床。”
“知道了，”苏渺拍开他的手，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两人并肩往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渺抱着怀里的笔记本，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个寒假，因为有陈妄的陪伴，一定会变得格外有意义。
走到苏渺家小区门口时，陈妄停下脚步：“快进去吧，外面冷。”
“嗯，”苏渺点了点头，冲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陈妄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进小区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离开。
雪后的夜晚格外寒冷，但陈妄的心里却暖烘烘的。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半盒曲奇，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个新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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