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的甜妹25

门关上了，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磁炉散热风扇嗡嗡的声音，豆包从卧室里慢悠悠地踱出来，跳上沙发，窝成一团橘色的毛球。

任怡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王天放站起来，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王天放我来

任怡不用，你是客人。

王天放不由分说地把碗筷接过来

王天放你做饭，我洗碗，应该的。

任怡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推辞，她把围裙从椅背上拿下来，递给他。

任怡穿上，别弄一身水。

王天放不用

任怡直接抖开围裙，往他脖子上套

任怡穿好

王天放僵住了，她就站在他面前，踮着脚把围裙的挂绳绕过他的脖子，然后绕到他身后去系带子，她的头顶刚好到他鼻尖，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火锅底料的味道，形成一种很奇妙的组合，系完带子，她还顺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任怡好了

王天放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他洗得很认真，每个碗都冲三遍，任怡在旁边擦桌子，擦完桌子去喂猫，喂完猫又去倒垃圾。

她在屋里来回走动，王天放背对着她，听着那些细碎的声响，觉得这间出租屋在他的感官里变得异常立体，他能闻到猫粮的味道，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能感觉到灯光在碗沿上的反光。

他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就停在这个安静的、普通的、吃完火锅之后一起收拾的夜晚，他不是什么演员，她也不是，他们就是两个普通人，住在一个小房子里，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洗碗。

任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任怡洗得还挺认真，我收你当洗碗工得了。

王天放工钱多少。

任怡笑了一声

任怡饭管够。

王天放那也行

洗到最后一只碗的时候，王天放的手在温水里泡得有点发红，任怡靠在冰箱旁边，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忽然开口。

任怡王天放

任怡你这围巾……真的一直戴着？

王天放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洗

王天放嗯

任怡天天戴？

王天放嗯

任怡沉默了两秒，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任怡不嫌丑啊？我手艺一般，线头都没藏好。

王天放挺好的，不丑。

他把最后一只碗放在沥水架上，关上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王天放我脖子怕冷，这条刚好。

任怡靠在冰箱上，双手插在家居服的兜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看不透的笑。

任怡那你得谢谢我

王天放谢过了

任怡再谢一次

王天放顿了一下，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王天放谢谢你，任怡。

任怡眨了眨眼，也许是因为他很少叫她的全名，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她站直了身子，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比平时轻。

任怡行了行了，肉麻死了。

任怡围裙摘了挂门后面

王天放摘下围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王天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