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弘铮,铮月公子。
三阶狂暴彻底解锁,通体银白神辉冲霄而起,将整片战场照得一片雪亮。
曾经的黑暗洪流、执念阵纹、高空绝杀,在这纯粹到极致的神威面前,尽数停滞、崩碎、消融。
邹震诚与赵楠脸上的得意与狠戾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不可能!”邹震诚失声狂吼,黑暗本源在剧烈震颤,“二阶已是你极限,怎么可能……”
“全身银白……这是……”赵楠瞳孔骤缩,执念之力第一次出现了本能的退缩,“从未有过的狂暴层级!”
高空之上,赵明泽握着黑暗宿命令的手指骤然收紧,原本从容淡漠的眼神终于被凝重取代。他本以为复活双帝、以三敌合围已是无解死局,却没想到我竟能在绝境之中,解锁超越二阶的破格力量。
菲汐在身后撑着水系屏障,看着我通体银白的战神之姿,眼底先是震惊,随即漾起坚定的光芒。她的潮汐灵力化作柔蓝光带,缠绕在我周身,与银辉交融共鸣,形成水火双神的终极羁绊护持。
我立于天地之间,周身银白烈焰翻涌,月华流转不息。二阶狂暴只是眉眼惊鸿,逆转劣势;而三阶狂暴,是全身封神,破世无双。
我抬手,神魂深处的月光剑骤然轰鸣,一道银白流光自掌心升起,被我直接以口衔住。剑身莹白如霜,此刻被三阶狂暴的神辉浸染,竟也化作了纯粹的银白色,与我融为一体。
“你……你想干什么?!”邹震诚见状,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便要催动黑暗本源,再度发起攻势。
“没用的。”
我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月光剑在我手中轻鸣,银辉顺着剑身流淌,与我的神魂、狂暴之力、火系本源、月华道韵、双神羁绊,全数交融归一。
十倍!
十倍的力量,十倍的道韵,十倍的月华,十倍的斩击!
“十倍——月光斩!”
我猛地偏头,衔着月光剑斩出一道横跨天地的银白弧光!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却带着一往无前的锋锐,斩破了漫天黑暗,斩碎了所有阵纹,斩向邹震诚、赵楠与高空的赵明泽。
邹震诚脸色煞白,拼尽本源引爆黑暗帝躯,化作滔天黑浪迎向弧光;赵楠也同时催动全部执念之力,以自身神魂为引,布下最后一道锁杀阵;赵明泽则疯狂催动黑暗宿命令,引动天地间的禁忌之力,试图挡下这一击。
可这十倍增幅的月光斩,带着三阶狂暴的破格神威,哪里是他们能挡得住的?
银白弧光瞬间撕碎了黑暗浪潮,崩碎了执念阵纹,连赵明泽手中的宿命令都剧烈震颤,险些脱手。
邹震诚与赵楠被弧光正面扫中,刚重塑的帝躯瞬间布满裂痕,黑暗本源疯狂外泄,再度被打回重伤濒死的状态。他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半分战力。
赵明泽脸色苍白,被迫后退数步,眼底满是忌惮。他没想到,我竟能以口衔剑,释放出如此恐怖的绝杀一击。
我缓缓松开月光剑,任由它化作银白流光,重回神魂深处。三阶狂暴的神辉依旧笼罩周身,气势依旧无匹。
菲汐快步走到我身边,轻声道:“他们退了。”
我抬眸看向远处挣扎的双帝与面色凝重的赵明泽,语气冰冷:
“这只是警告。”
“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赵明泽咬了咬牙,知道今日已无胜算,只能扶起重伤的邹震诚与赵楠,转身遁入虚空:
“张弘铮,你别得意!这局还没完!”
随着三人身影消失在虚空之中,笼罩长街的黑雾彻底散去,天光重新洒落。
我周身的银白神辉缓缓内敛,三阶狂暴的状态也随之褪去,只留下一身脱力的疲惫。菲汐立刻上前扶住我,潮汐灵力温柔地涌入我的体内,帮我平复动荡的道心。
“你怎么样?”她语气满是担忧。
我摇了摇头,看向她,轻声道:“没事。只是……有点累。”
十倍月光斩的威力,虽能逼退强敌,却也消耗了我大量的神魂本源。
但我知道,这一战,我们赢了。
绝境之中,三阶狂暴破世而生,十倍月光斩逼退三敌。
可我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赵明泽手中的黑暗宿命令依旧在,陈宇的权柄依旧悬在我们头顶,双帝虽败未死,旧怨的棋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握紧菲汐的手,眼底的疲惫被坚定取代。
“走吧。”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长街之上,晚风再起,月光洒下,映照出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
这一战,是绝境翻盘,也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