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弘铮,江湖名号铮月公子。
银霜覆发,银瞳凛世,二阶狂暴的极致力量流淌在我的四肢百骸。
方才我以身化锋,震碎漫天黑暗禁锢,将虚弱无力的小菲稳稳护在身后。此刻的我,彻底褪去所有温柔内敛,周身萦绕着超越次元极限的凛冽威压,通体银辉滔滔荡荡,镇压整片破败天地。
二阶狂暴一开,我早已超脱寻常神念、超脱羁绊桎梏、超脱世间所有战力上限。
不再需要双神共振,不再需要羁绊射线破敌。此刻孤身立世,便是人间巅峰,便是万古无双。
高空之上,邹震诚与赵楠脸色铁青,心底第一次生出彻骨的惊惧。
他们布尽阴诡陷阱,打乱我与小菲的羁绊节奏,借黑暗大阵困死双神,自以为胜券在握、大局已定。可我绝境觉醒的二阶形态,彻底撕碎了他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底气。
赵楠眼底的偏执冰冷彻底碎裂,只剩难以置信的震愕。他自认看透我所有底牌、摸清我所有强弱,却从未知晓,我潜藏着这般毁天灭地、无视一切的狂暴力量。
邹震诚双拳紧握,周身黑暗邪力剧烈翻腾,心底的恨意与惊惧交织缠绕。他征战次元、统御亿万黑暗大军,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见过这般破格无敌的人间战力。
二人不敢拖延,即刻联手发难。
“全员压上!碾碎他!”邹震诚厉声嘶吼。
一声令下,虚空剩余的亿万黑暗大军齐齐躁动,铺天盖地的黑影裹挟滔天煞气,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封锁我所有方位。幽暗洪流滚滚咆哮,带着覆灭山河的威势,欲将我淹没吞噬。
与此同时,邹震诚携毕生黑暗本源,凝聚漆黑魔刃,裹挟毁世之力正面冲杀;赵楠催动体内黑暗执念戾气,凭借对我招式的熟知,绕至侧方突袭,针对性预判我的走位,试图寻得破绽牵制于我。
两大强者左右夹击,亿万魔军合围困杀。
放在往日,这般阵仗足以倾覆位面、灭绝生灵,是无人可挡的灭世危局。
可在二阶狂暴的我眼中,这般攻势,拙劣、卑微、不值一提。
此刻的我,心神澄澈空灵,动作快逾流光、稳如亘古。周身银辉自成绝对领域,所有黑暗煞气尚未近身,便被无形威压层层消融、碾碎。
邹震诚的漆黑魔刃劈至身前,我身形微侧,简简单单侧身避让,凌厉魔刃擦着衣肩落空,滔天黑暗力道轰然砸落地面,炸出漫天碎石深坑,却伤不得我分毫。
赵楠精准预判的突袭招式,更是尽数落空。他熟知我常态的所有节奏,可二阶狂暴状态下的我,身法、力道、境界早已完全蜕变,跳出了所有他认知的桎梏,他所有的算计、预判、牵制,全部沦为无用之功。
二人拼尽所能、轮番猛攻、交替夹击,招式狠戾决绝、招招致命。
可从头到尾,他们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立在原地,银发随风静垂,银瞳淡漠冰冷,任由双敌狂攻、万军围杀,始终从容不迫、不动如山。所有杀伐攻势尽数落空,所有绝杀手段全部失效,他们拼尽全力的反扑,在绝对实力面前只是一场徒劳的闹剧。
狂暴之力并未让我失去理智,反而让我心神极致清明,洞悉世间一切破绽。
我垂眸冷眼,俯瞰着疯狂徒劳进攻的众人,心底无波无澜。
随即,我缓缓抬起右手,指尖银辉流转,一缕极致纯粹、霸道无双的二阶神力缓缓凝聚,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浩荡磅礴的异象,轻如萤火、静如止水。
可这微弱的一缕银光,却是足以清算万千黑暗的绝顶力量。
我淡然一弹指。
叮——
一声轻响,响彻天地。
刹那间,整片天地骤然寂静。
指尖迸发的细碎银辉骤然炸开,化作无边银白光幕瞬间席卷四野,覆盖整片苍穹、笼罩所有黑暗军团。没有残暴轰鸣,没有剧烈爆炸,只有绝对的净化与毁灭。
漫天奔腾嘶吼的亿万黑暗魔军,瞬间定格。
紧接着,无数黑影寸寸虚化、层层消融、彻底湮灭。
铺天盖地的黑暗洪流、数不胜数的魔兵魔将、历经邹震诚淬炼的精锐战力,没有丝毫抵抗之力,瞬息间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方才遮蔽天穹、威压人间的亿万大军,尽数覆没,寸草不生。
偌大战场,瞬息清空。
除了立于虚空、满脸死寂的邹震诚与赵楠,整片天地再无半个黑暗敌军。
弹指之间,万军归尘。
我刻意留手,饶过了罪魁祸首的二人性命。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倾尽心血培育的军团彻底覆灭,亲眼看着自己所有的底牌尽数清零,亲眼看着自己筹谋已久的复仇大计,毁于一旦。
狂风卷动满地尘埃,天地间的黑暗戾气彻底消散。
银发银瞳的我静立当场,身姿孤挺凛冽,眸光淡漠绝尘,宛如执掌生死的世间神明。
邹震诚僵在虚空,浑身剧烈颤抖,眼底的霸气、恨意、嚣张彻底崩塌,只剩极致的绝望与无力。他耗费无数时间休整、重整、培育的亿万军团,是他东山再起的全部资本,竟敌不过我轻描淡写的一次弹指。
赵楠面色惨白如纸,所有的偏执、不甘、执念彻底破碎。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看透一切,自以为能凭算计拆散我们,可在我二阶狂暴的绝对战力面前,他的小聪明、小算计、所有依仗,都渺小得可笑。
他们联手强攻,无法伤我分毫。
我弹指一击,覆灭他们万军基业。
胜负,早已尘埃落定。
我抬眸,银瞳冷光锁定虚空之上二人,清冷的声音响彻荒芜天地,不带一丝情绪:
“你们,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