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日记总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几页,弄得我的记忆也老是断断续续的,记不清东西。
好在我记录的时间没有消失,身边也还有顾司寒这个人陪着我,提醒我什么时段做什么事。
有时候感觉我既幸运又不幸,幸运的是能不用上班整天劳累,不幸的是得了这个一个病,还到了精神病院。
我站在黑暗里,迎着风和雨,这么想着,旁边的叶梵梵路过走到了我的后面,还说了我一句有病。
没办法,早上起床洗漱完就要来跑步,有点忧郁是很正常的,我这么跟她说了,她好像把我的话思考了一遍。
“怎么?你也要模仿那个‘那一天的忧郁忧郁起来,那一天的忧郁起来’吗?行,我以后就叫你忧郁的蘑菇了。”
我这才恼怒的打了她一下,她马上就跑开了,跑到了最末尾去表示自己可以偷懒了,我简直气得牙痒痒。
有病吧这人,有病吧这人,有病吧这人,很快,一段音乐响起,这是让我们开始跑操的音乐。
一听见这个音乐我就开始腿疼,看见鞋带都莫名其妙都开了,而且还要跑半个小时,每次都要大声的喊“一二三四”。
嗯,其实我鞋带开了,我可以出去系半个小时的鞋带吗?虽然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很老实的。
老老实实地跑完了全程,才注意到平常就站我旁边的顾司寒不知道去哪了,再转头一看,发现他站在讲台上。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站在校长旁边,指着下面的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而校长则是满面笑容的听着。
很快,他们就让我们解散去吃饭了,这时,我看见叶梵梵也走了过去,皱着眉头似乎很不乐意的样子。
不过很快她就一甩袖子走人了,我不理解她们这是在干什么,但是我的自觉告诉我,那并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有一些在意,但还是转头离开了,毕竟这并不关我的事,而且我就算是去问了她们也不可能告诉我。
……
今天好像就没什么别的有意思的事了,我把笔放下,决定出去溜达两圈,反正现在还没宵禁。
结果就是,迎面撞上了同样出来溜达的叶梵梵,我们两个相顾无言,随后默契的走到楼梯间坐下聊天。
“oi,你也无聊出来溜达了啊?顾司寒那家伙一点意思都没有,包没人和你说话的,不过我记得他好像有手机诶。”
叶梵梵率先打破平静和我聊了起来,我随便答应了几声,对于顾司寒有手机这个问题却含糊其辞。
毕竟人让我帮他保守秘密来着,我问她为什么要 出来在这里到处乱逛不会宿舍睡觉,她则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的舍友有第二人格,一到这天她的第二人格就会代替她,那个第二人格一代替她就要杀我,我能不躲吗?”
我没问她为什么被第二人格追杀,就她那个性子,那个嘴,能活到现在都算好的,我突然有点好奇,她是得了什么病。
我这么好奇,也这么问出来了,她说她得的是认知障碍,大概是视觉障碍和感知障碍,那很坏了。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还没说完,她说这个世界在她眼里就是一大团肉球,而我们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骷髅。
那很恐怖了,而且她说她是在被霸凌退学后的第一天发现自己的世界变成了这个样子,具体原因好像是缺乏营养?
听了这话我却有些惊讶了,缺乏营养?叶梵梵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现在好着呢。
“说真的,那时候我一觉醒来看见那样的场景差点没吓死我,你懂那种一觉起来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全是红色的肉的房间的救赎感吗?”
我们慢慢地就从这个病症聊到了生活,再从生活聊到了学校,可惜还没聊两句就有一个黑色头发的女人来找叶梵梵了。
叶梵梵弹射站起,转过身对我说明天再继续聊就老实地跟着那个女人走了,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
不是恐惧,是心虚,我没在意她这个奇怪地反应,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熄灯查寝了,也连忙回了寝室。
顾司寒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遇到谁了,他告诫我说让我最好离那个女人远点,那个女人有暴力侵向。
而且她是有功名在身上的,就算是她把人打死了也没地方喊冤去,但是我寻思着,精神病本来打死人也不犯法啊。
不然现在外面的精神病因为搭讪失败就杀人,早就应该死几百次了吧,我觉得那种更适合进精神病院,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