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嘎嘎!!!这篇有一丢丢零逍(大概三四十字左右吧)轻喷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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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走廊里昏黄的感应灯被隔绝在外。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零连外套都没脱,只是随手将匕首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似乎累极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径直朝床铺走去。
逍遥靠在门框上,看着那道清瘦却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有出声,而是像只灵巧的猫,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在前面的零猛地停住了脚步。
几乎是同一瞬间,零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并没有回头,而是借着转身的惯性,手肘带着凌厉的风声向后狠狠砸去,紧接着一个擒拿扣腕,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唔——!”
逍遥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后背已经重重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零的手臂死死压着他的脖颈,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他的腰眼处,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墙上。
逍遥痛得龇牙咧嘴,心里暗骂这冰块脸下手真黑,但面上却顺势软了身子,把头一歪,两眼一翻,极其逼真地晕了过去。
零眉头紧锁,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他凑近闻了闻,没有血腥味,也没有怪物身上那种特有的腐臭。借着微光,他看清了身下人的脸——是那个新来的后辈,逍遥。
“……怎么是他?”零低声自语,眼中的警惕逐渐化为无奈。
他松开手,逍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顺着墙壁滑了下去。零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确认这家伙只是被打晕(或者装晕)后,才不得不面对一个严峻的问题:
这是员工宿舍区,但他根本不知道这小子的房间号是多少,甚至不确定这小子有没有分配床位。总不能把一个大活人扔在走廊里,万一晚上有游荡的假人过来,那就麻烦了。
“麻烦精。”
零低咒了一声,认命地弯腰,一手穿过逍遥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逍遥在心里疯狂给自己点赞:前辈好臂力!前辈好温柔!虽然脖子有点勒,但为了计划,忍了!
零费力地将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家伙拖到自己的床上。狭小的单人床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拥挤不堪,零只能侧身坐在床边,有些嫌弃地拍了拍逍遥沾灰的外套,然后转身去倒了一杯凉水。
他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目光沉沉地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逍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凌晨两点,窗外的风声渐渐停了。
零的眼皮开始打架。他强撑着精神,视线在逍遥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敌不过生理性的疲惫。他将匕首压在枕头下,身体微微前倾,趴在床沿,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原本“昏迷”的逍遥,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近在咫尺的,是零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也没有了战斗时的凌厉,此刻的零看起来竟然……有点乖?
逍遥的目光放肆地在那张脸上巡视。零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平时总是微蹙的眉心。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干燥,微微抿着。
啧,长得倒是挺犯规的。
逍遥在心里吹了个口哨。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悬在零的脸颊上方半厘米处,虚虚地描摹着对方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颌线,手指并没有真的触碰上去,但他能感受到对方皮肤散发出的淡淡热气。
“平时装得像块冰,睡着了倒像个没长大的小孩。”逍遥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他忽然注意到,零即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皱着,似乎并不安稳。而且,他的右手始终紧紧攥着枕下的匕首柄,指节泛白。
即使在梦里,也在警惕吗?
逍遥收回了手,原本想要恶作剧捏一把对方脸颊的念头也消散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扯过被子的一角,轻轻盖在了零的背上。
“晚安啊,前辈。”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随后闭上眼睛,在这充满对方气息的狭小空间里,竟也生出几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