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和白楚年看着这一幕,再次无奈地相视对视随即闭了闭眼。
江逸抱着兰波离开了,而白楚年则向外卖员小哥赔了两百,并解释说兰波“脑子有些问题”。
待白楚年关上门后,两人不禁长舒一口气。这时,兰波打了个嗝,眼神依旧懵懂。
兰波从未离开过实验室,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江逸蹲下身来,神情认真:
江逸明天,我们带你出门一趟,两天后回来。
江逸锦叔的儿子明天有个战术考试,我和小白去帮他争取前三名。
江逸刚好队伍里还有个空位,带上你去体验一下。
江逸这种考试对你来说,应该就像玩耍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为我们报位置就行,然后我们去打架,干就完了。
兰波静静地听着,似乎理解江逸的意思:“叽里呱啦…干…就完了“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虽然江逸并不指望兰波真的能听懂,但还是希望至少能让他明白一点。
当天晚上,白楚年被赶到了客房。
他苦兮兮地抱着薄毯站在门口,委屈地说道:
白楚年我真的不会打扰你们的,我一个人睡会害怕啊宝贝…
江逸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冷冷地回应道:
江逸不行,今晚必须去客房睡。
面对江逸坚定的态度,白楚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白楚年宝贝,你怎么可以说这么冷酷的话?
江逸没有再理会他,直接关上了门:
江逸睡觉去,晚安。
如果此时白楚年的耳朵冒出来,它们一定会耷拉着。
无奈之下,白楚年乖乖走向客房,心中却满是不甘。
江逸站在房间里,听着白楚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的alpha,真是可爱又乖巧,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翌日,江逸和白楚年带着兰波出发了,蚜虫市郊区有一座占地超过三千亩的圆形穹顶建筑。
此刻入口处,已经聚集了上千名穿着轻型武装服的学生,大多都是几个颜色相同的队服学生聚在一起。
不同队伍间几乎不怎么交流,彼此的目光中透着明显的竞争意味。
一个身材娇小的Omega正蹲在升旗台上打电话,他那隐藏在头发里的兔耳朵时而竖起,时而落下。
陆言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陆言我爸真是的,昨晚临时告诉我。
陆言他有远房表侄也要考试,让我带带。
陆言听我爸说,那三个队友不光等级低,还一点战斗意识都没。
陆言况且根本都没磨合过队伍,进去也是给别人送分。
在他身旁,稍大两岁的箭毒木Alpha毕揽星轻轻拍了拍陆言的脑袋,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安慰道:
毕揽星没关系,你尽管去打,我保护他们。
毕揽星比陆言高两个年级,去年已经顺利通过ATWL考试,获得了五星证书。
不过,ATWL考试允许考生刷分,因此他还想争取更高的星级。
陆言冷冷地哼了一声:
陆言五个人配合默契都不好过的考试,这下变成二拖三,真没意思。
时间不等人,陆言看了眼手表,不耐烦地拨通了父亲陆上锦给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