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俩人暴露了本性,但高考还是要高考的,该复习的也是要复习的。
宋鹤扬:不想当学生,谢谢。
沈笠清:和阿鹤一起高考,开心。
高考当天,沈母穿着旗袍来接送宋鹤扬和沈笠清俩人,虽然知道穿了没啥用,但就是图个吉利。
宋鹤扬和沈笠清并肩进了1号考场,一个1号座,一个2号座。
宋鹤扬坐在后面用钢笔戳了戳沈笠清的后背,挑眉看他:“你觉得你能考好吗?虽然我俩成绩都还可以。”
沈笠清往后靠了靠,转着手中的笔玩:“大概吧,毕竟高考也挺难的。”
“哦?你居然也会觉得高考难?难得看你这样。”宋鹤扬惊讶的问。
“不要小瞧高考。”沈笠清无奈道。
“行呗,开个玩笑的。”宋鹤扬无辜摊手。
坐在靠后点位置上的周恒:……依旧仙家对话。
回头就拆散你俩!
宋鹤扬像是感觉到周恒在骂自己般,朝后面的周恒竖了中指,并附带两个字:
“傻逼。”
周恒:有病吧?想想怎么了?老子他妈的又没真干!
周恒:“靠,你个老不死的神经病。”
沈笠清在一旁看戏,就差一把瓜子了。
沈笠清还不忘拱火:“周恒这个人阴的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他现在玩的是哪一套。”
宋鹤扬朝他竖了大拇指,牛逼了哥。
周恒:神经病吧,前几章你们可不是这样的!死麻趴作者!
周恒翻着白眼撅着嘴:“泼猴哥今天怎么这么起劲?吃春药了?”
沈笠清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周恒。
周恒破大防,脸要哭裂开了。
沈笠清:看我鸟不鸟你?
周恒:靠!俩个神经病。
宋鹤扬:如何呢?又能怎~
打了预备铃后,考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考完两场考试,已经是中午了。学生们都去食堂吃饭了,宋鹤扬和沈笠清俩人也不例外。
刚到食堂就迎面碰到王浩宇和肖宇梁俩人,王浩宇看见宋鹤扬整个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王浩宇想故技重施滑铲过去抱住自己大哥的腿,结果刚想动就被肖宇梁抓住了后领子。
肖宇梁:不好意思,我预判到了你会这么干。
王浩宇被迫停了下来,像个鹌鹑蛋老实被肖宇梁抓住后领。
宋鹤扬憋笑,看着王浩宇憋屈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沈笠清不爽的哼了一声,酸溜溜道:“你都没对我这么笑过!”
宋鹤扬:……在床上时你没看过?
宋鹤扬不想理这柠檬精,朝还在安心干饭的周恒走去。
周恒:坏了!这波冲我来的!靠!
周恒还在出神想其他事,结果一抬头就瞅见宋鹤扬不怀好意的朝自己走来。
周恒瞳孔地震,心想这神经病是不是没去医院治,一天换一个性格。
宋鹤扬,你崩人设了!前期的高冷呢?挑眉的眼神呢?
别他妈用你那张帅脸,做最猥琐的表情!
这还没完,周恒一偏头就看见沈笠清一脸恐怖阴沉的表情死死盯着自己。
周恒:……我是你俩调情用的工具是吧?!
宋鹤扬依旧微笑按住了周恒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做派:“周少爷考的怎么样啊?”
周恒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依旧压着脾气道:“还行。”
结果宋鹤扬只是坏笑挑眉看着周恒,周恒暗道不好。
“哦,这样啊。是以后去打牛还是去当牛马?”
周恒:……这有什么区别吗?
周恒气得直翻白眼,破防道:“啊啊啊啊!两位哥放过我行不?”
“可以啊。”宋鹤扬好脾气的拍了拍周恒的背。
随后又道:“不过你可别到时候反水就行。”
周恒额头抽了抽,脸部麻木:“行,我知道了。”
周恒:已老实。
宋鹤扬笑了笑,看了一眼沈笠清示意他去找个位置吃饭。
“行,说到做到。”
说完带着沈笠清去了别的餐位,王浩宇和肖宇梁就这么懵逼的杵在那里。跟周恒大眼瞪小眼。
周恒:俩个小孩而已,不跟他俩计较。
周恒不想待在这个晦气的地方,扒拉几口饭就起身走了。
王浩宇一脸好奇、傻气的问:“他怎么走了?不怕饿死吗?”
肖宇梁无语的白了一眼王浩宇,生无可恋道:“可能他小鸟胃吧。”
“可他这身材一看就能吃下一头牛啊!”王浩宇挠了挠头。
肖宇梁:傻的可爱,呵呵。
考试考了两天,考完试的王浩宇已经被题目摧残的不成样了。
肖宇梁好笑的看着疑似被抽干精气的王浩宇,嘲笑他是不是不行。
嘿,这话王浩宇就不爱听了,非拉着肖宇梁的手往……摸,证明自己可牛逼了。
肖宇梁脸都红了,感觉脑子要爆炸了。
连忙给了王浩宇一锤子:“你他妈的是傻逼吗?”
王浩宇恬不知耻的拱了拱肖宇梁的手,嘿嘿一笑:“傻也是你的。”
肖宇梁叹了口气,算了,自己的同桌只能自己宠着。
宋鹤扬和沈笠清出了考场后,坐着私家车回了家。
“梅花鹿可能要动手了,没多久时间了。”沈笠清客观分析道。
“嗯,那就等他自己忍不住先动手。”宋鹤扬不在意道。
沈笠清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却明白他真的很想抓到梅花鹿,然后将其杀死。
“抓到他后,回去你想干什么?”
宋鹤扬盯着车窗外,麻木道:“不继续打工当牛马就行,当废物挺好的。”
沈笠清偏过了头,眼神专注看着半躺着的宋鹤扬。
“你不喜欢没关系,我有钱养你。”
宋鹤扬闻言突然靠近,头枕在沈笠清腿上,手里把玩着他的手。
“行啊,你的财产都是我的。”
沈笠清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宋鹤扬笑了笑,戏谑道:“小财迷,不怕我破产。”
宋鹤扬挑眉:“你破产了我就去找别人,所以你得多挣钱。”
“啥好处都被你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沈笠清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
松开手,脸上就出现了刺眼的印子。
宋鹤扬:……很痛的啊喂!
宋鹤扬也不甘示弱,抓着沈笠清的手就开始捏。
沈笠清:不是?你玩不起?
宋鹤扬:你说谁玩不起?ꐦ≖ ≖
沈笠清:……我。(默默举手)
……
蹲在草丛里的周恒打完电话,伸了伸懒腰,抬脚走出了草丛堆。
可算要开始动手了,妈的,这老板真废物。
梅花鹿:再骂就扣你工资。
周恒:老板,我错了。(哭唧唧的滑跪)
梅花鹿:哦,这个月你工资没了。
周恒:……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