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雪看见夏婉宁回来,立马冲了上去。
“怀秋哥,他怎么样了?还健在吧?”
“放心,他没事,他好着呢。”
“那就好。对了,怀秋哥的身材是不是特别好啊?”
夏婉宁想起自己看到的场景,红了脸。
“其实……也就那样吧。”
“哎呦呦,不得了,你脸红了。难不成你坠入爱河了?”
“我……我才没有呢!”夏婉宁反驳道。
“你且照照镜子,”朱若雪戳了戳她的额头,“活像个刚烧开的茶壶,嘴硬得很。”
“我哪有?”夏婉宁偏过头,耳尖却悄悄泛红。
朱若雪摇着扇子,话里藏着讥讽:“某人心里揣着什么,自己门儿清,偏要装糊涂。”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夏婉宁心头一紧,起身问道:“谁?”
“是我,江辰。”
这名字像根针,扎得夏婉宁指尖发颤。朱若雪猛地站起身,扇子“啪”地拍在桌上:“你来做什么?我劝你别打婉宁的主意!”
“无妨,若雪。”夏婉宁按住朱若雪的手,深吸一口气,“我们确实该说清楚。”
门吱呀一声开了,江辰立在檐下,衬衫被雨打湿了半截。他目光灼灼:“这里说话不便,换个地方?”
“不必,”朱若雪挡在夏婉宁身前,“你要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跟你没完!”
“就在这里说。”夏婉宁绕过朱若雪,抬眼直视江辰,“我不想走远。”
江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其实想告诉你……”
“够了。”夏婉宁打断他,指尖掐进掌心,“若你是来道歉的,不必了。我早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江辰眼眶泛红,雨水混着泪水滴在石阶上,“这些年我心里全是你。你放下的,是我,还是那些过往?”
“有区别吗?”夏婉宁别过脸,“我们早就是过去式了。”
“我知道你怨我。”江辰上前一步,“可你也不能和张怀秋在一起!”
“这是我与他的事,与你何干?”夏婉宁冷笑,“再说,你凭什么管我?前男友吗?”
“前男友”三字像刀,剜得江辰脸色煞白:“你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愿再信我一回?夏婉宁,你变了。”
“江辰!”夏婉宁眼眶发热,“守孝才三年,我们分开已四年!我变了又如何?难道该在原地等你?”
江辰踉跄着后退:“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我已经有了新的感情,”夏婉宁咬唇,“请你别再打扰。”
“张家与苏家有联姻,”江辰攥紧拳头,“你争不过苏家的。”
“这是我的事。”夏婉宁转身欲走,却被猛地拽入怀中。
“就抱一回,”江辰的声音在耳边发颤,“看在多年情分上。”
夏婉宁僵了片刻,终究没推开。檐角的雨珠串成帘,模糊了视线。
不远处,张怀秋立在梧桐树下,衬衫被雨浇透。他看着相拥的两人,转身时留下一句:“这是你第三次骗我了。”
江辰松开手,望着张怀秋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夏婉宁回到房中,朱若雪见她眼尾泛红,忙问:“他与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夏婉宁胡乱抹了把脸,“不过是旧事重提。”
“那……你听他解释了?”
“没有。”夏婉宁摇头,“我已不想再与他有瓜葛。”
朱若雪欲言又止:“你不是总想要个答案吗?如今答案就在眼前。”
“有些答案,”夏婉宁望着窗外的雨,“等久了,便不重要了。”
“可我见张怀秋方才来找你了,”朱若雪突然道,“你们……没见到?”
夏婉宁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过来:“完了。江辰他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朱若雪不解。
“没什么,”夏婉宁攥紧帕子,“只是想起些旧事,我出去一趟。”
夏婉宁来不及和朱若雪解释,立马跑出去寻找张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