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乌老四闻声来到伙计身边,询问着事情的起因。
“是这样的,四哥……”
接着伙计便将时月突然出现,又突然闯入营地的事说了出来,面上满是愤懑,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吐出,就被乌老四给止住了。
“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干这一行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就从时月通身的气派来看,她就不是个一般人,更何况敢一人独闯沙漠,这个女人很强,不能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乌老四在阿宁的示意下扯出一个笑脸凑上去,想要打探一下她的底细:“这位小姐,不知……”
还不待他话说完,时月动了,只是她目光所及只为了另一个人。
他被彻底无视了!
乌老四低声咒骂了一声,怪不得那个伙计生气,无论谁被这样无视都会生气,他也一肚子火无处发,该死!
在众人的注视下,时月走到张起灵面前站定,她居高临下望着坐下的张起灵,他也抬首与之对视,同样淡漠的双眸,周身都萦绕着孤寂而神秘的气息,宛如一面镜子照出一人的两面。
“嘶~”黑眼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另一个哑巴?
一旁的解雨臣瞥了一眼黑眼镜后,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时月身上,思考起了她的身份。
时月与张起灵之间的氛围很是安静,就那样对视着,最后还是吴邪开口打断了:
“小哥,你认识她?”
张起灵闻言收回眼神看了一眼吴邪后,将自己的帽檐往下拉了拉。
“又这样!!!”吴邪服了,“认不认识倒是说一声啊!”
时月从他们二人之间动作可以看出,张起灵与他身边的这个如同书生一般的年轻男子关系很好,他很相信他。
不过,这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她来此只为了一个答案,一个方法。
“张起灵。”
时月开口了,声音就像是刚从雪线未融的冰棱上滑下来,带着清冽,没什么温度,却又亮得很,静静落进人耳朵里。
张起灵再一次看向时月,眼睛里划过一丝疑惑。
“我来这里只为一件事——青铜门。”
青铜门三字一出,所有人脸色一变。
吴邪惊愕出声:“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警惕,他已不再是一开始的天真无邪了,已经经历了鲁王宫、海底墓、秦岭还有云顶天宫,他长进了不少。
吴邪的话并没有让时月的神情有过一丝动容,她只是随意地撇了一眼他,仿佛看一个无关要紧之人,接着便缓缓蹲下身子,与张起灵视线平齐。
“我没有恶意,只想知道真相。”
为什么会有青铜门?
为什么会建造在哪儿?
门里又有什么?
又是谁破坏了族人们死后的安宁?
还有,她该怎么进去?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眼前人能给她答案。
张起灵看懂了时月眼中的执拗,也知道她并没有说谎,她身上有一股让他熟悉的气息,自身的血液在无声的沸腾,身后的纹身若隐若现。
可他又确定,时月并非张家人。
所以,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