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望觉得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裴宴临说,袭击他的人是沈子佩?为什么沈子佩要袭击他?这不符合沈子佩的性子。
沈子佩是给他一果,还一林的人,不可能为了什么使用阴法。
沈子佩眸子充满了童稚,他慢慢爬出来,说,“哥呢?”
薄暮望眉峰一蹙,但还是温柔安抚,“矜辞哥去给你买糖去了。”
沈子佩呆愣了一瞬,随后眸子闪过一丝情绪。
薄暮望觉得那是嫉妒仇恨。
嫉妒什么?仇恨什么?
沈子佩不知道那跟神经和刚刚所说犯了冲,当即起身掐着薄暮望的脖子,“你骗我。”
沈子佩嗓音低沉,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富有磁性的,此刻宛若催命符。
薄暮望立刻挣扎起来,两只手死命掰扯脖子上的扼制,但是沈子佩比他高,比他有力量,薄暮望根本掰不开,喉间一阵窒息,眼前开始恍惚如白雾。
沈子佩松开了手,薄暮望立刻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咳嗽,呼吸急促。
沈子佩此时穿着睡衣,胸前扣子紧紧系了几颗,小麦色的肌肤呈现在眼前,紧致有力。
沈子佩拉开抽屉,摸出一盒烟,打开,抽出一根,点燃。
沈子佩看着地上狼狈的薄暮望,问他,“你怎么来了。”
薄暮望咳嗽和窒息感还能有缓过来,“你不是在ICU吗?裴宴临告诉我是你袭击的我,你为什么会……不对,你恢复正常了?”
沈子佩英俊面容上闪过一丝嘲弄,喉间滚动吞吐,“是又怎样?”
“小姨会对你失望的!”
“你放屁!我妈死了!死了!!玉清朝死了!!!”沈子佩手里夹着烟,朝他大吼,“你知道吗?你不知道!ICU里的是一个畜生!赶过来的那女人是沈崇山的助理!她只不过嗓音像妈妈而已!妈妈早就在我12死在了山下!”
沈子佩捏着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眶也因情绪波动而泛起涟漪。
“老子到现在都想杀了裴宴临!!!妈妈本来是要救哥哥的!!结果裴宴临也在那里,妈妈找不到哥哥只好救出了裴宴临!可妈妈却因身体中弹体力不支失足跌在礁石上!抢救无效!死了!”
房间里充斥着愤怒的回荡,沈子佩胸膛剧烈起伏,不过多久,沈子佩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薄暮望听着他的情绪宣泄,愣了好久,小姨死了……为什么他不知道?那……之前去哄子佩的人是谁?那个助理吗?不可能啊……
沈子佩把烟放在嘴里,斜眼看他发愣,“我承认我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沈崇山打下万里基业,他和妈妈就有我这么一个孩子,暮望,有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你爹和沈崇山一个样子。”
“什么……样子。”
“为了利益可以杀害亲人。”
薄暮望脑袋好像炸开一般,疼痛剧烈袭来。这么说……父亲他……不对,薄敬渊就算再怎么没良心,也不可能失去理智做这种事情。
要知道沈崇山年轻那会儿就是圈子里的恶霸,坏的不行,也疯,当年和一个姓赵的玩了没多久,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那姓赵的说了一句沈崇山不爱听的,就把人家干进ICU。
可谓喜怒无常,结婚后好多了。但是沈崇山爱玉清朝爱的死去活来。薄暮望自小就听过他俩的爱情故事,什么浪子回头,恶霸从良,什么神仙化恶人,小菩萨的玉净瓶收了一个难缠鬼。
沈崇山不可能杀害玉清朝。
沈子佩见他思索,恶劣的挑眉。
成了,最好是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