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妹妹唯一的孩子再重演她的悲剧,一个人对你掏心掏肺,你却带着爱的面具去挥霍真心。这是卑鄙卑劣啊,暮望。”
薄暮望听到最后不自觉呼吸加重,沈崇山,到底是在讲子佩还是在讽刺他呢?
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
“妈妈,我的礼物好乖唉。”
“父亲,我的礼物生病了,快叫医生。”
儿时的碎片又涌上来,争先恐后的去抨击精神,“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崇山朝他卑劣一笑,男人英俊的五官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厌恶:“你是吗?”
“你是子佩那样的吗?”
“不…不是……”,薄暮望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心虚,“所以您可以告诉我,欲何…在哪里吗?”
沈崇山微微挑眉,“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那个孩子了呢?他在怀港的一户人家里,具体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个地址还是8年前的,那时候他向我寄了一些地区特产。”
“暮望啊,现在时间不早了呢,你要去看看子佩吗?放心,这次我绝对不插手。”,沈崇山支起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意有所指,“当年穿西装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小子,对着清朝也是恶劣得很,那时候我的想法放在现在估计都得坐牢,现在不一样了。”
“谢医生,给孩子包扎一下,看情况缝合,看把孩子吓得。”沈崇山依旧在临走之前揉了揉他的脑袋,“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不可能,不可能明白。
谢医生非常合适的进来,“请移步到我的诊所。”
薄暮望捏散了玫瑰,玫瑰花瓣被丢在地上,薄暮望踩着过去,鞋底沾染了几分花香。
落入余晖难免会落下,今夜的狂欢依旧继续。
薄暮望踩着点到沈家,一进门,玉清朝就拉着他,“哎呀你看看,子佩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我安慰了好久。”
薄暮望还没缓过神来,被玉清朝拉了过来,只见沈子佩那张酷似沈崇山的脸上,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流出,但沈子佩跟个面瘫一样,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只有眼泪哗哗流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薄暮望读出了委屈。
随后十分惊讶的拿出手机对着沈子佩拍了几张照片,“咋了?”
沈子佩眼泪依旧再留,语气也有些委屈,“我的游轮不知道被谁整成了色情场,一群人在里面玩,那是风尘给我的,我闲来没事上去看看,结果船开走了,而且我开着‘乾衍’号去的时候,你知道吗?好多人,好恶心。”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沈子佩那眼泪就更有劲了,薄暮望看着他,微微一笑,随后悄悄瞄了一眼玉清朝,问沈子佩,“去看看你的天文台吗?”
沈子佩抽噎几下后,点点头。
玉清朝一看自己宝贝儿子不哭了,赶忙捧着他的脸蛋,沈子佩微微弯腰好让母亲看。
玉清朝疼惜的看着他,“哎呀,我宝宝啊,眼睛哭哄了。”随后亲吻了几下他的眉心,“宝宝啊,去看看星星,说不定有流星呢,回来妈妈给你买你想要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