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爷,可算找到你了,车来了,就等您呢。”管家看见他,跑上前把他拽走,薄暮望却一步未动,他问,“我母亲在哪里啊?好久没见了,想见见。”
管家神色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夫人一直都在呢,放心吧。这地方乱,改天我让人收拾一下,杂草太多了。”
对啊,杂草太对了,为什么会有这盛开的玫瑰?开的还那么艳丽,红的好像在滴血。
薄暮望那只受伤的手缓缓触碰上一朵艳丽花瓣,随后让尖刺再次扎紧掌心,他摘了一朵玫瑰。
好香啊。
随后握在手里,同管家去了。
在车上,薄暮望微微休息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好难受,说不上来,就像是一股子酸涩劲儿。
“到了。”司机提醒他。
薄暮望揉了揉颈椎,好痛。
罢了,估计没休息好。
他下了车,看了看眼前这座高楼大厦,随后径直走了进去。
前台在老院就看见一个英俊的少年郎走了过来,眼神柔和,五官端正,穿着干净整洁的衣物,阳光开朗。
但是忽略少年郎手上及其刺眼的玫瑰以及还在往下滴血的手。
少年郎走上前,前台问,“您好,请问您要找哪位?”
少年郎微微抬眸,浅色的瞳孔带着一抹忧伤,不过缓过来后就朝前台勉强一笑。
也没说什么,前台疑惑起来。没一会儿就接到了沈先生的消息。原来是找先生的。
薄暮望顺利的来到沈崇山办公室,开门进去。
“来了?”很低沉的嗓音。
薄暮望望去,沈崇山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西装外套被他随意的丢在地上,领带松松散散。
此刻男人喉骨滚动着,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啧,别告诉我你要一直拿着那破花站在那里,我这里不缺摆件。”
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五官轮廓深邃而立体,像是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他留着极短的鬓角,几缕微霜的发丝不仅没显老态,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剑眉之下,是一双狭长且极具穿透力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不怒自威的凌厉。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下颌线锋利分明,整张脸俊美得近乎冷酷,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而且还有一点,像极了沈子佩成人版。
他们父子血脉可真是浓。
沈崇山见他还愣在原地,最先破功,“干啥呢?”
薄暮望动了动身子,略带僵硬的过去了,坐在沈崇山不远处。
“谢医生呢?”
“快来了。”沈崇山抬手揉了揉薄暮望的脑袋,“我觉得吧,就应该把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扔到山沟里发奋图强,而不是让你们在金钱权利的簇拥下成长。”
“为什么?”薄暮望以及攥着那朵玫瑰。
沈崇山收回手,“嗯我年轻那会也浑,但是没你们这么作,你看看,佩佩,你,风尘,宴临,还有温家那个,为什么都喜欢男人?我不知道同性恋是否遗传,但是我年轻时候没玩过同性。”
作者审核大大,这个只是对朋友儿子性向的疑问,没有性暗示,求求啦꒰ *•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