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刚收拾妥当,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力道不轻不重,听着是隔壁的张阿姨。
前世这一片老小区邻里之间往来频繁,可闲话也多。当初苏晚提离婚,不少人私下议论,说她受不了刘宇宁穷,一心想走高枝,那些碎言碎语苏晚听了不少,心里堵得慌,刘宇宁那时候自顾不暇,也没顾上护着她。
刘宇宁擦桌子的手一顿,下意识拦在苏晚身前:“我去开门。”
门一拉开,张阿姨拎着一小袋自家腌的咸菜站在外头,目光先往屋里瞟了一圈,看见苏晚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小宁,你媳妇今天没出门啊?前阵子我还听见你们俩拌嘴,我还以为……”话说到一半,阿姨刻意顿住,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苏晚坐在沙发上没动,神色淡然,早就料到会有这般问话。
刘宇宁眉头微蹙,语气客气却带着分寸,直接截断对方未尽的闲话:“阿姨,她不走了,以后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张阿姨把咸菜递进来,顺势往屋里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劝道:“阿姨也是为你们好,你现在天天跑酒吧唱歌,挣不了几个钱,天天熬夜遭罪,小姑娘跟着你,属实委屈。之前她要离婚我都能理解,现在怎么又留下来了?你可得多上心,别哪天人家又想通了走掉。”
这话听着像是劝解,实则句句踩在痛点上,暗指苏晚迟早还是会嫌弃刘宇宁清贫离开。
前世刘宇宁听见这话,只会自卑地沉默,可现在他眼底冷了几分,牢牢挡在苏晚前面,半点不让人曲解她。
“阿姨,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苦也好甜也好,我们心里有数。”他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沉稳有力,“晚晚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当初是我们之间闹了误会,现在解开了,她愿意陪着我,我拼尽全力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张阿姨被他这番直白护着的话说得一噎,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提,你这孩子护得也太紧了。”
“她是我媳妇,我不护着她护着谁。”刘宇宁寸步不让,没有丝毫缓和,“以后旁人的闲话您也不必多说,我们夫妻和睦,不用旁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