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旧出租屋,推开家门的瞬间,暖意扑面而来。
不同于外面的清冷萧瑟,小小的屋子里,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柔。
刘宇宁反手带上门,隔绝了走廊的风声与夜色,狭小的空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屋内灯光柔和暖黄,静静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一路的晚风让苏晚鼻尖微微发凉,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刘宇宁看得真切,立刻松开牵着她的手,伸手轻轻捂住她的鼻尖,掌心温热干燥,温柔驱散她身上所有凉意。
“冷了?”他低声询问,语气满是心疼。
“一点点。”苏晚乖乖点头。
刘宇宁没说话,只是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递到她手里:“暖暖身子。”
看着她捧着水杯小口喝水的模样,乖巧又柔软,他站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空空荡荡的屋子,因为有她,瞬间有了温度,有了烟火,有了归宿。
苏晚喝完水,放下水杯抬头,正好撞进他深情灼热的眼眸里。
那目光太过直白,太过滚烫,裹挟着满满的占有欲和偏爱,让她心跳再次失控。
“刘宇宁。”她轻轻唤他。
“我在。”他立刻应声,步步向她靠近。
一步,两步。
狭小的客厅,距离瞬间归零。
他站在她面前,身形高大挺拔,微微垂眸就能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身影里,极致的身高差带来满满的安全感,暧昧氛围拉到极致。
近距离的对视,呼吸紧紧纠缠。
苏晚能清晰看见他眼底倒映的自己,小小的、唯一的、占据了他整片星河。
“你今晚……是不是有点怕我走?”她轻声问,戳破了他所有的小心翼翼。
刘宇宁没有躲闪,坦然直视她的目光,坦诚得毫无保留:“是。”
“我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怕你离开。”
“哪怕你现在就在我眼前,我还是怕。”
怕这重生的圆满是南柯一梦,怕转瞬即逝,怕再次只剩他孤身一人。
前世的遗憾太深、太痛,刻入骨髓,让他哪怕手握幸福,依旧常怀惶恐。
苏晚看着他眼底深藏的不安与脆弱,主动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整个人轻轻贴进他的怀里。
柔软的拥抱,温热的体温,瞬间熨帖了他所有的惶恐与不安。
“别怕。”
她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糯糯,却无比坚定:
“我不走。”
“我说过,我赖着你,一辈子都不走。”
刘宇宁浑身一震,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汹涌的爱意席卷四肢百骸。
他反手收紧手臂,用力将她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又珍重,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干净清甜的发香,满心荒芜尽数被填满,只剩滚烫的温柔。
“晚晚。”
他低声呢喃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镌刻执念,倾诉爱意。
“有你在,我这辈子,什么苦都能扛。”
昏暗暖光,狭小居室,相拥的两人岁月静好。
他熬过无人问津的低谷,守遍无人相伴的黑夜,终于在最落魄的年纪,留住了这辈子唯一的光。
风月万千,星河滚烫。
往后他的岁岁年年,风光坦荡,低谷浮沉,皆予她一人。
夜色渐深,出租屋里的温柔与缱绻,岁岁绵长,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