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贺氏集团有南家帮忙打理,贺逸只等快毕业再接手公司,今天,是贺逸第一次来公司历练。
贺逸刚到达公司大门,秘书周秉坤热情接待,“小贺总,一会有一场董事会。”
他把一份薄薄的议程放在贺逸面前。
贺逸应答,“项目部和财务部今天有人过来汇报吗?我要上个月地产项目原始财报。”
周秉坤话术滴水不漏:“项目负责人全都外出实地盯工程,财务总监外出对接银行放款,向其他董事长报备过,若是您需要资料,得等几位董事审批才能调取。”
贺逸沉默片刻,觉察到一丝怪异。
二人一起到达会议室,贺逸推开门,老董事长王承道,“小贺来了,我们今天谈城东土地开发项目。”
贺逸看到王承,渐渐放松戒备,之前王承多次到贺家,与贺父闲谈,不会刻意讨好,反倒总发现贺逸的长处
他答道“好。”
王承面带着笑扶他落座。
会议开始后,从头至尾,几位董事轮流发言,敲定城东地块开发、供应链签约。
贺逸趁空档开口,“城东地块我之前看过实地勘测报告,地价偏高,暂缓签约比较稳妥。
话音刚落,王承坤温和笑着摆手
“小贺董刚入行不了解行情,这块地长期来看稳赚不赔,我们几个老家伙摸爬滚打几十年,不会拿公司利益冒险,方案全票通过就行。”
其余董事接连附和,否决他的提议,直接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确认立项。
董事纷纷说,“小贺总,这是稳赚不赔的方案,你只要签字就好。”
“方案搁置。”贺逸缓缓抬眼。
“我会去城东实地考察,方案之后再议。”
“可是...”王承正要反驳,随后又同意了贺逸的提议。
“好,先散会吧。"
贺逸独自坐在空旷的主位上,指尖按着冰冷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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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
经过昨晚的一系列事件后,南铃现在对贺逸的柜子很有求知欲。
他经过贺逸的房间时,一眼锁定了桌子上一本陈旧的笔记本。
此时他心中冒出了两个小人。
“就只看一看。”
“不要看这很不礼貌。”
“我就瞥一眼。”
“那也是不礼貌的。”
求知欲把他拉回了现实。
封皮磨出浅淡纹路,看上去有些时日。
他翻开第一页,发现其中没有琐事,没有随笔,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写满贺逸的过往。
半夜发烧躺在空荡荡的大房间,贺逸拨通父母的电话可换来的是他们匆匆挂断,只吩咐管家丢几盒药。
贺父贺母看到贺逸哭闹,从不会出言宽慰,只会抬手示意佣人,几个佣人上前架起贺逸,把他关在阴暗狭小的柜子任由他自己消化情绪。
慢慢的他再也不外露情绪。
南铃看完心里发酸,格外心疼他。
日记的前几章,感受不到半点暖意。
故事的转折,是在他9岁时想要轻生,这时遇见了南家大少。
他在这样的阴霾里生活了9年,直到遇到南铃,他会温声细语的向贺逸说话,会给他一颗糖,给他活下去的希望。
那颗糖的甜味,是他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触碰到的暖意。
他从此一直在追逐南铃。
南铃之前听到贺逸的描述并没有如此大的触动。
现在的南铃是油然而生的心疼,难以想象贺逸常年困在如此的家庭中,独自吞咽委屈。
他懊恼没能早一点闯入他灰暗的过往。
再往后看,大概在贺逸15岁时,他的父母发生了车祸,贺氏集团也顺理成章的被贺逸继承。
之后这小子,便一直想着如何接触南家,接触南铃。
所有的刻意接近,从来都不是别有图谋,只是贪恋一份南铃身边独有的温暖。